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雄英沉默了,腦海中拼命的回想關于這個王甯的事情。
良久後,朱雄英恍然大悟,他終于想起來關于王甯的事了。
這家夥在原本的曆史中,确實是個叛徒,靖難之役前就與朱棣眉來眼去,靖難之役後,夥同徐增壽充當間諜,将大量的情報源源不斷送給朱棣,後來二人被人發現。
徐增壽被朱允炆親手斬殺,這個王甯被關了起來,後來朱棣将他放了出來,還封個侯爵。
不過,這個王甯下場也不好,太子朱高熾與漢王朱高煦奪嫡之時,他選擇支持朱高煦,結果被朱棣下了大獄,囚禁至死。
看來紀綱所言非虛,這個驸馬王甯八成已經是四叔的人了,就是不知道他做這些事情是四叔親自安排的,還是那妖僧借燕王名字暗中授意的。
朱雄英心中忍不住唏噓起來,上次因爲花船之事牽連了兩位驸馬,歐陽倫被處死,傅忠在自己千方百計的努力下雖然保住了性命,但卻被貶爲了庶民。
現在又冒出來一位驸馬王甯……
朱雄英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了,這事要讓老爺子知道了,不僅王甯要倒黴,恐怕其他的驸馬也得被徹查,萬一再查出其他事,後果不堪設想。
“哎……”
朱雄英心中忍不住歎息道:“王甯啊王甯,長着一副老實巴交的臉,卻做着膽大包天的事,你比歐陽倫強多了!”
歐陽倫隻是貪圖享樂,借機斂财,都被老爺子賜死了,王甯身爲驸馬,卻勾結藩王……這罪夠讓他全家去見列祖列宗了。
斟酌許久後,朱雄英不打算親自告訴老爺子,而是借他人之手,隻有這樣才不得罪這些姑姑。
老爺子知道後,王甯必死無疑,估計連全屍都沒有,到時候自己拎着刀去砍人的時候可以這樣說:“懷慶姑姑,是皇爺爺讓我來殺驸馬的,你求我也沒辦法,你忘了歐陽驸馬是怎麽死的了,哎……你要罵就去罵皇爺爺吧!”
這些驸馬真沒一個省油的燈,朱雄英打定主意,看來要找個時間将所有的驸馬姑父聚到一起,好好聊聊,省的他們再做一些不該做的事情。
朱雄英沉聲道:“好好在拱衛司的牢房呆着吧,至于你能不能活,就看你以後能使多大勁了!”
紀綱現在還不能死,除掉道衍還需要用到他,若是這其中四叔沒有參與,紀綱會悄無聲息的死去,若是這些事是四叔暗中授意,朱雄英也不會再講什麽叔侄情分,直接把這家夥交給老爺子處理。
紀綱能撿回一條命,自然是感恩涕零,跪在地上磕頭如搗蒜,朱雄英讓拱衛司的人将他押下去,好好看管。
處理完紀綱的事情,朱雄英感到身心疲憊,這幾日大喜大悲的落差感讓他很是恍惚。
一切塵埃落定,朱雄英回到宮裏,老爺子還等着他呢。
走進禦書房,老爺子看了一眼,問道:“晚上吃了沒?”
朱雄英搖搖頭,說道:“還沒呢!”
“正好,咱也沒吃呢!”說罷,立馬安排雲成去禦膳房将晚飯端過來。
朱元璋啃着燒餅,喝了一口豆腐湯,問道:“事情都辦完了?”
朱雄英點點頭,同樣拿起一塊燒餅啃了起來,淡淡說道:“呂氏都認了,孫兒準備将呂氏挫骨揚灰,親手在我娘的墳前揚了,來告慰我娘的在天之靈!”
“至于那兩個幫兇,已經被關到了錦衣衛的诏獄,孫兒已經告訴蔣瓛,用最殘酷的酷刑折磨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