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極宮内.
李承乾終于跪不下去了.
所有的大臣都離去了.
沒人問過他一句話.
他寒入骨髓.
若真按照這個劇本下去,李承乾感覺自己貌似要涼了.
不行,一定要做出政績給父皇看,一定要扭轉自己在父皇心中的印象.
直到現在爲止.
李承乾明白了一個道理.
他不是唯一的大唐皇位繼承者,父皇随時可以易儲!
可怎麽才能做出政績呢?
正苦思冥想的時候,東宮來人了.
“殿下,于老師讓你速速回去.”
東宮内.
李承乾臉色已經鐵青.
“父皇給四弟賞了弘文館”
“四弟竟還宴請我去指導”
“他這是欺辱我啊!好啊,你弘文館不是有才之士多麽今天孤就和你比一比便是!”
與此同時.
李泰的一封請帖也送到了秦懷道府上,請求秦懷道莅臨弘文館指導,并且聘請秦懷道爲弘文館博士.
秦懷道很果斷的回信拒絕.
可信件被城陽攔住了.
然後——給改了.
“好!明日一定赴宴!”
秦懷道聽到城陽這話,恨不得抽死這死丫頭!
重開弘文館.
這是大事.
當年李淵爲了突出對李世民的重視,就給李世民開過弘文館.
結果呢,一大批猛人,都是出自弘文館,也給李世民未來稱帝打下夯實基礎.
如今曆史是不是重演了?
李世民重開弘文館,和當年李淵重視李世民有什麽區别
。實際上,也就是李世民這種暧昧的态度.
最終才會激發二王争鬥越來越厲害.
變相的導緻了李承乾最後起兵造反.
當然,這些事,都還有過一些年才會發生.
種子在李承乾心裏已經種下,反抗隻是遲早.
這次重開弘文館,李泰下帖邀請了很多人.
當然,這個時候,李泰是不敢大辦宴會慶祝的,畢竟李世民剛剛康複.
這次邀請這麽多人莅臨弘文館指導,李泰自然也是請示過李世民.
可以看出,李世民對李泰的寵佞,越來越嚴重了.
秦懷道被城陽陰了一手,無奈之下,隻能和城陽一起來到弘文館.
見到秦懷道後.
李泰很高興,道:“秦兄,皇妹,你們來了快,請上座.”
城陽擺手道:“皇兄,我和姐夫随便看看可以嗎?”
李泰想了想道:“成,不過”
秦懷道見狀,道:“且說無妨.”
李泰有些尴尬的道:“秦兄救我呀!”
城陽眨了眨眼,不解的道:“皇兄這是什麽意思你開個弘文館,難倒還有人敢來踢館?”
李泰一臉苦澀的道:“大哥的對王回來了.”
秦懷道聞言,道:“你們玩鬥地主還帶對王的”
李泰撓了撓頭,一臉不解.
“是大哥在江南收的文士,叫馬升,對楹聯十分擅長,有江南對王之稱.”
秦懷道了然,有些尴尬道:“回來就回來,太子還能和你對楹聯不成?”
李泰擔憂的道:“太子自然不會失禮,可保不齊馬升會啊!”
“所以,秦兄呀,你們别玩的太久,一會早點過來好嗎”
李泰說着,從懷中拿出一顆人參道:“哦,這是本王府上的千年人參,聽聞弟妹快生了,據說這可以催生.”
雖然秦懷道不太喜歡這胖子.
但不得不說,這胖子很會辦事.
秦懷道接過人參道:“成,拿人錢财,與人消災,要那馬升真敢造次,我讓他對穿腸便是.”
在長安,尤其是這群權貴圈子裏,誰特秦懷道的才華有多麽恐怖.
李泰聽到秦懷道的保證,懸着的心,終于放了下來.
而在這時,城陽也拉着秦懷道道:“走吧,姐夫.”
秦懷道不知道這丫頭搞什麽鬼,到處亂轉,最終在别苑停了下來.
“哎呀!姐夫,我腳崴了.”
“然後呢”
秦懷道一臉迷茫.
城陽一臉幽怨的道:“姐夫你不是精通醫術嘛,你幫我看看不行啊,再不濟幫我揉揉”
“實在不行,你隻有背我了.”
秦懷道順着城陽的胸口看去,咽了咽口水道:“得了吧,我不敢背你,我幫你看看便是.”
城陽大喜.
掐指算着時間,房遺愛那頭蠢驢也快到了才是.
另一邊.
房遺愛來了,身旁還跟着杜荷.
自從杜荷被罷官,已經很久沒有參與過這種聚會了.
“杜兄,你說城陽公主把我叫到這裏做什麽?”
房遺愛萬分不解.
今天一早,城陽就說有事.
與自己相商,相聚于弘文館别苑.
杜荷想了想,也想不出所以然,道:“莫不是城陽公主看上你威猛的體格準備和你來一手鴛鴦戲水?”
房遺愛雙目一亮:“說不得還真有這個可能!”
杜荷拱手道:“那就提前恭喜房驸馬咯.”
房遺愛笑道:“這才哪到哪,等那小娘皮見識到本公子威猛之後,定會愛不釋手!”
杜荷看一眼房遺愛那被酒色掏空的身子,忍不住一陣惡心.
就你這小身闆,還威猛!
自己拿塊豬肉解決一下吧.
誰特麽願意跟你,要不是你老爹還活着,要不是我老爹死了.
城陽那小娘皮指不定是誰的婆娘了.
可惜了,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
杜荷看着房遺愛沾沾自喜的樣子,也隻好虛與委蛇的誇獎道:“誰不是說呢,房兄威猛的很!”
房遺愛歎了口氣道:“今年年底,家父就會催促陛下,讓我和城陽完婚,呵呵,先品嘗一下,到也無妨,能加強婚前感情嘛.”
兩人說着說着,來到别苑.
瞬時間.
房俊愣住了,臉色漸漸變紅,随後又漸漸變的鐵青.
杜荷看後,微微張了張嘴巴,又同情的看了一眼房遺愛,搖頭歎息道:“房兄呵呵,想必,城陽公主和秦驸馬……”
“在做遊戲!”
做你妹的遊戲!
秦懷道這王八蛋,在給城陽揉腳,還是脫了襪子的那種!
古人的觀念和後世不同,古代女子的腳,是很私密的,不允許任何人染指.。
當然,這個知識點,秦懷道不清楚.
他聽聞城陽扭了腳,可現在也沒有跌打酒一類的藥膏,唯一的辦法,隻能用中醫的揉療.
城陽也沒想到秦懷道會這麽無禮.
她本想掙紮,可秦懷道娴熟的手法捏下去之後.
她發現很舒服!
她從沒感受過這樣舒适的按摩.
舒服的幾乎悶哼起來.
也就在這時,房遺愛和杜荷出現了.
“操!小娘皮都叫出來了!
好啊!
老子早就知道這小娘皮和秦懷道有一腿!”
“我特麽!我特麽!”
房遺愛發現,自己可能被綠了.
他很傷心,更大的是恥辱.
尤其是剛還和杜荷揣測城陽私下見他的目的.
現在想想……
媽的!
她這是存心羞辱老子!
杜荷一時間尴尬的也不知說什麽,最後抽了抽嘴角道:“房兄,會不會是誤會……”
這話說出來,他自己都不信!
房遺愛拳頭緊握,臉色鐵青,無能狂吼.
“秦懷道!你在幹什麽!”
秦懷道愣住了,回頭看了看房遺愛,“房兄,你怎麽來了”
房遺愛怒道:“是啊,我怎麽來了,我怎麽打擾了你的好事呢,我要不來,你和城陽說不得就開始媾和了,是不是!”
秦懷道看了他一眼,淡淡的道:“你誤會了,城陽公主腳崴了,我再給她救治.”
房遺愛怒道:“你特麽當我是傻子嗎!救治能看那裏?你們這一對寡廉鮮恥,男盜女娼的賤人!”
“老子弄死你!”
房遺愛氣瘋了,張牙舞爪就沖了過來.
砰!
秦懷道一腳給他踹飛.
就這小身闆,還叫嚣!
有資本嗎!
秦懷道不屑的道:“城陽腳崴了,不給跌打,怎麽治療,看個腳怎麽……”
秦懷道終于意識到有些不對勁.
古代看腳,就相當于……
大抵與上床相等。
難怪房遺愛氣性這麽大!
他闆着臉,回頭看城陽:“你故意的!”
城陽癟嘴:“不是姐夫教我的麽,再說啊,我就是讓姐夫攙扶我一下的意思,也沒有……”
完了,解釋不清了!
城陽神色有些怯懦,像個犯錯的孩子.
秦懷道哭笑不得,“爲什麽要解釋?”
秦懷道的反問,霸氣側漏,城陽杏眼微眯,眼中冒光:“姐夫你太帥啦!”
摔倒一旁的房遺愛,聽到這裏,隻感覺胸口有些發蒙,喘不過氣了.
“好一對狗男女!老子……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