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平說完,看了看徐惠。
意思是,本将現在就将你的絕對公布于世。
從此之後,你的名聲一定會在關中顯著。
到時候可要感激本将哦。
他說完,指着秦懷道道:“你對啊!你快對啊!對不出來了吧,哈哈……”
秦懷道笑着道:“對出來,你就接受檢查嗎?”
“那是自然!”
周圍所有人臉色開始變得有些古怪起來。
一個個都想看傻逼一樣看着侯平。
侯平不解。
這群人是不是有病啊,還是被本公子這千古絕對給鎮住了,爲什麽用這種眼神看着本公子?
他不理解是正常的。
因爲他長期不在長安。
自然不知道秦懷道在長安的文學地位有多麽高。
怎麽說呢,現在的秦懷道,就好比站在文壇的鼎峰,然後突然有個小娃娃說要和秦懷道比文學。
你說,要讓這群人怎麽看侯平除了 像看傻逼一樣,他們找不出更好的眼神去欣賞侯平。
再 看秦懷道。
秦懷道到也幹脆,直接開口道:“印月井,印月影,印月井中印月影,月井萬年,月影萬年”
“賽詩台,賽詩才,賽詩台上賽詩才,詩台絕世,詩才絕世”
“夢佳湖,夢佳人,夢佳湖畔夢佳人,佳湖依舊,佳人依舊”
“寒山寺,寒山詩,寒山寺前寒山詩,山寺一時,山詩一時”
“風波亭,風波停,風波亭前風波停,波亭一時,波停一時”
“聽鍾亭,聽鍾鳴,聽鍾亭裏聽鍾鳴,鍾亭百年,鍾鳴百年”
秦懷道撓了撓頭道:“夠了嗎?”
侯平:“ …… ”
我特麽!
我尼瑪!
你特麽!
有病!
你搞文學的你怎麽早不說,讨厭。
萬籁俱靜。
朱雀門前。
一群才女們瞠目結舌。
侯平臉紅的像猴屁股。
本将說的是絕對,千古絕對你懂不懂!
絕對是對不出來的!
尼瑪的!
對不出來啊!
你瞬間就搞出六副下聯來,這什麽意思?
當初這玩意放在江南道,那是神一般的存在!
所有人都對不出來啊!
爲什麽會這樣侯平身旁幾個小将要攙扶他。
發現侯平的身子在顫抖。
剛才被秦懷道打的不輕,現在有些站立不穩了。
“莫扶本将!想當年本将在邊關厮殺,什麽場面沒見過,這怎麽了,比武總有個輸赢,比文也能分個勝負!”
“作爲大唐國公的後代,我們要保持謙遜,謙遜和低調懂嗎?”
“你們看看,本将打他的時候有沒有下死手,并沒有!”
“而他呢,用盡全力也不過如此,本将身材魁梧,本将是國公的後代,本将沒事,咳咳。”
幾個小将看的一臉心疼,提醒道:“将軍,你……你在 吐血啊,你沒事吧”
侯平說完,轟一下暈了過去。
幾個小将吓壞了,趕緊擡着侯平朝朱雀門走去。
“檢查!快檢查!我們要送侯公子去就醫!”
這一下也沒人敢裝逼了。
再不檢查,侯平可能就要涼涼了。
尼瑪啊!
侯将軍也真講究,都被打成這樣了,還特麽能說兩句體面話!
講究人啊!
朱雀門前的幾個金吾衛也同情的不行。
趕緊給侯平檢查檢查,便放他們進城了。
不遠處。
才女徐惠目光十分複雜的看着秦懷道。
這個她引以爲傲的千古絕對。
不但被人破了。
還在:短短瞬間,以六聯破五,的!每一副對聯,對仗工整,意境悠遠。
這人是誰啊!
長安真是一個卧虎藏龍的地方。
恐怖啊!
秦懷道走到金吾衛門前,對幾個守門郎将耳語幾句,然後回頭看看徐惠等才女,這才背手離去。
等秦懷道離開。
徐惠幾人才走到朱雀門前。
朱雀門前的幾個小将慌忙“不是要檢查嗎?”
徐惠奇怪的道。
“不敢,不敢,可不敢咧,進城吧。”
徐惠愈加奇怪,望着秦懷道的背影,有點捉摸不透。
一群小娘子進入長安城後,個如同喜鵲,頓時叽叽咋咋開來。
“剛才那個 小郎君誰啊?”
“不知道啊,好帥啊!”
“長的俊俏,又能打!”
“何止啊,文采還這般斐然!”
“徐惠姐姐,你動心了嗎?江南那麽多才子都看不上眼,這個呢,這個總可以了吧?”
徐惠白了這一群小娘子,無奈的道:“說不得人家已經成婚。”
幾個小娘子不依不饒道:“成婚怎麽了,成婚也能娶你啊!”
“對啊,徐惠姐姐不是說,隻要找到對的人,無論對方什麽樣你都能同意的嗎?”
徐惠打趣道:“話是這麽說……”
“那不就成了嗎?徐惠姐姐這話,就是擺明了喜歡上了那小郎君咯。”
“趕明打聽打聽!”
“說不得小郎君也會參與這次文會呢。”
“對呀對呀,如此隆重的文會,小郎君咋能不參加呢。”
太極宮。
李世民召見房玄齡。
“此次文壇交流會,定要好生舉辦,要知道,我大唐不僅男兒當如松,女兒亦如竹。”
房玄齡點點頭,問李世民道:“陛下,老臣真不太清楚,這次文會的目的是啥呀。”
李世民臉色微紅道:“要什麽目的,有什麽目的,就是給秦懷道裝逼的!”
卧槽。
房玄齡眼睛都直了。
點點頭道:“秦驸馬……呵呵……”
無法用言語去形容。
讓一個高年級的小夥子,去欺負一群臭弟弟,這樣真的好嗎?
房玄齡唉聲歎氣的出宮。
在西市,剛好遇到秦懷道。
房玄齡哀歎道:“秦驸馬,差不多得了啊。”
秦懷道丈二 的和尚,摸不着頭腦。
他十分不解的道:“什麽意思?”
“你說你爲了裝一手逼,搞這麽大的陣仗,文學交流會,本相要全權負責,場地安排在什麽地方,經費是多少,接待費怎麽算……”
“陛下爲了讓你再裝一手,你看看,費了多麽大的心思。”
“哎!陛下也是的,跟着你胡鬧啊!”
秦懷道突然想明白了。
破口大罵:“狗皇帝!無恥!自己特麽想女人了,拿老子當擋箭牌!不要個臉!”
房玄齡眼睛又一次直了。
這尼瑪的!
這對君臣,這兩個人神經病吧!
尼瑪的!
陛下變了!
你要女人,你麽直接說,咱繼續選妃就是了。
何必要這樣!
我日了!
房玄齡都恨不得和秦懷道一起罵李世民。
是啊,大唐是強盛了,是歌舞升平了。
可這種事,大家就不能商量着來畏畏縮縮的算什麽還推給秦驸馬。
房玄齡現在有點同情秦懷道了。
秦懷道歎了口氣道:“裝逼非我意,願得陛下心。”
“我太難了啊!”
房玄齡深以爲然的點頭道:“秦驸馬辛苦!”
兩人想着,找個酒館,便坐下:一同探讨文會的細節。
侯府。
陳國公侯君集怒不可遏。
“誰敢的,還有沒有王法了!老夫要擰掉他的腦袋!”
小将戰戰兢兢的道:“一個俊俏的少年,很猖狂,十分嚣張,旁邊還跟着一個黑厮。”
“那不就是秦懷道和程處默?”
侯君集愣住了。
半響後,侯平緩緩醒來了。
“爹我被欺負了。”
侯君集安慰道:“傻兒子,吃虧是福,咱們别和人一般見識。”
侯平:“ …… ”
什麽情況,我老爹怎麽變的這麽好說話了?
陳國公,侯君集府。
侯君集很艱難的将話題轉移開。
他自然不能對自己兒子說,自己一個堂堂國公爺,竟會怕了秦懷道這個後輩。
這太丢臉了!
侯君集對侯平道:“你剛回長安,很多事還不熟悉,也沒有在長安立下名聲來。”
“此次陛下親自舉辦江南和北方的一次交流盛會,你當借此機會露臉。”
“屆時,大唐會有許多國公以及陛下親自莅臨,你以後要執掌内衛的,所以,此次務必要好生表現,展現出你文武雙全的一面。”
侯平眼珠子亂轉。
突然問侯君集道:“爹,孩兒鬥膽問一下,當時打我的那厮是誰啊?”
侯君集咬牙道:“秦懷道是驸馬,,你别招惹他便是。”
侯平點頭。
招惹個毛。
那吊毛,老子真希望永遠不要再看到。
太讨厭了,扮豬吃虎,這樣的人,真可恨!
他突然想到什麽,緊張的問道:“那秦驸馬不會也要去文壇交流會:吧?”
侯君集道:“那當然去,他不去誰去,似乎他還是這次的評委。”
侯平本來都痿了,聽到秦懷道是評委,侯平懸着的心終于放下。
他笑呵呵的拍着胸口道:“爹你放心吧,孩兒這次不說别的,露臉是肯定的了。”
侯君集急忙道:“你可别拍了,又吐血了。”
侯平:“咳咳無礙,男人嘛,受點傷呵呵,我先休息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