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秦懷道笑了笑道:“當然,第一戰術呢,這叫合理的人員配置以及指揮調動,隻要正确運用,程府照樣還是踢不過你們.”
李錦言雙眸一亮道:“當真?怎麽個章法?”
秦懷道伸着臉.
吧唧!
“你讨厭!快說!”
秦懷道笑呵呵的道:“簡單啊,每個人員編号,然後你統一調動,一個字,拖,拖到程府的漢子們沒了體力,就是你們發威的時候了.”
是的,這就是所謂的疲勞戰術.
也不讓你們做什麽,就帶着球不斷傳球,讓他們不斷追.
後世的這種足球戰術,最大限度的消耗了對方的體力,若是沒有對應的定點防守,對方的體力肯定不是自己對手.
到時候對方沒體力了,這比賽自然就能赢了.
一年一度的皇家禁軍隊,和程府霸王隊的比賽即将掀開序幕.
比賽分兩輪,一輪蹴鞠,一輪馬球.
這是李世民與民同樂的舉措.
三年一舉報.
民間對此也是興奮到極點.
各種盤口,層出不窮.
不單單是民間會壓兩支隊伍的比賽結果,進行博戲.
就連權貴高官們,也對此樂此不彼.
這是奉命賭博.
就連李世民都會壓點錢,圖個樂.
民間的盤口開的不大,幾貫錢已經是極點.
朝廷内下注,自然是由李靖下的盤口.
這家夥财大氣粗,不缺錢.
第一場比賽,無疑,所有人都會購買程府.
畢竟一貫錢就能博取一貫一百文,雖然賺的少,但也是賺了.
當然,也有愣頭青.
比如房遺愛,就比較莽,直接下了一百貫買程府赢.
赢了就是淨賺十貫錢,何樂不爲除了房遺愛之外,各個國公府也開始踴躍購買程府獲勝.
突然間.
“買一萬貫!”
卧槽,!所有人紛紛矚目.
大家都是博個樂子,你這明目張膽的賺錢,有點不道德了啊
誰特麽不知道程府能赢,沒看到嗎規矩上說了,最高隻能買一百貫啊!
衆人回頭.
看到秦懷道,一個個臉色都不算太好.
“秦驸馬,你這不地道了,隻能買一百貫,你不知道嗎?”
秦懷道道:“我知道啊,可買禁軍不是沒有限制嗎”
“啥?你說啥你要買禁軍赢?”
有病吧!
千步廊内,圈圍着碩大的空地.
李靖下盤,各路大佬紛紛前來買注圖個樂,就連李世民都買了些.
不過這第一場,大家自然而然的都買了程咬金.
畢竟程家在蹴鞠這項比賽上,勝率還是很高的.
也就在這時,誰也沒想到秦懷道來了.
“秦驸馬,你這不地道了,隻能買一百貫,你不知道嗎”
秦懷道笑呵呵的道:“我知道啊,可買禁軍不是沒有限制嗎”
“啥你說啥你要買禁軍赢”
有病吧!李世民等人瞠目結舌的看着秦懷道.
李世民有些不自在的道:“秦懷道,你知不知道兩方的實力對比,你要是清楚,朕給你分析分析,免得你浪費錢.”
李靖聽聞後,趕緊護住道:“買定離手,可不能換的.”
李世民歎口氣,對秦懷道道:“你是從朕這邊坑錢,轉手在送給李尚書,怎麽,難不成還想娶李府女娃”
李靖旁邊的李蓉聽的臉色羞紅.
堂堂一個大唐陛下,哪有人像你這樣說話的啊!
李靖臉色也不算好看,不但将錢摟的更緊,同時也将李蓉朝身後拽了拽.
麻蛋,說不得這秦驸馬真存了這份心思.
程咬金也耷拉着臉,十分不悅道:“小娃子,你都不知道兩方實力,就這麽買會不會太草率了,實不相瞞,俺老程這隊伍,單就蹴鞠來說,還從未輸給過禁軍内衛。”
秦懷道呵呵道:“這可指不定呢,昨天我去看了看内衛的訓練,我覺得她們很厲害,赢你們的概率很大,所以嘛,一萬貫,玩一玩,萬一赢了,豈不是賺個滿盆缽”
“我看你就作!平日裏挺靈醒的一個娃子,怎麽這會兒卻犯了糊塗内衛能赢就那群 小娘子能赢……”
“呵呵!”
李世民也不悅了:“老匹夫,咋地,有本事你在馬球上逞能啊.”
程咬金頓時沉默.
不幹!
打不過!
比賽開始.
誰也不看好秦懷道.
更加不看好内衛
不過既然他秦懷道想要輸錢,還能攔着不成。
裁判的擊鑼聲音響起.
程咬金的魁梧隊伍一列列出場.
他們一個個肌肉壯實,引來這裏所有人的一陣高呼.
程咬金昂首挺胸,環顧四周,如同驕傲的大公雞.
與此同時.
内衛女子,隊,以李錦言爲主,也紛紛出場.
一群人看到這群人裝扮後,頓時愣住了.
“這怎麽還編号做啥用”
比賽開始.
程咬金揮手爆喝:“赢不了,老子砍了你們!”
很濃的威脅意味.
程府的府将們都振作精神.
李錦言高喝,列隊!
“列隊?”
“以爲打仗啊,還帶擺陣型的”
片刻後.
所有人在各種位置站定.
程咬金哈哈大笑.
“一個個杵的像木樁,沒踢球呢,就怕了,呵呵!”
“呵呵,老夫又要賺一筆了,今年賺的最多,謝謝秦驸馬.”
李世民搖頭歎息,十分茫然的道:“這種陣仗還真沒見過.”
說着,他看向秦懷道:“你幹的?”
秦懷道腼腆的道:“不才,正是微臣.”
随着第二次鑼鼓響起.
開始搶球.
李錦言霎時間控住球權.
可程咬金隊那邊根本絲毫不怕.
李錦言不斷的傳球,程咬金隊也不斷的跟在屁股後面去搶球.
不出片刻.
突然有人從蘭新姑娘身旁擦肩,蘭新頓時痛苦倒地.
“卧槽!我沒碰你啊,你幹嘛呢你?”
程家的這群府将門都懵逼了.
怎麽還痛苦欲絕上了?
片刻茫然後,裁判的鑼聲響起.
“你娘的!你怎麽吹的老子沒撞到她,你特麽看不到瞎了你的狗眼!”
鼓聲響起,這是直接将人罰下.
千步廊高台内.
衆人面面相觑,左右看看,最終定格在秦懷道身上.
“這麽無恥的招數,也是你教的”
一群人幾乎都不敢置信.
媽的,大唐誰不是堂堂正正的,誰特麽用這種下作手段踢球。
這不丢臉嗎!
可秦懷道一點覺悟沒有,淡淡的道:“隻要能赢球,不就可以了嗎?”
“……”
程咬金無語,最後沖着場上暴怒道:“給我小心點,别逼逼,繼續踢!少個人無妨!”
他有這個自信,雖然少個人,也能踢得過,問題不大.
可半響後,程咬金終于急了.
“這群小娘子們在做什麽,爲什麽不打球眼,爲什麽一直帶着球跑?”
“老子這群府将遲早被累死啊”
程咬金反應過來了:“難怪這群人站着像木樁,這是疲敵戰術,好,夠狠!”
程咬金臉色越來越不對.
李靖臉色也漸漸難看起來.
雖然現在看起來,禁軍的隊伍被對方得了兩分.
可這個是耗時的運動,時間沒結束,什麽都有可能.
而眼看着程咬金府将們的體力越來越低,這後面的比賽,還怎麽打下去大半炷香時間後.
果不其然,李錦言吹起了反攻号角.
比分漸漸開始拉開.
一比二,二比二,三比二,四比二程咬金滿頭大汗.
不對啊,
這不對啊!
“跑啊,慫蛋們!你們跑起來,防守啊!垃圾!操!”
程咬金很沒有素質,基本上能噴的垃圾話,都被噴了出來.
可無能狂怒也沒用.
程府的家将們體力已經快要到盡頭,他們根本就跑不動了.
就連一向素質很好的李靖都忍不住破口大罵:
“什麽鳥東西,十比二了,垃圾們,你們他娘的吃屎的,快去防守站起來,
跑啊!傻逼!”
李靖有些窒息.
他想到了秦懷道的一萬貫.
一比十的話.
擦了!
十萬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