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題目确實有些刁鑽。
一句話,不但要确定誰說的是真的,還要确定珠寶在誰那裏。
按照正常情況來說,這幾乎不可能啊!
李世民臉色也有些難看,輕咳一聲道:“你們還有誰,有什麽想問的嗎?既然是兩國文化交流,就不要束縛!”
李世民現在也着急啊。
媽的,人家都欺負到甘露殿了。
你們這群肱骨大臣一點反抗之力都沒有嗎?
朕要你們何用!
難倒要朕去?!
李世民一時間也陷入了沉思,左思右想,始終想不出什麽好的辦法。
松東贊看着大唐官吏和皇帝這般無能。
十分猖獗的笑了。
“哈哈,難倒你們大唐這點事兒都回答不出來嗎?”
“不過也正常,畢竟我們吐蕃人想了一天才想出答案,但相比你們大唐人,想一個月,也未必有個結果啊!”
猖狂!
嚣張!
程咬金爆喝道:“你這是目中無人嗎?你的氣焰有些嚣張啊,你是真以爲我大唐不敢打你們吐蕃,還是怎麽回事?”
松東贊笑道:“小臣可并沒有這個意思,雖然你們大唐兵強馬壯,但也不帶這麽欺負人的吧因爲一個問題回答不了,就要開戰如果真是這樣,我們吐蕃到也不慫,畢竟我們站着道理!”
“到時候我們吐蕃隻要振臂一呼,草原。
定會看到你們大唐的蠻橫,屆時聯合起來,也未必就不是你大唐的對手!”
松東贊這是在瘋狂的試探大唐的。
“呵呵,當然,我友好的國家,也沒必要因爲這件小事就鬧翻了,你們大唐答不出來,便答不出來就是”
話還沒說完。
秦懷道掏着耳朵,懶洋洋的道:“你膈應誰呢就這你們這群智障吐蕃人還要用一天的時間”
嚣張!
比松東贊還要嚣張!
松東贊似笑非笑的看着秦懷道,饒有興趣的道:“哦,看你這年紀,莫不就是大唐最近風頭正盛的秦懷道,秦驸馬?”
秦懷道點頭道:“怎麽?”
松東贊笑道:“你說這題目簡單嗎?”
“難倒不是嗎?”
“呵呵小子,你口氣是真的猖獗啊!”
“我們吐蕃人,啓動上下全國,收刮了多少有才之士,用了将近一整天十二個時辰,才想出答案,你這會兒就想出來了?”
秦懷道點頭,聳聳肩:“不然呢?”
“好!那你說吧!”
松東贊看着這嚣張的小子,眼神中多爲不屑。
吹牛逼是吧!
吹牛是吧!
一會看你臉腫不腫!
這種難題,誰特麽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就想出來這個時候。
李世民等人的臉色也終于緩和。
程咬金喝道:“李小娃子,給弄他,弄死他!讓他嚣張!”
房玄齡笑道:“呵呵這種簡單的事,說實話,本國公剛才真的不願意回答呢,逗一逗這吐蕃來使,他們還當真了還真以爲老夫不會嗎?”
魏征也笑着附和道:“雕蟲小技啊!老夫已經多年不玩這些事了,剛才那耍猴之舉,這個吐蕃人還真信了,呵呵,年輕啊!”
幾人談笑風生。
雖然自己不會。
但面子還是要的。
他們笃定,隻要秦懷道出馬,這題就不難解。
不是不難解,是一定可以迎刃而解。
故而,他們才會這般馬後炮,,和吹牛逼!松東贊氣的不輕,全身都在顫抖。
好一群無恥的大唐人!
他對秦懷道道:“好!你說罷,老夫到也想聽聽,你怎麽用一句話,就給老夫找出答案來!”
“你若是真能找出答案,老夫老夫!”
秦懷道笑笑道:“你要幹什麽”
松東贊眼珠一轉道:“這樣吧,你若是真能答出來,老夫送你白匹寶馬。”
秦懷道不解的道:“你們就帶着白匹寶馬過來,要是都給我,你們怎麽會吐蕃徒步嗎?”
松東贊道:“這你就别問了,但是若你答不出來怎麽說”
秦懷道道:“一樣,我送你白匹寶馬!”
松東贊喝道:“好!”
先前不久,大論祿東贊出使大唐,就被坑了白匹寶馬。
現在他松東贊若是将之前的仇給報了。
他回到吐蕃,一定會水漲船高。
到時候贊普一高興,吐蕃大論之位,難倒還不是探囊取物嗎?
他看着秦懷道,十分得意的道:“好!一言爲定,來吧,說出你的答案!老夫洗耳恭聽。”
秦懷道點頭,冷不丁問道:“對了,問題是什麽,我剛才沒聽清呢。”
松東贊:“ …… ”
李世民:“ …… ”
群臣:“ …… ”
尼瑪啊!
你逗我玩呢?!
甘露殿内。
秦懷道語出驚人。
說實話,他真的沒太聽清楚松東贊出的什麽題。
倒不是他爲了裝逼。
是真的沒聽清問題。
房玄齡聞言,有些緊張了。
剛才牛逼吹到爆。
之所以有底氣吹牛逼,是因爲有秦懷道在。
而秦懷道之所以這麽嚣張而輕易的說出這題目簡單。
這就說明了他秦懷道勢必是知道這道題的答案的。
可特麽千算萬算,也沒算到這吊毛,壓根就沒聽清楚題目是什麽。
你特麽題目都沒聽清楚,你裝逼幹什麽!
萬一你秦懷道答不出來,最後他松東贊轉而在讓我這個大唐首相去回答。
我怎麽答?
我還要不要面子的?
房玄齡很擔憂,很幽怨的看着秦懷道。
當然,出了房玄齡這麽擔憂之外。
那誰……
魏征都快尿了。
媽的,剛才老夫那些話,不可謂不裝逼!
萬一秦懷道拉胯,老夫怎麽辦?
大殿内,大唐這邊所有大臣的臉色都十分難看。
就連李世民都抽了抽嘴角。
他真想捏爆秦懷道這挨千刀的!
這個時候,它它不是裝逼的時候啊!
關乎大唐的國體,關乎朕的臉面,關乎大唐所有人的臉面啊!不能瞎胡鬧的呀!
秦懷道有些赧然的道:“抱歉,剛才真的沒聽清楚貴國說的題目是什麽,可以重新說一遍嗎?”
松東贊都要笑尿了。
果然,嘴上沒毛,辦事不牢,你們漢人說的話,真特麽是真理啊!
你特麽都不知道題目是什麽,就敢這麽嚣張!
也是個人才。
松東贊笑了笑道:“既然你秦驸馬都不清楚題目是什麽,那本論現在說出題目來,之前我們打賭的賭注還算數麽?”
他怕啊!
怕秦懷道剛才打賭的不算數!
秦懷道點頭道:“當然算數,你莫要啰嗦,目說出來,本官要回去睡覺了。”
嚣張的小子啊!
就這種人,居然能讓吐蕃大論祿東贊瘋了,也不知道那祿東贊是幹什麽吃的。
松東贊得意一笑,指着身後和吐蕃女人道:“這兩個人呢,一個隻會說假話,一個隻會說真話,現在有人偷了我們贊普的寶珠。”
“你可以用一句話詢問他們,但要辨别出誰偷了寶珠。”
秦懷道點頭,也沒顧得思考,問松東贊道:“要是找出來偷你們贊普寶珠的人,你怎麽處理”
松東贊爆喝道:“怎麽處理執法必嚴,殺無赦!”
當然,這話也就這麽說說。
這兩個人,可都是吐蕃高官的子女。
怎麽會真的殺了呢。
他們幾個這是一起演戲給李世民,給大唐人看的。
而他們笃定,大唐人也根本答不出來。
所以松東贊才會這麽有底氣。
秦懷道點頭道:“成,我來問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