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懷道喝道:“沒錯!老子就是在搶劫!你砸了我的店鋪,沒有五萬能擺平?你打了秦貴夫妻,沒有三萬醫藥費能擺平?”
東陽公主道:“這才八萬貫!”
“可你罵了我娘子,我娘子不傷心精神會不會出問題,不要賠錢看病?”
“你……”
東陽公主都快哭了。
我被打了!
本公主也被打了!
本公主臉都被打腫了!
你怎麽不賠錢!
可現在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高履行道:“好好,我們給!現在可以走了吧?”
秦懷道怒道:“錢呢?”
“我高府的信譽^”
“一文不值!不要在這瞎扯!”
高履行都快氣炸了,這個仇,他記住了!
你等着,明天老子去朝堂不搞死你!
你就等着吧!
你就嚣張吧!
我看你還能嚣張到什麽時候。
“去拿錢!”
高履行胸口亂顫。
秦懷道走了。
讓三衛也回到了各自衙門。
回到家中。
給秦貴看了看。
傷勢不重。
張氏的傷勢也不重。
還算不錯。
十萬貫拉回家。
至于後面誰會找秦懷道的麻煩。
不管!
在長安,除了李世民,沒人敢騎在秦懷道頭上拉屎!
況且這事兒他秦懷道站着理。
也不知那東陽公主是不是腦癱,那種棉絮上,我們會傻到去灑辣椒粉?
這不是自己砸自己招牌?
秦懷道不知道的事,東陽公主的性子就這樣,十分沖動。
至于被誰利用了,這事以後再查。
反正眼前的虧,秦懷道絕對不可能吃的。
程處默坐在秦府正堂。
不管今天無論如何也要在秦府蹭一頓火鍋吃。
賣了這麽大力氣,沒點好處怎麽能成秦懷道自然也不會介意這事。
關鍵時候,這程處默沒做表面兄弟。
至于程咬金那邊,該送的東西,還是要送。
秦懷道之所以要了十萬貫,自然是要給程府送點過去。
給程咬金送了一萬貫後,秦懷道又額外給程處默三萬貫。
這些錢,讓他犒勞千牛衛和左武衛的兄弟。
跟着他秦懷道幹,這點兒東西,若還不講究,他秦懷道也不用在長安混了。
程處默喜滋滋的回家。
将自己這壯舉告訴程咬金。
程了的咬金聽後,差點沒氣暈過去!
“你他娘還拿了秦懷道一萬貫”
程咬金恨不得抽死這小子,偷老子令牌,去調兵,這特麽和造反有什麽區别,萬一陛下追究起來^
萬一朝廷那群噴子噴起來.
“老子遲早被你弄死!”
程處默癟癟嘴道:“那我把錢給老弟送回去?!”
“孽畜!送個毛!幹了這麽大事,不收點錢像話嗎?”
程咬金歎了口氣道:“成吧,老夫看看怎麽平了這事。”
與此同時,秦懷道又弄了幾副老花鏡,直接去了魏征,房玄齡等職業噴子府。
這群老家夥喜笑顔開,心道這小子終于懂事了啊。
欣慰!
可沒多久,他們聽到秦懷道在東市幹的那事後。
兩個老家夥差點把秦懷道噴死!
貞觀十三年,春三月,大朝會。
高士廉的臉色不算好看,有點難看。
骁武衛将軍,太常寺監正高履行的臉色是難看到極緻。
父子兩昨天一夜,憤慨的寫了約莫萬字的‘血書’,今天無論如何,也要在大朝會給秦懷道點顔色看看。
太嚣張了!
真的太嚣張了!
高士廉是淩煙閣二十四功臣,現封申國公,執掌尚書省右仆射。
尚書省的兩個宰相,一個叫房玄齡,稱其爲尚書左仆射,一個就是這吊毛了。
唐朝的宰相,叫仆射,到武則天時期又叫同中書門下平章事。
唐朝至少到武則天時期,是沒有宰相這個稱呼的。
大唐以左爲貴,所以左仆射房玄齡幾乎領導尚書省所有的政事。
右仆射高士廉則很少過問尚書省的事。
可他的官職和爵位在哪裏,又是長孫無忌和長孫皇後的舅舅。
長孫皇後更是高士廉一手撫養大的。
由此可見,申國公高士廉在初唐的地位有多麽舉足輕重。
高士廉老了,現在六十二 ,這個年紀很大!
要知道,大唐的平均壽命隻有二十九歲,而高士廉能堅挺到這麽久,别的本事或許稀疏,但保命的本事絕對一流。
初唐平均壽命真的隻有二十九,高士廉或許也認知到自己差不多快要到涼涼的年紀,所以很少過問朝事。
可今天不行了。
高家的臉被打腫了啊!
這樣高士廉若還不出山,那就真的太慫了!
你秦驸馬抽我高府的家将,好,我老高忍了!
可你特麽抽我家的兒媳婦,這就不地道了吧。
景龍門前,高士廉一臉怨氣。
李承乾看在眼中,笑着走了過去。
沒錯,這事兒的始作俑者就是李承乾。
他要拉攏高家,要拉攏長孫家,怎麽拉攏出事了,幫一把。
隻要讓他們和秦懷道樹敵,李泰自然不可能拉他們進入自己的陣營。
如此一來,這兩個集團不就偏向自己了嗎?
李承乾走到高家父子兩前,對高士廉道:“高舅父,高家的事,孤聽說了,秦懷道太過分了,此事朝大了說,等同于謀逆!”
本來準備孤軍奮戰的高士廉,突然聽到有人幫着自己,心裏暖洋洋的。
“今天陛下若不給老夫個交待,直接一頭撞死在甘露殿!”
李承乾臉皮抽了抽,這老頭夠勁啊!
他假惺惺的道:“舅父你放一百,這事兒孤作爲旁觀者都看不下去了,若是父皇不給您一個交待,孤都看不過去!”
他說着,對長孫沖使了個長孫沖拉着長孫無忌走了過來。
李承乾道:“長孫舅舅,這事兒您看秦懷道是真的有些過分了。
我等作爲長安最後一道清流,若是我等再不仗義執言,那麽長安
最後一片天,可能也就黑了!”
長孫無忌看着李承乾,又看着高士廉,似乎明白了什麽。
可現在讓他冒着危險站隊李承乾,他還真有些舉棋不定。
李承乾笑着道:“聽說長孫表兄青睐長樂,孤和長樂很熟,還是可以在父皇面前美言幾句,屆時我等天家聯合,到是美事一樁。”
長孫沖大喜過望,道:“那真要謝謝太子了!”
長孫無忌橫了長孫沖這豬頭一眼。
有你特麽這麽坑爹的嗎?
你老子都沒說話,你現在把隊給站了?
長孫無忌想了想,點點頭道:“那老夫自當也仗義執言的!”
這幾個所謂的‘清流’昂首挺胸,直奔甘露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