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才對恩師自信滿滿的保證,一定會把秦懷道給叫過來。
這邊卻一言難盡。
“我……我給你一百貫,你去嗎?”
秦懷道想笑。
看來這群人是真要找回場子啊。
不然侯平也不會這樣低三下四的模樣。
秦懷道道:“一百貫嘛 ,算了,太累。”
“再送你一匹汗血寶馬呢?”
秦懷道點頭道:“那就去看看。”
“好嘞!”
等等,老子是在幹嘛,我特麽怎麽像個舔狗?
我明明是要來幹秦懷道的啊!
這畫風怎麽不對啊!
哼!等着吧!
我那邊已經叫了許多北方才子過去了。
這次有恩師在,還有那麽多看熱鬧的人在,我一定會讓你身敗名裂!
哈哈!
想想都爽啊!
……
渭水旁邊。
已經聚集了很多北方才子們。
隻是這群才子們臉色扭曲,一副屈辱的樣子。
似乎被羞辱的不輕。
哎……都是大唐人,文化爲什麽要分南北?
秦懷道十分不解。
不過這什麽狗屁倒竈的文化不文化的事,他也不在乎。
裝一手逼,就能弄到錢。
這賺錢不要太簡單!
渭水邊。
秦懷道和侯平漸漸走了過來。
那群被欺負的關中才子們,此時見到秦懷道走來。
仿佛都見到救命稻草一般,瞬時間就将秦懷道圍住了。
“秦驸馬,她們這群南人欺人太甚!”
“是啊!說我們關中文壇就是垃圾!”
“不,那老女人說我們垃圾都不如!”
秦懷道安慰了他們一番道:“人家說的也是事實。”
一群才子:“ …… ”
你妹啊!
你哪頭的啊你!
“她說你也是沽名釣譽!”
“我日!哪個說的老子收拾她去!”
這群才子指着那‘滅絕師太’道:“就是她!”
一群人走過去。
張冷大國學根本就是用眉梢看秦懷道,一臉不屑。
然後對侯平道:“小公爺,你做的不錯。”
她又故意看着徐惠道:“惠兒,你沒事和侯小公爺多親近親近。”
這話很明顯在撮合徐惠和侯平。
侯平微笑點頭道:“是呢,最近家父還和徐妹妹提婚姻之事……”
張冷道:“這是好事啊,惠兒你什麽時候嫁過去,爲師可等着喝喜酒了。”
徐惠歎了口氣道:“師父,我還沒這個打算。”
張冷道:“遲早要嫁人,小公爺人品不錯,就這樣定下吧,等爲師回江南,就和你父親說說。”
徐惠趕緊轉移話題道:“師父,還是莫說這個話題了。”
張冷點頭道:“也是。”
她略一沉吟,見遠處行來幾個人影,微微一笑,說道:“一羊引兩羔。”
這群江南文人順着張冷大國學的目光看去。
正看到一個日落而息的關中夫人,牽着兩個孩子,朝家中走去。
一群人頓時就炸了。
這人怎生這麽無恥。
竟然拿百姓說事!
一群人面紅耳赤。
秦懷道更是好不到哪裏去。
順着目光看去。
畫面赫然呈現在眼前。
一個晚歸的農婦,脖子上個大大的水缽,身後拖着鋤頭,一手牽着一個年幼的孩子早起出外勞作。
兩個孩子大的三四歲,剛學會走路,三個人在田埂上走得歪歪斜斜。
張冷那句“一羊引兩羔”,卻是諷這農婦與孩子。
侯平笑了聲道:“恩師倒是好興緻,從這低賤上開題。”
他話說完,示威一般看着秦懷道。
意思是:有本事你來對啊,看我恩師不收拾你!
秦懷道自從來到大唐,就和一群佃戶打交道。
他無論對佃戶還是百姓,都感覺十分親切,如今聽到那什麽狗屁老女人的這句話,眼中都要燒起來了。
他暗自哼了一聲,走到那農婦身邊道:“大嫂,我來幫你拿。”
那農婦見如此衆人嘲笑她,早吓破了膽子,連連搖頭道:“不敢,大爺饒命……”
她說了兩句便拉了孩子急走,鋤頭曳地,水罐啷铛響,兩個孩子幼小,驚怕之下,卻是一下子摔倒在地上,吓得大聲哭泣起來,那農婦也吓得失聲痛哭,不敢擡起頭來。
張冷和侯平兩人望着母子三人這一幕,同時大笑了起來,徐惠等江南才女眉頭輕皺,無奈地歎了口氣。
她們知道,今天這事,恩師做的有點過了!
秦懷道淡淡笑了笑,龇牙咧嘴,回頭看着那張冷大國學。
說實話,要不是女人,秦懷道一拳就錘爆她的頭了。
徐惠和一群江南才女們見秦懷道神色有異,急忙走過來關切道:“秦大人,你沒事吧?”
“你莫要和恩師一般介意啊!”
聽到這人去關懷秦懷道,張冷眉頭緊鄒,呵斥道:“都滾回來,你們成什麽樣子!”
“這人不是嚣張嗎?現在有爲師在,他還能嚣張”
“你們毋需讨好她,有爲師在,很穩!”
等這群人回來。
張冷這才拉住徐惠等人的手笑着道:“惠兒,方才爲師這上聯,你們可對得出來?”
徐惠心裏不是滋味,哪有心思對對子,支吾兩聲道:“恩師,我答不上來……”
即便能對上來,她也不想對。
與她同來的才子才女們亦都冥思苦想,卻無人應答。
侯平眼珠一轉,望着秦懷道笑道:“秦大人,你那日與我在朱雀門前對聯也甚是有趣,何不也來答上一答。”
秦懷道面無表情答道:“對不起,我沒興趣。”
“大膽,你是何人,竟敢對小公爺如此說話?”
徐惠等人的恩師張‘師太’眉毛一挑,怒聲說道。
你個月經失調的老女人,老子本來鳥都不想鳥你,既然你找事,對不起 !
秦懷道不屑一笑道:“你算什麽個東西,竟敢對我如此說話!”
張冷在江南,那可是受盡尊敬,哪裏受過這等揶谕,氣得臉色發青,說道:“我不與你這下等人羅唆,你有本事,便對上我這對子。”
秦懷道嘿嘿笑道:“下等人呵呵,老子在關中,還第一次有人敢這麽對我說話呢,你到是有點本事,行!你這上等人聽着。”
侯平哼道:“有本事就對!我恩師什麽場面沒見過她這上聯是一羊引兩羔,你對上來看看。”
這家夥又開始嚣張了是吧行吧!
秦懷道冷聲道:“一個既無深意又無哲理的破落對子,有什麽難對的,你聽好了,我對你個,兩豬共一槽。”
尼瑪!
兩豬共一槽!
很生動的形容了張冷和侯平的嘴臉。
兩人面色頓時漲紅!
另一邊,關中才子們聽到秦懷道出的這口惡氣。
心中頓時樂開花。
好啊!
還是要靠秦驸馬。
這群江南人喜歡裝逼。
看秦驸馬怎麽吊錘你們!
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敢來關中主場找茬。
希望一會兒别被秦驸馬錘死了!
場面火藥味很濃!
“你,你……”
張冷大國學聽秦懷道口放厥詞,氣得幾乎就要暈倒,徐惠急忙扶住了她,同時求救似地看了秦懷道一眼。
意思是,你莫要和恩師一般見識。
她年紀大了,說話不免猖獗點。
你讓着點吧,求你了。
可秦懷道哪裏肯幹麻痹的,别說老子和你這小妞沒什麽關系。
就算有!
老子想做的事,誰又能阻撓?
在這關中一畝三分地,誰他媽敢和我秦懷道叫嚣!
還收拾不了你們這些小逼崽子了?
秦懷道不屑的冷哼道:“國以農爲本,社稷以民爲根,這百姓乃是我大唐的根基,你有何本事蔑視他們,張大國學是吧你來自城市,繁華盛世,也許你八輩子都是城市人,其他人等在你眼裏都是無知的下賤之人。
不錯,很好,你很高傲高貴。
可是我他媽就弄不明白了,張大國學你的八代祖宗,十八代祖宗從石頭縫裏蹦出來的時候,難道就是住在城堡裏的别他媽扯淡了,他們和我們的祖宗一樣,都是泥腿子,都是你眼裏的低賤之人。
是誰他媽的把人分成京城鄉下,高貴下賤三六九等。”
這話說完,張冷氣的更是不輕,狂怒道:“螳臂檔車,暴虎憑河,匹夫何堪言勇。”
秦懷道瞪着眼爆喝道:“螞蟻沿槐,蚍蜉撼樹,愚者妄自稱雄。”
秦懷道說完,也不甘示弱,繼續道:“匹馬陷身泥内,此畜生怎得出蹄。”
這特麽就是明目張膽的罵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