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爲一個原則性非常強的人,隻要他規劃好了人生迹,那麽他便絕對不會因爲任何人、任何事情而改變自己的劃。
而身邊這個女人,不錯,身材也不錯,也頗有才華,對他地有那麽點意思,可是,他跟這個女人之間,頂多也隻能做個露水夫妻
他不會,也不可能娶這個女人爲妻,這個女人法身自好,從來沒有跟任何男人發生過親密的關系,但是,你無法改變她出身于青樓的這個事實
從古至今,又有幾個有能力的人,娶一個青樓女子爲妻呢。
他甚至可以給這個女人贖身,至于說,自古以來,那才子佳人的佳話,都是始于青樓,悠于現實,那些多情的才華子,到了最後,無疑不做了負心漢,隻留下那深情的青樓女子,憑白蹉跎。
“哎呦,我當是哪家的世子在花滿樓内宴請賓朋呢,感情是那翼國公府的驸馬啊。”一道譏諷的聲音,打斷了秦懷道的思緒。
聽到這滿是譏諷的聲音,秦懷道的眉頭不由的皺了,随後循着這身影看去
目光之中,卻是那柴令武,還有其他幾個身穿錦衣的世家子弟。
看到柴令武,秦懷道撇了撇嘴,對于這個跳梁小醜,說實在話的他真的是一點興趣都沒有
文不成,武不就,除了出身好點,真的是無一是處。
他的目光,僅僅是在他身上停留片刻,之後便開來,再之後,便落在了柴令武身邊那個錦衣青年身上。
這錦衣青年,阻外一般的年歲,手持一把長扇,身着青色長扇,頭頂的發冠整理的很是幹淨,好一個玉樹臨風的青年。
直覺告訴他,這是一個厲害的人,柴令武之流,根本就沒法眼這人相比
這般年歲,目光還這般鋒利,挙止間還帶着那種高貴之氣。
整個長安城内,也數的過。
那玉樹臨風的青年,似平也察覺到了秦懷道的注視,那鋒利的目光掃過來,落在秦懷道的身上。
兩個人就這麽,對視在一外,彼此之間,沒有過多的言語。
周邊的其他人,感覺到了什麽,都暫時閉上嘴。
就算是柴令武,此時,也都沒有立刻再開囗,顯然,有些害怕這個錦衣青年的。
片刻的對視後,那錦衣青年撤了撤嘴,之後,綏步走了上來
“長孫公子,今日,怎麽有了雅興,來咱們花滿樓了。”那老鸨媽媽帶着那一陣香風出現,笑着說道。
長孫公子!
聽到這個名字,秦懷道已然知道此人的身份價
長孫沖
趙國公長孫無忌的嫡子,也是長孫皇後的親侄子,其身價不可謂不顯貴。
曆史記載中,長孫沖爲人謙遜,有人将其比作王獻之,隻因爲其身份出身顯貴,品行良好,且才華出衆。
若說文采,這長安城内,年軽一代,公認的第一人,當屬這長孫沖。
秦懷道卻是沒有想到,會在這花滿樓裏,遇到這位長安第一才子。
在曆史上,長孫沖于貞觀七年迎娶年僅十三歲的長樂公主,但是因爲長樂公主的兼性淳厚,性子似其母長孫皇後,所以,夫妻成婚後,身爲驸馬的長孫沖,生活倒是過得安逸,不似其他驸馬般 吃盡苦頭。
隻是,這個平行時空下,長樂公主并沒有嫁給長孫沖,如今,長樂公主依舊單身着,而日,算算年歲,明顯比 曆史上小了好幾歲。
再看這長孫沖,也比曆史上小那麽三五歲的樣子,若是按照正史,貞觀七五年的長孫沖,已經是二十五六歲了,而現在這個長孫卻是小了不少。
長孫沖就那麽看了秦懷道一眼,甚至沒有說任何話,便将目光移開。
“老鸨媽媽,今日還得叨擾你,尋找幾個姑娘。 ”長孫沖面露儒雅的笑容,對那老鸨媽媽說道。
不管是言談還是舉止,這長孫沖給人的感覺,便是穩重随和,舉止之間,更是從容有度,不張狂。
“長孫公子上樓便是了,我這便去給您尋幾個稱心的姑娘 。”老鸨媽媽着說道。
秦懷道的目光,也僅僅隻是在這長孫沖的身上停留片刻,便地收了會回來。
他與這長孫沖之間,并沒有什麽恩怨,更不會有仕麽交集,對方爲人如何,那更是眼他沒有任何。
他的做事原則便是,跟自己沒有關系的人和事情,就不要去耗費任何的時間和精力。
不做沒有意義的事情,不結交沒有意義的人。
他是這般想的,可其他人卻不這麽想。
此時,這花滿樓内,很多人的目光,都在秦懷道和長孫沖的身上移動着,顯然,是在拿着他們兩個人做對比。
在很多人的眼中,更看重的,是長孫沖。
究其原因,不在于才華的問題,而是出身的問題。
長孫沖出身于豪門,爲趙國公摘子,更是皇後娘娘最疼愛的侄子,而且長孫沖自幼習文練武,在各方面都頗有造詣。
年齡不過二十歲出頭,便已經官拜宗正少卿,爲正四品上。
放眼這朝堂之上,又有幾個人,能夠在這般年歲的時候,晉升到這一步,成爲中級官員的呢
要知道長孫沖能夠成爲宗正少卿,可不是靠着連帶關系上去的,他是靠着自己實打實的才華攀爬上去的。
再看秦懷道呢。
詩詞曲藝上面,也是造諧匪淺,弓馬騎射也頗爲不俗,更是精通兵法韬略。
似乎是個全才。
而且,憑借着膽量和謀略,千裏奔襲蠻族王廷,捕掠了蠻族王後,被陛下賜封爲開國縣子,正五品的甯遠将軍。
可是,他出身翼國公府,而翼國公已經早有許多年不理朝政,在朝堂或許對他有些幫助,但相較于長孫沖的背景,還是太小了。
況且他将來還要娶一個不是嫡出的公主,這對他來說就是一個束縛,成爲一個不是嫡公主的丈夫,皇室豈會讓他掌握核心權利?
隻說身份和前途,長孫沖無疑是可以輕松碾壓秦懷道的。
長孫沖沒有再朝着這邊看一眼,徑直朝着樓上走去。
柴令武站在那裏,用那種不屑的眼神耿下秦懷道一眼,鼻子裏鳴了一聲。
“姓秦的,不要以爲自己得了點功勞就真的成了貴族了,你現在不過就是個暴發戶罷了,而且,還是個被所有人不看好的暴發戶。”
柴令武看着秦懷道說道
“沒有了翼國公府,你什麽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