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沒意見!”
朱元璋氣憤的說道:“娘的,咱從來沒這麽大的虧,竟然讓一個婦人害得咱失去了妹子,兒媳婦,又差點害死了皇長孫,皇重孫,這個賤人,就算死上千回,萬回也解不了咱心頭之恨!”
“皇爺爺,還有一件事……”
朱雄英很嚴肅的說道:“這一切都是那個黑衣妖僧姚廣孝在背後策劃的,皇爺爺應該立馬派人到北平殺了這狗和尚……呃……”
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不該在老爺子面前提這兩個字,朱雄英立馬改口道:“這姚廣孝詭計多端,應該抓到京城,孫兒要親自手刃他!”
說完又補充道:“皇爺爺,孫兒認爲這一切與四叔無關,都是那姚廣孝假借四叔的名義陽奉陰違,做出這等大逆不道之舉,請皇爺爺莫要責怪四叔!”
朱元璋聽到這話心中很是高興,但還是故作氣憤的說道:“哼,那個狗日的姚廣孝,咱已經派張虎去北平抓他了,老四這個混賬竟然養這麽一個禍害在身邊,咱看就是故意的,娘的,回頭把他叫京城來,咱要親手砍了他!”
這話朱元璋自己都不信,朱雄英也就聽聽而已,二叔朱樉都作成那樣了,也隻是打兩下,拿把劍吓唬吓唬而已。
諸皇子之中,最像老爺子的還是燕王朱棣,後來朱标病逝後,朱元璋考慮的第一儲君人選就是朱棣,隻不過秦王朱樉,晉王朱棡還在,直接立了老四不符合禮法,最後迫于無奈,趕鴨子上架才選了朱允炆。
“大孫,你看成不成?”朱元璋平淡的問道。
什麽成不成?
殺了四叔成不成?
别開玩笑了,你要真想殺四叔還問我啊,傻子都能聽出來這是試探。
“皇爺爺萬萬不可啊!”
朱雄英故意裝出神情緊張的樣子說道:“皇爺爺,這些事與四叔一定無關,四叔小時候可是最疼我這個大侄子了,您要動四叔,孫兒第一個不願意……”
老爺子聽後“哼”了一聲,沒好氣的說道:“大孫啊,今天你要你要不給老四求情,咱一定會砍了這個混賬!”
朱雄英吃着燒餅沒有說話,心中卻笑道:“你可拉倒吧!”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朱元璋說道:“就罰你四叔封地三個月的稅收,大孫啊,你看可好!”
“皇爺爺聖明!”朱雄英喝了口湯,這種懲罰沒有任何意義。
但這個時候必須給老爺子一個台階下,就算朱雄英将這些事全部推到四叔身上,老爺子最多把他叫來京城罵一頓,之後找個替罪羊不了了之而已,這樣還會給老爺子留下一個冷血無情,沒有親情味的壞印象。
其實朱雄英倒是真想說一句,四叔的腦袋滿地滾,大家不都踏實了嗎。
吃飽喝足,朱雄英搬着椅子放在禦案前,拿起奏本開始看了起來。
“哎呦……大孫啊,何時變得如此懂事了?”
朱元璋看到大孫如此自覺很是滿意,眉開眼笑的問道:“你是不是有事找咱?”
“我的事已經辦完了!”
朱雄英無奈的說道:“與其讓老頭子說着罵着,還不如自己自覺些呢,我要吃完飯拍拍屁股走人,你能追我半個皇宮!”
“不錯,不錯,有覺悟!”
朱元璋拍着朱雄英的肩膀,笑道:“大孫,看你這麽懂事,咱賞你點東西!”說着,從禦案上拿起一張紙條放在朱雄英面前。
“這是啥?”朱雄英撓着頭皮,還沒來得及看,後腦勺就被朱元璋抽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