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懷道四人走出客棧,走到馬匹前,李貴突然低聲對秦懷道說道:“少爺,有老鼠。”
聞言,秦懷道心中一凜。
這個小鎮果然不簡單。
他們剛到客棧不久,小鎮的班頭竟然也恰巧的來到客棧‘打招呼’。
隻怕在他們四人進入這個小鎮的時候,就已經被盯上了。
這更加讓秦懷道确立了要弄清楚這個小鎮的真實面目的想法。
秦懷道朝秦貴做了一個禁聲的動作,道:“先不要聲張。”
随後,他大聲說道:“今天就到這裏吧,咱們回去長安吧。”
“好!”秦貴三人齊聲回答。
四人跨上馬背,便朝着原路返回。
“貴叔,虎叔,立刻就地隐藏。”四人走到灣林的,秦懷道馬上喊道。
“你确定他們會追上來嗎?”秦懷道四人躲在灣林一處的叢林裏,李錦言小聲的問道。
聞言,秦懷道同樣小聲的說道:“肯定的,他們既然不想讓我們繼續呆在鎮子裏,在我們離開的時候,就一定會跟着我們,直到确認我們真的離開爲止。”
秦懷道有預感,他們這一次肯定會有收獲。
“有情況。”秦貴突然低喝一聲。
“虎叔,準備。”聽到秦貴的話,秦懷道立刻打起精神說道。
“少爺放心。”秦虎凝神說道。
不多時,小鎮方向有兩匹馬馳進灣林裏,馬背上的兩人皆是一身黑衣。
“人号369,那四人應該已經離開了。”
這兩人走進灣林裏,便放緩裏馬匹的速度,其中一個黑衣人開口說道。
“不可大意,此四人是從長安來的,必須得确認他們離開才行。”另外一個黑人回答道。
“何必如此謹小慎微,那四人也不過是無意中闖進來的。”第一個黑人撇了撇嘴說的,“次次都是我們出來把守,那狗屁月落烏蹄山,我都它媽念煩了。”
聽到第一個黑衣人的話,那個叫人号369的黑衣人停下馬匹,認真的說道:
“人号258,此地對于組織,事關重大,若是因爲你的疏忽,導緻出了問題,别怪到時候我對你不客氣。”
“好了,好了,聽你的就是。”黑衣人258漫不經心的回道。
果然有人在搞鬼!
聽到這兩個黑衣人的對話,秦懷道已經明白了三分。
這是一個有預謀,有組織的勢力。
豐水河所謂的巨船,恐怕隻是個陷阱,目的隻是爲了引誘馬口鎮的青壯年。
要明白其中的緣由,便要從這兩個人身上着手。
當即,秦懷道立馬揮手說道:“動手!”
秦虎果然不愧是沙場老将,秦懷道的話音剛落,他手中的長槍就已經脫手而出。
“不好!”
查覺到空氣的異常,黑衣人号369心中立即升起了警覺。
但是這一切太晚了。
之前他訓斥黑衣人号258時,便已經産生了一絲懈怠。
這一絲機會,秦虎豈能放過!
出手的第一個目标便瞄準了他。
“咄!”
黑衣人号369剛要抽出腰間的武器時,秦虎的長槍早已經呼嘯而至,瞬間便洞穿了他的胸口,把他釘到了路邊的一棵樹上。
“人号369!”
看到黑衣人号369,一瞬間便被長槍釘死在了樹上,黑衣人号258目眦欲裂。
好霸道的力量!
好迅捷的速度!
不是對手!
走!
腦海中的念頭剛升起,黑衣人号258瞬間便縱馬離去。
“貴叔,留下活口。”秦懷道,朝着秦貴提醒道。
“嗯。”
秦貴簡單回應了一聲,藏在眼間的飛刃便以一種人眼不可捕捉的速度,朝着黑衣人号258擲去。
“啊!”
已經縱馬有百米遠的黑衣人258,驟然滾身落馬。
秦懷道走出草叢。
不一會兒,秦貴便提着像是死狗一般的黑衣人258走了過來。
黑人趴在地上,一動也不能動,此時他後背的脊椎早已被一把飛刃洞穿。
看着如此情景,秦懷道心中無限感慨,秦虎和秦貴果然不愧是沙場老将。
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就是雷霆萬鈞。
這一份快狠準,可謂是已經臻至化境。
地上的黑衣人,長着一張普普通通的臉,年紀大概在30歲左右。
“你們是什麽人,爲何要封鎖馬口鎮?”秦懷道盯着黑衣人的眼睛問道。
“要殺要剮,須聽尊便。想要打聽我們的底細,你做夢!”黑衣人忍着劇痛怒罵道。
“貴叔,交給你了。”聞言,秦懷道懶得廢話,轉過頭對秦貴說道。
“嗯。”秦貴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
随後,他走道黑衣人面,随意的撥弄了幾下,那黑衣人便忍不住大叫了起來。
“小子,你最好快一點說出來,我這個同僚被人稱作冷面死神,他有一百種方法,讓你開口。”
“你早一點開口,可以早一點解脫。”
秦虎從樹上拔出釘着黑衣人369的長槍,擦拭這槍頭的血迹說道。
“要我說出組織,你做夢!”黑衣人咬牙切齒的說道。
見到黑衣人如此不配合,秦懷道也失去了信心。
他便開口說道:“貴叔,快一點,此地不可久留。”
秦貴點了點頭,把黑衣人258拖進了另一處林子裏,随後,林中便響起了一聲聲對方的哀号聲。
不多時,秦貴擦着手走了出來。
他開口說道:“少爺,對方的組織叫黑沙,分天地人三個階層,每個階層皆獨立做事,從不互相幹涉。”
“封鎖馬口鎮的是人字階層,而那些河中的船則屬于地字階層,至于在他們在做什麽,人字階層沒有資格過問,所以也便不知道他們在幹什麽。”
之前,聽到兩個黑衣人的談話,秦懷道便已經猜到這是一個有組織的勢力,卻沒有想它們内部竟然如此精密。
兩個階層隔河而望,人字階層竟然沒有資格知道地字階層所從事的事情。
如此森嚴的等級,看來這個組織所圖不小,今晚還是得去豐水河一探究竟。
秦懷道思考了下,開口說道:“今晚我和虎叔去豐水河去一探究竟,而貴叔則負責把她送回去。”
“我不!我要跟你在一起!”
李錦言聽到秦懷道要把她送回去,頓時十分不願意。
“你跟在我身邊,我無法照顧你。”秦懷道皺着眉頭說道,“這個組織内部如此嚴密,能讓他們大張旗鼓的封鎖馬口鎮,肯定是發現了什麽,我必須把它弄清楚。”
“你們回去後,立即去長安縣衙說明這裏的情況,讓他們即刻派兵前來!”
“可是要是我們走了……”
“聽話!”
李錦言還想再說什麽,便被秦懷道大聲打斷。
她從未見過秦懷道的如此慎重的表情,雖然不知道秦懷道猜到了什麽,但也明白了事情肯定不簡單。
随即點頭說道:“好,我聽你的,但你一定要小心!我會帶來人來支援你們的。”
“少爺,你要小心!”秦貴簡單的說了一句,便帶着李錦言趕回了長安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