冷靜下來後,朱雄英回想剛才的事情心中免不了後怕起來,這多虧了大師兄及時趕到,不然後果實在不敢想象。
不過這事也太奇怪了,之前太醫院的禦醫多次把脈,都說脈象正常,胎兒平穩,爲何産子的時候就會出現崩血的情況。
“皇爺爺,我娘當年生允熥的時候就是血崩之狀,我聽說是冒死才把允熥生下來的!”朱雄英問道。
“是啊!”
朱元璋想起此事,惋惜不已的說道:“咱那兒媳婦當年就是血崩而亡,如今咱孫媳婦又是這樣,他娘的,咱就奇怪了,難不成咱朱家的祖墳的風水出問題了?”
“不行,咱得讓欽天監的官員去看看,這他娘的還得了了!”
朱雄英搖搖頭,說道:“皇爺爺,您啥時候也信風水那一套了,事在人爲,和那玩意有啥關系啊!”
“事在人爲……”
朱元璋聽到這四個字,眉頭一皺,神情凝重的問道:“大孫,你什麽意思?”
朱雄英緩緩說道:“說不準,就是感覺這事太匪夷所思了,我娘當年生允熥血崩,我媳婦現在又是如此,這一次或許是巧合,這兩次難不成又是巧合?”
“大孫,你的意思是這宮裏有人暗動手腳?”朱元璋也察覺到一些不對勁。
“不清楚!”
朱雄英搖搖頭,猶豫不決的說道:“或許是我多想了……”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朱雄英隻是有些懷疑,朱元璋記在了身上,宮裏從來不缺那些肮髒卑劣的手段,隻是本朝從未發生。
馬皇後在時候,後宮妃子全都老老實實的,别說謀劃皇後的位子,就是想都不敢想。
馬皇後去世後,後宮在郭惠妃的管理下也是井井有條,各妃子幾乎都在宮裏撫養自己的孩子,沒發生過什麽意外情況。
後宮的妃子爲何要去害皇長孫的媳婦,這就有些百思不得其解了。
朱元璋深刻明白一個道理,一件事情查不清楚不要緊,隻需要知道這件事誰最得利,那這個人就是幕後真兇。
常氏出現意外,誰最有利?
答案隻有一個人,那就是廢太子妃呂氏!
皇重孫出現意外,誰最得利?
答案有兩個人,朱允炆和朱允熥!
朱允熥那是親弟弟,平常那是拿大哥的話當聖旨,當然不可能。
至于朱允炆,雖然與大哥不對付,但還沒膽大包天到謀害皇重孫的地步。
那就隻有一個人了……廢太子妃呂氏!
想到這裏,朱元璋眼神之中閃過一絲殺機!
“大孫啊,你看看你師兄吧,這次若是沒有人家,咱皇重孫怕是保不住,一定要好好感謝,要什麽就給什麽!”朱元璋故意說道。
“孫兒明白!”
出了禦書房,朱英問雲成道:“本王的師兄現在何處?”
雲成說道:“回殿下,宋道爺不習慣宮裏,去了禦花園!”
“知道了!”
朱雄英走後,朱元璋立馬叫來雲成,吩咐道:“去叫麗妃過來!”
雲成一聽愣了一下,連忙說道:“遵命,奴婢這就去叫麗妃娘娘準備!”
“準備啥?”朱元璋瞪着他問道。
雲成回答道:“皇爺,按照規矩,皇上臨幸,妃子要提前沐浴更衣!”
“滾你娘的……”
朱元璋大罵道:“大白天的,臨幸你娘個蛋!”
“奴婢知罪!”
“算了,别讓她過來了!”
朱元璋繼續說道:“你帶着幾個人去東宮,把呂氏剛出生的孩子抱走,送麗妃那去,以後就交給麗妃撫養!”說完,扔了一塊令牌下去。
“奴婢遵旨!”雲成不敢多問,撿起令牌,連忙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