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啊……用我手中的這兩把小刀,在你的肋骨之上,上下來回地割剜,就像那彈琵琶一樣,聽起來是不是很享受……”
“接下來好好享受這美妙的時刻,靜靜地聆聽這美妙的琵琶聲吧……”
蔣瓛說起這些的時候,就像饑餓的人看到一大桌子美食,竟然一副饑餓難耐,陶醉,享受的樣子。
張嬷嬷此時看到蔣瓛就像看到惡魔一半,眼神中充滿了恐懼,驚吓之下,臉色變得蒼白,早已癱在地上,哭喊道:“殿下饒命,殿下饒命,奴婢願意說……奴婢什麽都願意說……”
蔣瓛看她這副樣子,歎了口氣,有些失望,仿佛好像失去了什麽東西一樣。
“說!”朱雄英怒吼一聲。
張嬷嬷連哭帶喊的說道:“殿下,是東宮的趙嬷嬷給了奴婢好處讓奴婢這麽做的,奴婢一時糊塗,才鑄成大錯,殿下饒命……”
話還沒有說完,隻見人群裏迅速站出一人,立馬向午門外的牆上撞去。
“快攔住她!”蔣瓛大驚失色,沖着手下的錦衣衛大吼道。
朱雄英将手中的繡春刀直接扔了出去,旋轉在半空的刀刃紮入了那人的腿部,使其跌倒在地。
這一舉動壓根不用審了,足以證明了一切,那老嬷嬷迅速被錦衣衛押了過來,并将嘴巴堵住,以防她咬舌自盡。
“把這兩個狗東西押到錦衣衛,好好審問!”
朱雄英吩咐道:“剩下的人關押起來,待甄别無罪後再放回來!”
“是!”
“本王要的是真正的真相,不是屈打成招的假口供!”朱雄英說道。
“臣明白!”
蔣瓛帶領錦衣衛将這些宮女,太監全部帶走了,也包括大寶的姐姐安秀。
大寶見狀,跪在地上,哀求道:“殿下,奴婢求您别殺奴婢的姐姐,姐姐真若有罪,奴婢願意替姐姐一死!”
“起來吧!”
朱雄英坦然道:“冤有頭,債有主,本王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也不會放過一個狗賊!”
“謝殿下,謝殿下!”大寶淚如雨下,趕緊磕頭謝恩。
回去後的朱雄英,來到郭惠妃處,并沒有把此事告訴她,隻是說随意調查一些事情,随口糊弄過去。
郭惠妃很平靜的點點頭,也沒有追問什麽。
自從馬皇後去世後,朱元璋再也沒有立後,後宮就交給了郭惠妃掌管,郭惠妃之所以可以掌管後宮數年,除了與馬皇後的情分之外,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從不過問朝政之事。
偶爾深夜親自下廚,爲批閱奏疏的朱元璋下點素面條,煮碗熱餃子。
其實在郭惠妃心中,隻把朱元璋當成丈夫,晚上或許會當成姐夫……
……
我與舊事歸于盡,來年依舊桃花開,同志們新年快樂,祝大家在新的一年得償所願,平安喜樂。
隔着窗戶,朱雄英陪李婉兒聊了一會,便離開了,回到坤甯宮吃了晚飯,正打算出去之時,卻聽到大寶來報,蔣瓛求見。
雖然這家夥現在在爲朱雄英辦事,但自己卻并不怎麽待見他,相反,同爲錦衣衛指揮使,對當年那位經常随老爺子去教坊司看他的毛骧印象倒是挺好的。
或許因爲當年那一點情分,也或許是他成了李善長案的替罪羊,總之,朱雄英心裏對毛骧的下場還是有些同情的。
朱雄英并沒有在坤甯宮接見蔣瓛,坤甯宮是老爺子的後宮,那不是誰都能進來的,朱雄英曾邀請老師淩漢進去喝杯茶,這老頭可是打死都不願意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