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的暖陽照耀在這片青青草原上,惬舒适。
隻是秦懷道身旁的李蓉,卻毫無心思去感受這樣的天。
他看着一群老國公走來,有些擔憂的提醒秦懷道道:“這兩人安了什麽心思,你看不出來啊?”
秦懷道笑着道:“自然知道的,不就是讓我出醜,順便把之前侯平輸給我的東西,再次當衆赢回去嗎?呵呵,小孩子的作爲。”
李蓉白着秦懷道,有些哭笑不得的道:“先生你知道是小孩子的作爲,還和他們胡鬧做什麽,他蘭陵蕭氏這是明擺着以矛攻盾,況且你的盾還不結實。”
秦懷道道:“那你就看錯了,我昨天不是和你說了嗎?這種東西,看運氣 ,我感覺我最近運氣爆棚,萬一又赢了十萬貫,還不爽飛了啊這比做生意賺錢多了。”
提起做生意,李蓉顯得有些躊躇,問秦懷道道:“先生最近可有啥好生意,爹前些時間輸給你一半家财,整個人精神都不好了。”
秦懷道撓撓頭,臉不紅心不跳的道:“李大人沖動了啊,當時義正言辭的和我比,我也不好拒絕,呵呵,或許,這就是所謂的善财童子吧。”
見李蓉臉色難看,秦懷道笑道:“成吧,有什麽發财的事,我想着點你們家還不行麽?”
聽了這話,李蓉的臉色這才好了點。
錢不錢的她不在乎,可她爹似乎很在乎!
沒多久,程咬金等人帶着蛤蟆鏡,大咧咧的走過來。
“聽說蘭陵蕭家小子要相馬,這感情好啊!”
蕭君腼腆一笑,抱拳道:“呵呵,各位叔叔伯伯們見笑了,主要也是一次切磋,素問關中秦驸馬也擅長相馬之術,這不就切磋切磋嘛。”
啊?
程咬金愣住了,看了看房玄齡,問道:“秦懷道又會相馬了?”
房玄齡搖頭道:“這沒聽說啊,大唐的馬政,一直是老侯管理的,也沒聽說秦懷道會相馬呢”
程咬金有些不太相信的看了看秦懷道,問道:“你真會相馬?”
秦懷道道:“略懂。”
程咬金點頭,尋思着秦懷道可能看過一些類似的古書,不然怎麽會說略懂呢?
蕭君爽朗的道:“秦兄,你就莫要謙虛了,明明很精通,怎麽能說略懂呢,我看秦兄就很自信嘛,不然也不可能和在下豪賭十萬貫。”
這話說出來,一群人聽愣住了。
仿佛都像看傻子一樣看着秦懷道。
程咬金不确定的道:“小娃子,你平日靈醒的很,今天怎生犯了糊塗?”
秦懷道道:“沒糊塗啊,好吧,我攤牌了,對,我是很精通相馬,比蘭陵蕭氏還精通!”
呸!不要臉!
蕭君一臉厭惡,你特麽是真能裝!
我們蕭氏那是千年世家大族的底蘊,一點點累積出來的相馬之術,你懂個毛!
程咬金和房玄齡王好等人的臉皮抽了抽,看着秦懷道,由衷的贊歎這家夥,臉皮,越來越厚了!
不過輸錢也是他秦懷道的。
這幾年他秦懷道坑了他們也不少了雨。
從來沒看這小子吃虧。
今天就看看他輸十萬貫的樣子,是什麽樣的!
呵呵,想想都過瘾呢!
侯平淡淡一笑,問蕭君道:“蕭兄和秦兄打算怎麽比呢?”
蕭君道:“那邊不是有馬匹要生小馬駒了麽,就看看過兩天他們後代是什麽顔色的。”
“哎呀,這很難啊,不是專業的,很難判斷啊!”
蕭君道:“運氣,都是運氣罷了,呵呵,我蕭某人的運氣,一向不錯。”
秦懷道看着這兩人,仿佛在看捧哏和逗哏。
聽到兩人講笑話,秦懷道有些不耐煩了。
“比不比了,不比我回去了。”
侯平慌了,事前都支付給你一萬貫了,你現在回去,算什麽?
他急忙笑道:“不不不,秦驸馬莫要急呀,咱們這就過去便是,哎呀,看來秦驸馬迫不及待的想要赢錢了。”
秦懷道點頭道:“對,是的,迫不及待的想要赢錢。”
侯平和蕭君對望,兩人淡淡笑了。
一群人來到馬廄旁邊。
馬廄内,躺着一匹白色母馬,馬肚子很大,看樣子就要臨盆。
蕭君左右看看,點點頭,對秦懷道道:“咱說好了啊,要驗證馬匹後代的毛色才行哦。”
秦懷道點頭道:“這我知道。”
蕭君又道:“還有哦,咱們事先也說好的,不能說一樣的顔色,誰先說出來,對方就必須要改既定的答案,懂嗎?”
秦懷道道:“這我也知道。”
如此一來。
誰先說出這匹母馬後代的顔色,就會占據主動權。
過這種事也。
因爲後代的顔色,需要根據母體和公體的毛色來判斷。
如今秦懷道隻是看到了母馬的毛色,并不知道公體的毛色。
他問侯平道:“公馬是什麽顔色的?”
侯平道:“黑色!”
他話說完,蕭君就開始圍繞着白色母馬亂轉,嘴裏念念有詞。
不知過了多久,他急忙率先出口道:“如果我沒猜錯,後世一定是黑色馬!”
他說完,笑呵呵的看着秦懷道道:“秦驸馬,我先說了哦,是黑色的,你不能和我一樣!”
秦懷道點頭,想了想,問侯平道:“公馬的上一輩是什麽顔色?”
侯平想了想道:“還是黑色。”
“再上一輩呢”
“還是黑色!”
秦懷道長長哦了一聲。
他從旁邊找了一根樹枝,在地上開始寫寫畫畫起來。
沒人能看懂他在做什麽。
倒是蕭君,當先樂起來了:“其實這種事,很好理解,爲什麽後代是黑色呢、你們想不想聽呢?”
聽他這語氣,已經笃定自己勝利了。
一旁圍觀人也是這麽想,畢竟祖傳幾代都是黑色,這後代馬匹出個黑色,應該闆上釘釘,。
隻是他們不理解,這個蕭君,根本就沒問侯平這些事,就能斷定後代馬匹的毛色。
蘭陵蕭氏啊,不愧是相馬中的佼佼者。
房玄齡倒是很好奇的問蕭“這個是怎麽判斷出來的?”
蕭君背着手,淡定的道:“學問啊,都是,也罷,今天就給大家稍稍透露一點。”
“其實相馬這種事兒,很難,但有規律可循,比如孕期馬匹肚皮的飽和度,馬匹整體毛色的旋轉度,當然,最關鍵的是你們看馬蹄的毛色,這匹母馬白色中帶着淡淡黑,就已經說明一切了。”
扯!睜眼說瞎話!
繼續扯!
古代不伐有伯樂,就算有伯樂,他也隻是根據馬匹的精神狀況,去判斷馬匹的耐力。
這已經是古代相馬的極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