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其中有協助她暗害吳王妃的幫兇,一人做事一人當,本王不喜歡殺人,更不喜歡牽連别人,隻要你站出來承認,本王保證絕不牽連家人!”
過了一會兒,沒有一人站起來。
朱雄英見狀,繼續說道:“指認,隻要指認出來,不僅免死,另有重賞!”
“本王數三聲,沒人說話,就别怪本王刀快了!”
“一!”
“二!”
正當數到第三聲的時候,一名小宮女顫顫巍巍站了起來,由于緊張,竟有些站不出來,蔣瓛大手一揮,一旁的錦衣衛将她架到了前面。
“姐!”
朱雄英的貼身太監大寶瞪着雙眼,不敢置信的看着這名宮女。
朱雄英聽他說過,有一位姐姐在郭惠妃處當宮女,于是問道:“你是大寶的姐姐?”
“回殿下,正是奴婢!”小宮女跪在地上,低聲的說道。
“叫什麽名字?”
“殿下,奴婢叫安秀!”
“好!”
朱雄英繼續問道:“說吧,把你知道的說出來!”
大寶跪在安秀面前,拍着她的後背,說道:“姐,你快說吧,吳王殿下寬厚仁義,一定不會追究你的!”
安秀伏在地上,不敢擡頭,緩緩說道:“回殿下,奴婢是負責爲吳王妃熬藥的宮女,奴婢記得每一次熬好藥後,張嬷嬷都會前來,并将奴婢支開,過一會兒才叫奴婢将藥爲吳王妃端進去!”
“有一次,奴婢看到張嬷嬷向藥裏不知放了什麽東西……”
“奴婢就開始懷疑……”
“後來,奴婢得知殿下對大寶關照有加,便趁着大寶爲吳王妃送東西的時候告訴大寶,讓大寶将情況告訴殿下,但奴婢實在不知道這其中的具體情況,求殿下饒恕奴婢的罪過!”
“誰是張嬷嬷?”朱雄英冷生問道:“站出來!”
話音剛落,隻見一名老嬷嬷膽戰心驚的站了起來,走到朱雄英面前後直接跪了下來,哀求道:“殿下,奴婢萬死也不敢做出謀害吳王妃之事啊,都是安秀這個小賤人爲了活命胡亂指認,請殿下明察啊……”
此時,大寶開口了,說道:“殿下,奴婢上次奉命去給吳王妃送東西時,姐姐就把這事告訴了奴婢,但說到一半這張嬷嬷就來了,還可惜拉攏奴婢,殿下,奴婢要是有一句假話,殿下将奴婢淩遲處死……”
朱雄英瞪着三人,問道:“蔣瓛,在你們錦衣衛遇到這種不願意認罪的犯人該當如何?”
蔣瓛說道:“回殿下,錦衣衛刑房内有些數不清的各種刑法,臣說句自大的話,凡是進了錦衣衛诏獄的人就沒有不願意招供的人,别說幾個太監宮女了,就是鐵打的人都能化成水,到那個時候連死都成了一種奢求!”
朱雄英不動聲色的問道:“本王就問你一句話,這些人交給你多長時間可以讓他們招供?”
蔣瓛很肯定的說道:“用不到一柱香!”
“既然如此,也别帶錦衣衛诏獄了,就在這吧,本王就等上一柱香!”
朱雄英對他警告道:“蔣瓛,本王不管你用什麽辦法,一柱香過後,這個老嬷嬷如果還是不招供,你這個錦衣衛指揮使就不用當了!”
“臣明白!”
蔣瓛招招手,命人将張嬷嬷拖到一邊。
“殿下饒命,奴婢是冤枉的……殿下饒命……饒命啊!”
蔣瓛牙根沒有理會,沉聲道:“來人,取刀來!”
很快,一名錦衣衛從一件小箱子内取出了兩把小刀,一把薄如柳葉的小刀,一把彎曲的小刀。
蔣瓛卷起袖子準備親自行刑,隻見他用兩把小刀在張嬷嬷眼皮前比劃着,陰笑道:“給你介紹一下我們錦衣衛的拿手好戲,彈琵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