蠻族人的中軍營帳内。
身爲主将的雲岚,聽到外面的喊殺聲後,慌慌張張的從營帳内沖出來
他這邊剛沖出營帳,都還沒來得及看清楚是什麽,一把冰冷的長劍便一閃而過,直接刺穿了他的胸膛
“你們随我一起喊:蠻族主将死了,大唐衆将士,速速殺敵!”
秦懷道一劍殺了蠻族大将雲岚後,将長劍從對方的胸膛内拔出,朝着身後的程處寸等人吩咐道。
“蠻族主将死了,大唐衆将士快殺敵呀。”
程處寸等人聞言,當即大聲的叫喊了出來。
那些剛剛從霸王之力技能下恢複過來的蠻族騎兵,此時聽到自家主将被殺的消息後,頓時沒有了任何的鬥志
主将被殺,這在古代對于任何一支軍隊來說,無疑都是緻命的。
而唐軍這邊則完全相反。
此時他們還處在團戰技能的加持下,本來就氣勢如虹,如今蠻族主将又被自家都尉給斬殺,這個讓他們如同打了雞血,一個個的嗷嗷大叫、鬥志昂揚。
厮殺……
再繼續!
隻是并非是雙方的對砍,而是單方面的屠殺。
終于蠻族人,有人受不了,快速丢掉武器,掉頭逃亡,有人帶頭自然就有人效仿,很快越來越多的蠻族騎上戰馬,朝着營地外狂奔而去。
可問題是,他們逃跑又怎麽逃得過有騎兵光環技能加持的神策軍騎兵呢?
秦懷道麾下的騎兵隻是需要一個全力沖刺,就輕松的追上了這些逃亡的蠻族騎兵,然後輕輕松松的将其斬于馬下。
逃亡與追殺下,那一個個蠻族騎兵被幹掉。
火光沖天!
黑夜之中,厮殺依舊繼續着。
火光之下黑夜被撕碎,秦懷道騎在戰馬上遙望遠方。
鮮血染紅了他的甲胄,那烏黑的長劍劍身上依舊在滴答着鮮血。
随軍的文官,拿着那手中的小本本記錄着發生的一切,當然有些東西選擇性的隐去。
而有些東西則是被濃墨重彩的記在其上。
比如說秦懷道殺死蠻族大将雲岚的事,就被他着重的記在了小本本上。
“這一戰,我軍打殺的蠻族騎兵應有8000左右,逃亡的最多也就1000餘人,最重要的是對方主将雲岚被你殺掉了,此戰可謂大勝”
渾身染血的廣都鎮府兵統領王志,有些興奮的走過來說道。
看着有些興奮的王志,秦懷道隻是微微一笑。
此番夜襲,他完全是在拿他和麾下的這些騎兵的性命在賭博。
若是南蠻人有所防備并設下埋伏的話,他們有可能會全部陷在這裏。
好在上蒼是站在他們這邊,對方并沒有設防,他們最終圓滿的完成了這場夜戰。
成功殲滅了對方的主将和8000餘人精銳騎兵
追殺持續了半夜之後,那些校尉帶着自己麾下的兄弟們返回了營地中。
最終近1萬人的蠻族中路騎兵被殲滅,死傷9000餘人,活出去的僅僅隻有數百人。
而秦懷道麾下的騎兵僅僅隻折損了200人。
可以說這是一場完美的夜襲。
突然間的奔襲,再加上逆天技能的配合,最終獲得了這場完美的勝利。
蠻族人的營地已經被全部燒了起來,沒有什麽東西可以再帶走,包括那些死在營地内的人
“走!”
秦懷道騎在戰馬上,看了一眼那燃燒的營地之後,揮了揮手,向着南方繼續奔馳而去。
雲岚部的滅亡,讓南蠻人這把叉子少了一個很重要的尖銳利齒。
而秦懷道率領麾下的騎兵打掉這根利齒之後,順利的突破了蠻族三路騎兵隊伍的包圍圈。
很快,蠻族大将雲岚被殺的消息就傳開來。
當身在北邊正準備跟大唐軍隊展開決戰的嶲輔首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驚得當時呆立在帳篷裏好久……
1萬最精銳的蠻族騎兵,在一夜之間慘遭唐軍的屠戮,9000餘人慘死,連主将雲岚也沒有幸免于難。
這讓嶲輔首有些如芒在背。
他有些怕了。
他現在在考慮一個問題
在自己身後究竟有多少的大唐騎兵?
僅僅隻是幾千餘人嗎?
有沒有可能出現在自己後方的大唐騎兵,不僅僅是數千人,而是更多。
當這個猜測出現在腦海中的時候,嶲輔首再也坐立不住,甚至在某一刻裏,他也開始猶豫是不是應該撤兵了。
隻是想到之前的重重布局,他又心中十分的不甘。
自己辛辛苦苦找到了機會,好不容易擊敗了牛進達的部隊,如今好不容易聚集六诏所有軍馬,跟大唐進入決戰階段。
但是決戰還沒有開始,自己身後就出現了大股的大唐騎兵。
如今連他麾下的大将雲岚也被對方所斬殺,其部下1萬員騎兵,除卻數百人逃出來外,其他人全部被斬殺。
就這樣突然之間,大好的局勢被逆轉。
原本站着絕對優勢的他,如今一而再再而三的陷入了劣勢,處境變得格外的尴尬。
的确,現在六诏聯軍的處境非常的尴尬。
要麽此時直接跟大堂主力開戰,要麽立刻撤退返回六诏大本營去
可問題是跟大唐開戰的話,勝了不說,若失敗了,那邊徹底沒有了退路。
也正是因此,所以嶲輔首才會如此的猶豫不決
而當他在猶豫的時候,他對面的大唐軍隊監軍大臣岑文本,也同樣的猶豫着。
如今牛進達重傷,軍隊交給岑文本指揮,而他本人是一個十分謹慎的人。
轉眼兩天已經過去了。
對面的蠻族主力依舊沒有發動攻勢,而那隻南下的5萬蠻族騎兵也再沒有出現過。
現在岑文本猶豫着,究竟是否應該主動發起決戰。
“大人已經兩天了,我們究竟是戰還是退!”
站在岑文本身邊的那些将領開口詢問道。
岑文本站在高台上,遠遠眺望對面的蠻族大人依舊猶豫者
“你在幹什麽?再等等,再等一日的時間一日後若是對方還沒有動靜,那麽便立刻出擊。”
盯着對方的大營看了片刻後,岑文本方才說道。
看着猶豫不決的監軍,不少将領都忍不住的歎了一口氣。
就這樣,西南的戰場上發生了十分詭異的一幕。
兩支近30萬兵力的大軍,因雙方主帥的猶豫,而彼此這般尴尬的對峙,誰都不敢貿然動手。
巂輔首不知道,嘉州州對面的岑文本在猶豫是否進攻,而岑文本也同樣不知道巂輔首是否準備撤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