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一會,雲成帶着幾名太監和皇宮侍衛來到東宮,卻被東宮侍衛攔了下來,雲成拿出那塊金色的令牌晃了晃,再也沒人敢攔。
來到東宮正殿,雲成傲然的揮揮手,身後兩名皇宮侍衛沖了上去,門口的太監還想阻攔,被侍衛踹翻在地。
雲成拿出令牌,說道:“雜家是奉皇命而來,誰敢阻攔,殺無赦!”
“砰!”
皇宮侍衛踹開大門,呂氏被吓了一跳,由于剛生完孩子,有些虛弱,看到沖進來的一群人,頓時大驚,躺在床上,有氣無力的吼道:“你們好大的膽子,竟敢公然闖入本宮的房間,吓到了皇孫,皇上一定誅爾等九族!”
雲成再次拿出令牌,說道:“奴婢是奉皇爺口谕,帶走皇孫!”
“抱歉了,太子妃!”
說罷,大手一揮,身後的小太監走上前去,一把抱起剛出生的孩子。
“那是太子的孩子,你們怎敢……怎敢……”
雲成直接打斷呂氏的話,說道:“皇爺口谕,讓奴婢将皇孫帶到後宮麗妃娘娘處,以後由麗妃娘娘撫養!”
說罷,直接帶人離開房間,隻剩下呂氏坐在床上大呼小叫,胡亂罵人。
正當雲成帶人離開之時,朱允炆跑了過來,神情焦急的喊道:“娘,娘……”
“二爺!”雲成恭敬的喊道。
朱允炆擋在雲成年輕,大吼道:“雲成,你要做什麽?”
雲成老實說道:“回二爺話,奴婢是奉皇爺的口谕将皇孫帶走……”
話還沒有說完,朱允炆一巴掌抽在他臉上,吼道:“皇爺爺不會下這種口谕,狗閹人,一定是你從中作梗,快把我弟弟放回去!”
雲成挨了一巴掌,并沒有生氣,反而謙卑的說道:“二爺,奴婢确确實實是奉皇命而來,不然,就算奴婢有一百個膽子也不敢來東宮造次!”
“放屁!”
朱允炆全然沒有了謙謙君子的氣度,大吼道:“我不管,隻要有我在,誰也不能帶走我弟弟!”
“二爺,奴婢是奉命行事,您别爲難奴婢!”雲成有些無奈。
“我命令你放回去!”朱允炆大吼道。
“哎!”
雲成歎息道:“二爺,您這樣是無用的,您還是去求求皇上吧!”
說完,直接躲開朱允炆,帶着剛出生的孩子離開東宮。
“兒啊!”呂氏痛哭流涕的喊着。
“娘,您沒事吧!”朱允炆慌忙跑了過去。
呂氏已經意識到了不對勁,此時也顧不得孩子了,痛哭道:“娘沒事,你快去找你皇爺爺,替娘求求情,求他老人家開恩!”
朱允炆連連點頭,眼中含着淚水,說道:“娘,您放心,兒一定救您,救弟弟!”
說完,立馬從東宮跑了出去。
禦花園!
大師兄宋遠橋站在田壟之間,眺望着北方。
“大師兄!”朱雄英慌忙跑過去喊道。
宋遠橋回過頭,迎了上去,微微一笑,說道:“師弟,你慢點!”
朱雄英連忙說道:“師兄,您救師弟的媳婦和孩子,就是師弟的恩人,請受師弟一拜!”
說完,就要跪在地上磕頭,宋遠橋連忙扶起他,說道:“師弟,都是自家人,無需客氣……”
“師兄,皇爺爺已經吩咐了,隻要師兄開口,不管什麽,無所不應!”
朱雄英生怕大師兄拒絕,連忙補充道:“師兄千萬不要客氣,亦或者師父,其他師兄,武當山的同門有什麽需要?”
宋遠橋心裏明白,今日若是不答應下來,恐怕走都走不成,想了想,說道:“師弟,既然如此,倒有一個請求!”
“師兄請講!”
宋遠橋緩緩說道:“請師弟轉告皇上,明年爲天下百姓減一成賦稅可好?”
聽到此話,朱雄英有些意外,如此大功,就算要金山銀山老爺子都會滿足,萬萬沒想到大師兄考慮的竟是天下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