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小說裏的“武當七俠之首”在現實中雖沒有蓋世的武功,但還是那副心懷天下的俠義心腸,這讓朱雄英欽佩不已。
“成,這是爲國爲民的好事,皇爺爺是個好皇帝,想來一定會同意!”
說罷,又言道:“師兄,除了減免百姓賦稅,可還有其他要求,比如武當山的同門……”
宋遠橋微微搖頭,在他心中沒有任何私心。
朱雄英多希望師兄開口能要點什麽,哪怕爲武當山的道長們要件過冬的衣服也好了。
但他心裏更明白,像師父和師兄這樣的人已經不爲世俗所動,求得隻是潛心修道,逍遙自在而已。
“哎……”
朱雄英無奈的說道:“既然如此,師兄不妨多留下幾日,師弟要多盡地主之誼!”
宋遠橋依舊搖頭,朱雄英有些失望,說道:“師兄這邊請!”
二人來到田間的草棚,這是朱元璋幹農活休息的地方。
朱雄英向遠處的老太監招招手,示意上壺好茶。
閑坐之間,宋遠橋從懷中取出一本書籍放在朱雄英面前,說道:“師弟,這是師父讓我交給你的!”
朱雄英有些驚訝,又有些激動,心想,這難不成是秒天秒地秒空氣的絕世神功。
于是拿起後立馬翻看起來,裏面有圖有文字,仔細翻看幾張,好像是什麽鍛煉的方法。
“師兄,這是……”
宋遠橋說道:“這是師父讓我交給你的,不是什麽高深莫測的功夫,隻是一些強身健體,呼吸吐納的方法,常人練好了可無病無災,壽命延年,與你的太極功夫相得益彰,你若練了,定能更進一步!”
朱雄英有些失望,但還是收了起來,随即又興奮的問道:“師兄,師父可有那種特别厲害的功夫,什麽劍法之類的,一劍可以砍倒一大片的那種!”
“師弟說笑了!”
宋遠橋沉聲道:“師父說了,傳給你的太極拳足夠你受用終生了,貪多嚼不爛,最終哪樣功夫都無法學精!”
宋遠橋說的很有道理,但朱雄英卻聽出了另外一層意思,師父還有更厲害的功夫,但就是不教。
當然,朱雄英也沒有在意,他已經貴爲皇長孫,吳王了,以後也用不着再去打打殺殺,就算學了也沒有多少實戰的機會。
“師兄,師父最近如何?”朱雄英問道:“他老人家爲何沒來?”
宋遠橋緩緩說道:“師父一切安好,之所以沒來是去了北平!”
“北平?”
朱雄英有些差異,連忙問道:“師父去幹嘛?”
“替你去找一個人!”宋遠橋沒有隐瞞。
“替我?”
朱雄英越聽越糊塗,問道:“師兄,這人是誰?”
“這一切的罪魁禍首!”
宋遠橋站起身來,拍了拍朱雄英的肩膀,說道:“師弟不用擔心,也不用管,師父他老人家會幫你解決的!”說完,便行李告辭!
朱雄英來不及多想,再三挽留,但宋遠橋去意已決,朱雄英無奈,便讓人去禦膳房拿出一些吃食讓師兄帶着,這一次,宋遠橋沒有推辭,朱雄英親自将師兄送到了宮門。
宋遠橋走後,回宮的路上,朱雄英一直在想剛才的話。
罪魁禍首??
北平??
心中立馬就想到了自己那位雄才大略的四叔。
但仔細一想,就發現了不對勁,四叔要真對那個位置有想法,那他應該去害太子爺啊,正巧太子爺在西安……
堂堂燕王,自己的親四叔,費盡心思的去害一個吳王妃?
朱雄英打死都不信,自己的四叔雖說有想法,就算要争,也會光明正大的争,絕對不屑用這種髒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