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打發走了李治,迅速召集房玄齡等三省長官.
當他将這貞觀筆的妙處親自在幾人眼前使用一番後.
房玄齡幾人皆驚爲天人.
房玄齡脫口而出:“又是秦驸馬?”
李世民眸光複雜的點頭:“除了他還有誰?”
房玄齡一臉欣慰道:“還是秦驸馬好啊,知道爲老臣們着想.”
放屁!
他秦懷道是有這個本事,可特麽沒想過爲誰着想.
要不是李治去求了秦驸馬,他能想起這個事?
明明有一身本事,爲什麽不一次來,非要事到臨頭,才将本事一點點掏出來.
這還是人幹的事?
不過李世民自然也不會過多解釋,問程咬金道:“今年的蹴鞠比賽,準備的如何了”
程咬金有些不自在的點頭.
“大差不差,今年一定冠軍吧.”
李世民呵呵道:“希望啊,希望你能赢了,不然一群女子,都赢不了,你不覺得丢人嗎?你蹴鞠赢不了,就算了,馬球也赢不了……”
程咬金被說的臉色臊紅.
馬球是野蠻而血腥的,比賽中的對抗如同戰場上的厮殺,在這個崇尚武力的年代,一個合格的馬球明星,就是一名骁勇的戰士.
不但要擁有強健的體魄,還要擁有高超的騎術,赢得比賽固然重要,在賽後能存活下來,不至于缺胳膊少腿更加重要.
馬球襲承了戰場上的騎兵對抗,戰士們的長刀被長長的球杆代替,填充毛發的皮球代替了敵人的頭顱,但激烈的對抗不遜色于你死我活的戰場.
大唐人都很喜歡這種運動.
按理說,這種運動多以男子爲主.
可自從内衛組辦了馬球隊後,程咬金就萎了.
每三年一次,舉辦的壯闊的夏日馬球對壘,其精彩程度,别提多麽好看.
當然,程咬金的隊伍在馬球這個項目上是幹不過内衛的.
可恰恰相反,在蹴鞠比賽中,他們倒是很有優勢.
這種情況,實在很難想象.
蹴鞠較爲輕盈,馬球較爲慘烈,按理說内衛女子,隊在蹴鞠上會有優勢,可結果恰恰就反了.
秦懷道來到了内衛.
有段時間沒有來見李錦言,秦懷道還是很想念的.
李錦言和内衛的女子,都在蹴鞠.
秦懷道隻是在一旁看着.
身旁還有個内衛宮女,叫蘭新,一直給秦懷道講解着蹴鞠場上的規則.
秦懷道懵懵懂懂的聽着,最後大抵搞明白了.
所謂的蹴鞠,和後代的足球規則是差不多的,人員配比,和賽場規則都一樣.
隻不過球門不太一樣,在大唐,蹴鞠的球門是叫風流眼,一張大網,最上端放着很小的眼口,蹴鞠球要從高處射入門中,才算得一分%.
李錦言組織着内衛方隊,不斷的和對方演練.
不得不說,李錦言的身手十分矯捷,可他們配合性就差了許多.
蘭新小丫頭還在給秦懷道講着規則.
秦懷道突然問道:“你們是不是在這樣的比賽中,赢的很吃力遇到一些強隊,幾乎赢不了”
蘭新眨眨眼,好奇的道:“你咋知道确實,每年和程咬金府上的對壘,我們隻有馬球能赢,但蹴鞠就不太行了,是有啥問題嗎?”
秦懷道道:“這當然!馬球是靠着個人技術,可蹴鞠靠的事團隊結合,你們每個人都很出色,可配合性這麽弱,怎麽能赢,這樣訓練下去沒有意義,該輸還是輸.”
秦懷道這邊侃侃而談.
賽場上,李錦言明顯也聽到了,她停下腳步,帶着幾個内衛姑娘走過來,一臉不屑的道:“你說的這麽厲害,我們比一比?”
秦懷道道:“這沒問題,不過我赢了怎麽說”
“赢了就赢了,還能怎麽說”
秦懷道嘿嘿道:“那不行,赢了,親一口!”
李錦言看着左右内衛姑娘,臉唰的就紅了:“你流氓啊你!”
可幾個内衛突然興奮了,“好,我們替殿下答應了,可秦驸馬,你要是輸了,得給我們做一個月飯吃!”
“沒問題!”
蹴鞠從某種角度來說就是後世的足球.
秦懷道教過幾個内衛婢女.
對她們吩咐一番,幾個人神色都有些詫異.
秦懷道道:“一會兒聽我指揮便是,輸了便輸了!”
内衛幾個丫頭求之不得要輸球,聽到秦懷道這麽一說,一個個喜笑顔開.
李錦言身旁有内衛婢女望着秦懷道在嘀嘀咕咕,不由得好奇道:“殿下,秦驸馬在做什麽呀”
李錦言英眉緊蹙:“不管做什麽,都給本殿下打起十二分精神,輸給程府就算了,若是輸給秦懷道我……”
“省得省得,不能讓殿下當着大家面去親那個家夥的,咱們還等着吃好吃的呢!”
片刻後.
蹴鞠開始了.
突兀間.
“殿下,他們衣服上寫數字做什麽呀”
“不知道,準備,搶球!”
秦懷道穩穩站在中場,與此同時,所有人都分别站在前後場,一動不動.
“搞什麽鬼,杵在那裏不動,這不是找輸嗎?”
“帶球,專心點!”
秦懷道看着好笑,指揮道:“ 12号 11号,攔着”
“8号,搶球,漂亮!”
“傳球 9号!”
“7号,射門!”
一頓:眼花缭亂的操作,球神不知鬼不覺的已經轉移到秦懷道這邊.
随着秦懷道的嚎叫,李錦言幾個人都看傻了:“進了進球了”
“你們!你們怎麽不攔着”
李錦言望着氣喘籲籲的内衛禁軍們,氣不打一處來.
“攔了啊,她們一直不動,一直傳球,體力還這麽強,耗不過啊!”
李錦言突然發現問題不對勁.
“再來!這次一定要赢!”
秦懷道繼續嚎叫着:“那誰,8号,你倒下啊,她犯規了,你不疼嗎,趴在地上哭啊!”
不遠處,裁判也看的懵逼.
見到秦懷道這方有人倒地.
他本就離的遠,看不清楚,隻是見狀,立刻将李錦言這邊的内衛吹下去了.
李錦言嬌怒:“你放屁!她裝的,你看不到?你怎麽做裁判的”
裁判又直接給李錦言吹了下去.
秦懷道沖着李錦言眨眨眼,如此一來,秦懷道這邊已經奠定勝局.
“無恥!無恥手段!夠無恥!”
李錦言咬着牙,十分不悅.
一旁所有内衛姑娘都看詫異了.
她們根本就不知道秦驸馬是怎麽赢的.
反正就這麽神奇的一幕發生了.
幾個人站着不動,赢了球不說,還裝可憐,讓裁判吹下去兩個。
秦懷道眨眨眼,靜靜的看着尉,然後拍着臉頰道:“李錦言,來,親一口!”
“無聊!”
李錦言四下看看.
誰知身後幾個小内衛,直接将李錦言推了過去.
吧唧!
李錦言恨恨的看着身後幾個使壞的小姑娘,咬着牙道:“親都親了,不能白親,你告訴我,怎麽做的,能不能赢了程府?”
秦懷道笑道:“這還不是闆上釘釘,”
“都根本不用第一個戰術,隻要第二戰術就能赢了.”
李錦言咬牙道:“不成!太無恥了!”
秦懷道笑道:“難倒比賽不是看重結果嗎?爲什麽要注重過程?”
“這……”
李錦言被怼的啞口無言.
蹴鞠是内衛禁軍的弱項,每次輸球後,李世民多少有點失落和不悅.
既然大家都看重結果,或許,無恥就無恥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