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懷道回到府上.
便開始研究丙種球蛋白.
他自然沒這個本事,也沒有這個醫療條件.
但好在系統有.
現在隻要能抽取健康人血,在用10個點購買系統【醫學分解】,即可合成丙種球蛋白.
嗯,抽血.
秦懷道自然不會抽自己娘子的血,不過好在城陽來了.
“姐夫,你這麽賊兮兮盯着我,究竟想做什麽?”
城陽挺了挺胸,似在像秦懷道示威:“又要偷看我洗澡嗎?”
秦懷道:“ …… ”
“什麽叫偷看,我是光明正大的看!”
“呸!我根本就沒看!”
城陽掩面而笑,随即有些憂愁,問秦懷道道:“姐夫,天花爆發,父皇和整個朝廷中樞都在拿救災政策,可根本沒有籠統的辦法,你有嗎?”
秦懷道想了想道:“策略嘛,有是有”
城陽有些激動:“快,姐夫告訴我!”
秦懷道頗爲不解的道:“你什麽時候開始,關心朝廷政事了。”
城陽眼珠轉了轉道:“我也是大唐的公主啊,爲憂也是正常的事,不是嘛。”
秦懷道點頭道:“哦,那我直接告陛下便是.”
“不成不成!”
城陽拉住秦懷道的手,急的額頭都是汗.
秦懷道笑了笑道:“說罷,你打什麽注意。”
城陽癟了癟嘴道:“我這不是想學皇姐,多在父皇面前立功,好讓父皇心軟,給退了房俊那樁婚事嘛.”
秦懷道想了想,這才道:“告訴你也不是不行,不過我要問你借點東西,.”
“好!借什麽。”
城陽激動的說道.
“抽點血,就一點。”
“啊,這樣啊,那你等會.”
城陽離去,片刻後,又拿着布回來道:“姐夫你走運,我這兩天剛好來那個。 ”
“不過你也真有點變态,要這個做什麽”
城陽有些警惕的看着秦懷道.
驢日的啊!
秦懷道都快傻了:“血!你身上的血!流着的血!不是這……算了,這個就這個吧.”
“我不是變态!我本來不是要這個!”
秦懷道都快瘋了,這死丫頭,怎麽這麽皮!
也不知道她是故意的還是有心的!
城陽似笑非笑的道:“好啦姐夫,我都不在乎,你在乎啥咧,你有些獨特的愛好也正常唔,隻是怪難爲情的,你下次問皇姐要那個就是啦.”
秦懷道:“ …… ”
“什麽愛好!我根本沒這個愛好!”
城陽小雞啄米般點頭道:“姐夫,你現在可以告訴我救災策略了嗎?”
秦懷道剛好想轉移話題,聞言如蒙大赦。
等等,爲什麽如蒙大赦?
他對城陽道:“這預防瘟疫,其實和救災道理一樣,第一,派官員走訪京畿,最好是皇室的皇子,代表陛下撫慰民心.
第二,但凡瘟疫地區,喝水必須要煮沸了喝。
第三,可令府兵去瘟疫區駐紮,防止有屑小作亂。
第四,令太醫院嚴格勘察,并且推廣各府州縣,令各地中郎接種牛痘第五,送食物等進入受災區補貼。
第六,弄一批窯姐兒去災區,扭個腰跳跳舞,振奮軍兵救治瘟疫的士氣。”
“最後一條可以酌情處理.”
秦懷道繼續說道:“當然,要建議這些舉措的前提是,房相種植牛痘抗體成功.”
城陽聽的俏臉通紅,狠狠點頭道:“姐夫,你真厲害!這些政策真的比朝廷那群 老家夥說的好多了!”
城陽雖調皮,但她其實很聰明.
秦懷道這些措施,隻是稍稍說了點,城陽很快就能融會貫通.
因爲了解,所以深深佩服!
兩人正說話間,秦貴焦急走來.
“少爺,不好了.”
秦懷道壓了壓手道:“慢慢說,沒什麽事是不好的.”
“房俊打上府來了.”
秦懷道蹙眉.
城陽也蹙眉:“那厮前來作甚他有甚,他有什麽權力敢擅闖驸馬府!”
城陽起身,掐腰道:“姐夫,我去給他點臉色,不然這家夥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了!”
秦懷道:“…… ”
靠!那家夥是你未來相公啊!
你這是幫親不幫理……
好吧,房俊也沒道理.
無論如何,敢打上秦府,這都是不太禮貌的舉動.
“走,去看看,這家夥又發什麽瘋”
秦懷道和城陽并肩走去.
門外就聽到房俊呼叫聲.
“秦懷道你個王八蛋,你對我父親做了什麽,家父現在感染了天花,聽他們說是你害的,好啊,秦懷道,你竟這般歹毒,今天看我房俊不教你做人!”
……
房府,房玄齡很生氣.
身爲大唐首相.
這場瘟疫災難來的太措手不及.
房玄齡不惜以身涉險,去驗證秦懷道牛痘種植是否管用.
如今他證實了接種牛痘,确實可以有效防止天花.
他本想着,自己身立親行,隻要百姓看到他這健康痊愈的身子,那種植牛痘的方法,就可以輕而易舉推行到百姓中央.
人們對未知,一直是敬畏和驚恐.
房玄齡正是因爲知道這點,他更加笃定,想要憑一句話,去推廣接種牛痘.
這不現實.
所以他想着以自己親身爲例.
這一下百姓總該會相信.
可千算萬算,沒算到自己還有個豬頭兒子在中央搗亂.
房玄齡已經快氣劈叉了,怒氣沖沖的朝朱雀街而去.
朱雀街上.
房遺愛的喝聲還在空曠的街道回蕩.
“若家父沒感染瘟疫,我房遺愛當着你們的面吃屎!”
言語中帶着暢懷.
暢懷中帶着幾分解脫!
勾搭老子未來媳婦,還暗害老子父親。
秦懷道啊秦懷道,這下我看你還怎麽扭轉漁輪啊.
從今天開始,你秦懷道就會被萬人唾罵.
想想都很開心的哇!
房遺愛很想笑,但現在不是時候.
“孽子!你胡扯什麽!”
房玄齡中氣十足的聲音在朱雀街遠方傳來.
他身影由遠及近,越來越快.
房遺愛呼吸有些急促.
這聲音怎麽這麽熟悉.
怎麽是老爹的聲音,老爹不是感染了瘟疫嗎?
怎麽這個時候出門了,不對啊,前幾天說話都不利索了,怎麽現在說話中氣這麽足。
房遺愛都懵逼了.
什麽情況。
房遺愛還好點.
可街肆上的人就有些驚恐做鳥獸散.
他們遠遠圍在一旁,深怕房玄齡的瘟疫會傳染給他們.
房玄齡大開大合的走到房俊身前.
啪!
一巴掌差點将房遺愛扇暈死過去.
這巴掌扇的很啊.
房玄齡是真的恨鐵不成鋼,故此下手才會這麽重!
“老子就看你胡扯什麽,我感染瘟我怎麽不知道?”
房玄齡眯着眼,直愣愣,盯遺愛.
房遺愛吓尿了.
左看看,右看看,又伸玄齡的額頭.
他臉色慘白:“啊爹,你你怎麽……”
啪!又是狠狠一巴掌扇過去了.
“怎麽,你還盼着你爹感染瘟疫不成!”
“可前些日子,你明明發熱,發疹,怎麽現在,這不對啊,爹,這不對……”
房玄齡擡起了巴掌,最後又無奈放下去.
這邊兩人的對話,被圍觀的百姓聽的清楚.
房玄齡見這剛好是個機會,雙目一亮,振臂高呼,對百姓呼喊道:“大家毋需害怕,我是房玄齡,我并沒有感染天花.”
房玄齡掀開衣衫,身上卻無發疹之狀.
遠處百姓看的清楚,有人挺着膽子朝房玄齡走來.
“房相,房二公子說你前兩日感染了天花,有這麽回事嗎?”
有人戰戰兢兢問道.
房玄齡朗聲道:“你們毋需怕,老夫并沒有感染天花,老夫是接種牛痘,預防瘟疫,前些日子是接種牛痘正常的症狀,現在老夫已經好了.”
“從現在開始,老夫會在天花重災區待上三兩天,老夫要親自驗證,接種牛痘後,究竟會不會再次感染天花!”
嘩!
人群又一次炸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