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家相馬,根據父體和母體的顔色,大概有一半的幾率,去猜中後代毛發的顔色。
這種拼概率的事,也虧得蕭家的運氣好。
在加上一些人的鼓吹,久而久之,他蕭家還真以爲自己精通相馬。
而蕭君這一套理論,雖然沒有根據,但卻也有幾分道理。
不過一般來說,很容易翻車!
但糊弄這些人,足夠了啊!
他說完,房玄齡等人一副受到教誨的樣子道:“原來還有這些内在規律。”
程咬金有些直白的問道:“那如何判斷馬匹的耐力?”
蕭君笑着搖頭道:“盧國公,這可是我蕭家吃飯的東西啊,這不能說了哦。”
程咬金呸了一口,一臉不屑。
這個時候,侯平雙目漸漸亮了,問蹲在地上的秦懷道道:“秦驸馬,你還沒說什麽顔色呢.”
他不說還好,說了之後,大家才知道秦懷道還在這裏。
秦懷道在地上畫完以後,長舒一口氣道:“栗色。”
“啊?”
“什麽?”
侯平和蕭君有些傻傻的看着秦懷道。
秦懷道道:“我說,栗色馬,後代是栗色馬!”
呵呵。
蕭君淡淡一笑,不确定的問道:“你确定嗎?”
“确定!”
“不改了嗎?”
“我可以改黑色嗎?”
“不行!”
“那不就得了,就是栗色吧。”
蕭君擊掌道:“哈哈,好!秦驸馬見多識廣,厲害呢,好呀!咱們打賭的事,你可别忘了呀”
秦懷道搖頭道:“自然是不會。”
侯平道:“那要不家族,侯某也和你賭個十萬,不,二十萬貫!”
秦懷道道:“可以!”
侯平都快樂瘋了,努力抑制住心裏的喜悅,淡定的問道:“你确定嗎?咱們要簽字的喲。”
“好!”
侯平很開心,很快拿來合同,簽字完畢。
侯平雀躍的差點要跳起來。
這個傻子!
嘿嘿,這是送錢!
一旁李蓉死命拉着秦懷道,低聲道:“先生,怎麽會是栗色啊。”
“你搞錯了嗎?”
秦懷道搖頭道:“沒錯,沒搞錯,是栗色。”
程咬金也于心不忍,又加二十萬貫,那就是三十萬貫啊。
這小子雖然平時貪财了點,可人挺好的。
這麽一轉眼,虧了三十萬貫,程咬金都替秦懷道心疼。
程咬金提醒秦懷道道:“小娃子,你想清楚了沒,這母馬是白色,公馬是黑色,就算怎麽生,也不可能生出栗色,要麽不改個黑色,也算靠譜。”
房玄齡也在一旁附和道:“是啊,何不改成黑色李小子,你好生想想,三十萬貫呢!”
秦懷道很堅定的搖頭道:“不會錯的,一定是栗色,我也會相馬,信我!”
呵呵,信你妹啊!
鬼扯,都不能扯的正經點,你家白馬能出栗色駒?
聽到秦懷道這麽嘴硬。
侯平和蕭君都相似一笑,很舒服。
就是這種感覺,奪取了仇人的錢,這種心情真好呀。
雖然還沒有赢,但這難倒不是闆上釘釘,蕭君很暢懷,當初江南九姓派了江南六道對穿腸,被你秦懷道爆了。
又派了江南大國學,還是被你秦懷道爆了。
在江南,蘭陵蕭氏的臉可都丢完了呀。
這一次,作爲蘭陵蕭氏的少家主,自然要替自己的馬仔們,赢點臉面回去。
他四下看了看,笑呵呵的道:“此次我和秦驸馬,純屬于小賭怡情,卻沒想到秦驸馬豪擲千金,快人!”
“既然秦驸馬都這麽說了,呵呵,在下開個盤吧,大家可以踴躍下注,各位叔叔伯伯也可以玩玩嘛,畢竟赢點也是很好的。”
“ 買秦驸馬,買我赢呢,一比一點一的賠率,買其他毛色,一比五的賠率,買秦驸馬……”
蕭君笑道:“一比十!”
秦懷道笑呵呵的道:“真的嗎?”
“真的!”
“那成,我買,,一萬貫吧。”
雖然秦懷道用孟德爾遺傳定律推算出來,出黑色的概率高達:百分之八十,但,還有百分之二十的幾率是不保險的。
說實話,秦懷道是有點慌的。
希望孟德爾不要騙我。
不過轉念一想,你看看人家蕭公子多麽豁達,瞎編都能編的這麽自信,他還有什麽理由不自信一旁李蓉看秦懷道一臉笃定,也有些舉棋不定。
秦懷道低聲對李蓉道:“不是要發财嗎?信我,買!”
李蓉想了想,對蕭君道:“既然如此,我也買一萬貫吧。”
蕭君很坦蕩,一臉正直的道:“李姑娘好眼光啊,買我的麽?”
李蓉搖頭道:“不是,買秦先生。”
“啊?”
蕭君呆住了,這姑娘看着挺漂亮一女的,可惜,腦子有病!他笑容挂住了,隻好遺憾的道:“那成吧,哎,又賺了一萬貫。”
一旁房玄齡眼神有些古怪,拉着秦懷道去了一旁,問道:“你真有把握啊?”
秦懷道道:“八成把握的樣子。”
八成!
房玄齡淡定的點頭,走到蕭君面前道:“既然如此,老夫也玩玩買一百貫,,栗色馬。”
蕭君笑道:“好嘞……等等,房相您剛說要買什麽?”
“栗色馬?”
房玄齡點頭道:“是的。”
這群人都特麽腦子有病吧!
本公子剛才那番分析,不可謂不犀利呀!
你們難道都沒聽到嗎?
聽到了還去買秦懷道的嗎?
傻子!
不管了,喜歡送錢,我蕭某人開心的很!
“ 老夫也買一千貫秦驸馬。
程咬金點頭。
蕭君面色愈加難看。
“老夫也買秦驸馬吧。”
李績道。
蕭君臉色又抽了抽。
這群人,都特麽是瘋子!
有病!
等着吧,過兩天有你們哭的時候。
就在大家準備走的時候。
侯府小厮突然高呼道:“少爺少爺,這匹母馬要生産了。”
“這麽快!好,好事!快去!”
嘿嘿。
真是想睡覺就有人送枕頭啊!
連畜生都這麽給力。
好事好事。
馬廄内。
幾個小厮熟稔的開始給馬匹接生。
秦府養馬至今,已經形成一個較爲成熟的産業鏈。
對于幼馬的管理,和馬駒的生産,已經有條不紊。
熱水,毛巾,溫室等一系列的備産用品已經準備妥當。
幾個小厮在馬廄内忙裏忙外。
馬廄外。
一群人也在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