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面拉伸,觸及到整個長安城。
青石闆環繞的關中繁華街肆内,人群紛紛擡頭側目,目光望向天玄觀去。
天玄觀内,黃綠交加的氤氲青煙,緩緩騰空升起,如同有谪仙人羽化升仙。
空氣似乎都凝固住了。
所有人屏氣凝神的望着。
有一些虔誠的信徒,甚至朝着天玄觀就開始叩拜起來。
這種如夢如幻的仙境,他們沒見過,幾輩子都沒見過。
“有大師升天了!”
“天玄觀果然是仙蹤所在!”
天玄觀内,所有人依舊在發呆,望着秦懷道發呆這一刻,那白衣纖塵不染的少年,就是他們心中的神。
天玄觀内,所有道人頓時下跪,虔誠叩首。
就連李淳風,都忍不住來一句:“無量天尊!”
太不可思議了!
另一邊,李蓉努力的收集氯氣。
秦懷道看着生氣,指揮着衆人道:“你們看個毛,去收集氣體去!”
一群人這才如夢初醒。
紛紛開始收集氯氣。
高台上。
侯平吓尿了,此時再看秦懷道,仿佛看到鬼一般。
他指着秦懷道就道:“這是妖孽!這人是妖孽!他要殺了我們,你看着毒氣!”
這話說完,侯君集朝着他頭就一巴掌。
“閉嘴!秦驸馬忠心爲國,怎麽可能謀殺我們要,謀殺,就不用提醒了!”
侯平委屈的道:“爹!”
“爹個毛!你給老子閉嘴,你要在說話,我弄死你啊!”
侯君集氣壞了。
麻痹的。
李二陛下就在旁邊。
你特麽可長點心吧,不要在胡言亂語了!
那秦懷道,和李世民什麽關系,那關系比你爹和你的關系還要鐵!
你現在指着秦懷道亂罵,明天就是李二陛下指着你爹亂罵了!
不過好在,李世民并沒有将注意力放在侯平這邊。
他神色複雜的看着李靖幾個武夫。
“你們說這玩意若是給放到吐蕃,會不會夠他們喝一壺?”
這群武将們頓時如夢初醒。
卧槽!
怎麽沒想到這茬事!
是啊,這東西若是給放到吐蕃,那簡直比什麽火铳大炮還要誅心啊!
這秦懷道,是真的是真的不知道該怎麽形容了!
大唐所有軍事強盛,似乎都和這小子脫不開幹系!
難怪,難怪李二陛下這麽寵佞這小子。
難怪這小子在長安如此嚣張,李二陛下都不管不顧。
這樣的賢婿,若是給老子,老子也喜歡的不行!
侯平很受傷。
本來還準備在江南才女面前漏一手。
說不得能獲得徐惠的傾心。
這麽一下子,好了。
全特麽給秦懷道做了嫁衣。
這家夥是妖孽吧!怎麽什麽都懂!
長安變了啊!
不是自己認識的那個 長安了!
怎麽會冒出這麽個猛人。
文會散去。
秦懷道又一次被李世民無情召見入宮。
“電呢,真的能引電嗎?”
“電要怎麽照明?”
“那個 氯氣究竟是什麽東西?”
在天玄觀,李世民不能失态,可現在他突然有些急不可耐起來。
秦懷道想了想,先回道:“氯氣,就是毒氣。”
“至于如何能将這種氣體引用到戰争中,陛下您自己斟酌,不過小婿還是建議,不可多用,很不人道。”
李世民深以爲然的點頭。
倒不是因爲不人道。
這種東西,和氫氧化鈉水一樣,都要打個出其不意。
萬一對方有準備了,這種逆天的利器的功效就會大大減弱。
不過無論如何,李世民都是興奮的。
秦懷道繼續道:“隻有怎麽發電,這個其實也簡單,不過暫時還沒什麽實用性,至于那照明,蠟燭也完全可以替代,所以并沒有這個必要。 ”
李世民一想,也是這麽回事,淡淡的問秦懷道道:“你不會因爲朕沒給錢,故意這麽說的吧。”
秦懷道道:“也有這麽一點考慮……咳咳,怎麽可能,臣怎麽可能是那樣的人!陛下,你怎能平白侮人清白呢?”
“得了!滾吧!”
禦花園。
秦懷道狠狠啐了一口。
想起上次小兕子的叮囑,秦懷道很自覺的找個鐵楸,鏟起濃痰,朝隔壁兵部衙門甩了出去。
“下雨了嗎?我操!誰特麽這麽沒公德心!”
那邊侯君集的罵罵咧咧,可惜秦懷道聽不到了。
長安,渭水。
來了兩個人,也是女子,爲首的年紀偏大。
長安城内,徐惠和一群江南才以及侯平,很鄭重的前來迎接。
侯平見到這年紀偏大的女人,急忙跑過去迎接。
隻見遠處緩緩行來兩個身影,前面是一個女子,穿着一身白色映花袍,五六十 歲年紀,鬓角蒼白,神色不苟言笑,目光冷淡,像是看見誰都不順眼的樣子。
徐惠也急忙提了長裙跑過去,恭敬行禮道:“惠兒,拜見恩師。”
這個就是徐惠的老師。
長得嘛怎麽說呢,就好比屁股和頭裝反了一樣。
跟滅絕師太似的,一看就不是什麽善主。
侯平一行人急忙上前拜見道:“學生拜見張師父。”
這滅絕師太叫張冷。
侯平将江南才女這行人在長安被欺負的事迹,通過修書,一一告知了張師太。
‘師太’很憤怒,自己的徒弟被人羞辱的不行,這怎麽行!
她這個号稱江南道文學界的大國學,怎能受此羞辱。
況且北人的文學素養一直比不上南人。
如今江南才子們,一個個憤怒異常,都等着張國學去給北人教訓呢!
懷揣着如此思想,張國學以最快的速度來到長安。
她皺着眉道:“莫要啰嗦,将那人約出來,馬上!”
很憤怒!
長安城,秦懷道還沒到家門口。
侯平就十分嚣張的走了過來。
見到秦懷道神色不善,侯平很自覺的縮了縮腦袋,對秦懷道道:“渭水河畔,敢去挑戰嗎?”
秦懷道搖頭道:“不敢。”
“啊?不敢?”
侯平聞言一愣。
“不是啊,你不是很厲害嗎?爲什麽現在慫了?”
秦懷道道:“你都搖人了,我幹嘛羊入虎口。”
侯平道:“不是啊,我恩師才學很一般的,你去嗎?去看看吧,說不定能打敗她,她是江南道的大國學,打敗她,你就能在江南名聲鵲起了。”
侯平都快傻了。
這家夥,怎麽不按常理出牌。
這一句‘不敢’,真把侯平給聽懵逼了!
秦懷道道:“哦,原來是叫師傅來了,那就更不敢去了,沒事的話,我進府了。”
侯平聞言,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