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遺愛氣暈了.
什麽人啊!
這點刺激都受不了!
老話說的好,要想生活過得去,頭上總要帶點綠.
況且這不也沒綠了你,至于這麽激動嗎?
秦懷道淡淡看了一眼暈厥在地的房遺愛,又擡眸看着杜荷.
杜荷吓尿了.
從以往的經驗來看,秦懷道這小子,不能和他沾,不然後果很嚴重.
所以,什麽兄弟義氣,去你嗎的吧!
杜荷跑了.
秦懷道搖頭,攙扶起城陽,闆着臉道:“你到底崴腳了沒!”
城陽低頭,老實承認錯誤:“沒有!”
秦懷道道:“沒有還不走!該尋我們了.”
“喔.”
城陽惴惴不安:“姐夫你不怪我?”
秦懷道不解的道:“爲什麽要怪你?”
“可房俊會不會找你麻煩啊,我害了你.”
秦懷道不屑的道:“找麻煩,得掂量掂量自己有沒有 這個實力,放心,這都不是事,走吧.”
什麽叫男人!
姐夫這樣的才叫男人!
他首先考慮的事,别人敢不敢,而不是自己怕不怕!
更不是先責怪他人!
這樣有安全感的男人,誰不喜歡啊!
城陽都看癡了,真的很羨慕自己的皇姐.
要是自己早點認識姐夫該多好啊.
秦懷道自然不知道,短短這點時間,城陽公主腦海已經想了這麽多事.
兩人齊齊朝弘文館正殿走去.
與此同時.
另一邊.
弘文館正殿.
李承乾來了.
他身後跟着一個山羊胡的文士,便正是号稱對王的馬升.
李承乾帶着牌匾,上書‘弘文館’,笑呵呵的對李泰道:“恭喜四弟啊,此舉可包攬天下天下文士,四弟,天下人才不久将會入你彀中,可喜可賀.”
李泰皮笑肉不笑的反擊道:“大哥此言差矣,我隻是替父皇招攬人才,天下人才便是入,也不是入我彀中,而是父皇彀中.”
看着兩人都笑呵呵的樣子.
實際上暗地裏叫着勁.
一旁的大唐官吏,自然也不敢參與到二王争鬥,隻能洋裝不知.
李泰說完,李承乾對一旁馬升使了個眼色,馬升攤開搖扇,笑呵呵的道:“風聲雨聲讀書聲,你不出聲”
不愧是對王.
這一句輕飄飄的對子,看起來無關痛癢,可仔細品味,便知道這是一把多麽恐怖的利刃!
風聲雨聲讀書聲,從某種方面來說,就是大唐的晴雨表,大唐的民生.
馬升潛在意思是問李泰:
這些事,你難倒都不關心。
李泰今天是剛開弘文館,可人才招攬的進度才剛剛開始,他手下這些可都是歪瓜裂棗,怎麽和對王馬升比。
李泰額頭冷汗涔涔,這對子,他對不出來.
而且這對子,誅心!他回首,環顧着大殿内的手下們.
這些人一個個悶頭沉思,可就是沒有一個人敢跳出來.
論文學造詣,北方的仕子始終還比不上南方的仕子.
南方仕子富饒,有條件讀書,知識儲備量比較高.
馬升說罷,李承乾洋裝不悅道:“四弟你莫氣,馬才子一向就喜歡以楹聯說話,唔,也沒有惡意,不過四弟弘文館人才濟濟,現在還沒人能對上來麽?”
李泰被噎的一句話說不出來,又急又氣.
人群望去,卻遲遲不見秦懷道.
秦兄呀!
快點回來救場啊!
不然這臉就丢大發了.
一個弘文館,竟然被人家一個人怼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這太丢人了.
就在李泰焦急顧盼的時候.
門外,秦懷道和城陽悠閑的走了過來.
李泰見到秦懷道,仿佛見了親爹,急忙去拉住秦懷道道:“秦兄,你回來了。”
秦懷道看着屋内的氣氛有些怪異,頗爲不解的看着李泰:“怎麽了?”
李泰低聲道:“這不江南對王出了個對子玩玩,本王你知道的.”
“哦,這樣啊!”
畢竟收了李泰一盒百年100人參,拿人錢财與人消災嘛.
“你就是那個什麽對王馬升。”
馬升不認識秦懷道,眼眸微眯:“圖畫裏,龍不吟,虎不嘯,小小郎君可笑可笑.
在下江南六道對王馬升是也,請問郎君姓名?”
秦懷道聽後,淡淡的笑了了.
秦懷道淡淡的笑了:“棋盤裏,車無輪馬無糧,叫聲小賊提防提防!”
秦懷道抱拳道:“在下大唐十道對王,秦懷道!請賜教.”
吹牛逼嘛.
誰不會你南六道牛逼是嗎
老子大唐十道,看誰更牛逼!
反正就是替李泰争口氣,秦懷道到也豁達.
馬升朗聲道:“風聲雨聲讀書聲,你不出聲”
這話說完,李泰趕緊走到秦懷道身旁:“秦兄,這很有寓意,你懂嗎?”
秦懷道揮手道:“不懂,不過沒關系!”
“家事國事天下事,關你屁事”
卧槽!
秦懷道說罷,李泰品味一番,差點激動尿了.
不僅僅是李泰,就連李泰招收的這些弘文館文士一個個都紅了臉.
乖乖!
人家張口就來.
張口就是絕對!
這種智慧,根本就沒辦法比.
難怪魏王這麽依賴秦驸馬.
這秦驸馬的才學,果真浪得虛名.
李泰本還想提醒秦懷道,對方這副對聯棉裏藏刀,很危險,并不是表面那麽簡單.
可他都沒說話,秦懷道就對出來了.
而且對的如此滴水不漏,還狠狠罵了對方一句!
好一個關你屁事!
确實!
老子是王爺,老子做什麽事,用得着你這個文人指手畫腳,管你毛事啊!
李泰笑着對太子道:“大哥,承讓了啊,要說這大唐最有才華的人,我還是首推秦驸馬,我這不正巧準備讓秦兄走馬上任弘文館博士麽.”
李承乾臉色愈加陰沉,看着樣子,秦懷道已經和四弟狼狽爲奸了.
既然你已選好明主,孤會讓你知道,你的選擇是多麽愚蠢.
他對馬升的才華還算了解.
這馬升文學造詣很高,可謂打便江南六道無敵手.
秦懷道在長安圈子的才華确實很高.
可若是放眼大唐,他的才華真的如别人吹捧的那般厲害麽李承乾自然不信!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李承乾給馬升使了個眼色,馬升抱拳道:“秦郎君是嗎?有空比一比。”
秦懷道搖頭道:“沒空!”
馬升嗤笑道:“莫非郎君是沽名釣譽之輩還是你們北人自知比不過我們南人,所以不敢比?”
秦懷道聽後,面色有些沉了下來.
“大唐不分南北,率土之濱,莫非王土,這道理你不懂?”
秦懷道說罷.
全場人有些微愕然,好一個率土之濱,莫非王土馬升笑道:“不敢比就不敢比咯,說的都對!”
秦懷道脾氣上來了,笑了笑道:“沒有賭注的比試,我自然不屑于,不過要是添一點彩頭,那就不一樣了.”
呵呵.
既然這人這麽猖獗,那行,不賺你一筆,老子都愧對鐵公雞這個稱号!
馬升想也沒想道:“好!三局兩勝,堵住一萬貫!”
秦懷道笑着道:“你寒顫誰呢,太子殿下沒錢麽,十萬貫!”
秦懷道說完,馬升愣了愣.
卧槽!
這家夥這麽狠你這底氣從哪裏來的他看着李承乾.
李承乾臉色稍稍帶點擔憂.
十萬貫不是小數目,就現金流來說,這十萬貫,幾乎是東宮一年的收入.
可他見到馬升自信點頭後,一時間沒了顧慮.
李承乾微笑道:“好啊,十萬貫就十萬貫,就是不知道,魏王敢麽、”
李泰想也沒想道:“有什麽不敢,本王話放在這,輸了錢,本王全出,赢了錢,全給秦兄!”
衆人聞言,皆點了點頭,要不怎麽說,魏王泰比太子講究多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