曆史上沒有絕對的好人,也沒有生下來就是惡貫滿盈的壞人.
小孩子評判好壞.
但是大人,是衡量利弊的.
李二是好人嗎?
不見得。
那能算上壞人嗎?
也不能算是.
如果非要用一個詞來評價李世民,這是個狼滅!
狠人加兩點.
他李世民允許你在他面前高談闊論,甚至彈劾他的一切.
但底線擺在那裏,玄武門之變,誰也不能提.
提了就翻臉!
誰都不行.
高士廉厲害麽?
厲害!
高氏門閥,還帶着關隴軍事貴族的頭銜在.
皇宮内,長孫皇後是他侄女.
皇宮外,一群官吏和寒門仕子投靠他高家.
這麽大的一個家族,你真要動他,這背後所有錯綜複雜的關系,你要去衡量嗎?
十分需要!
換做任何一個帝王,他們都會去衡量.
衡量貿然殺了高士廉,會不會引起群臣激怒,會不會引起民間震蕩,會不會得罪士族門閥.
可李世民沒有.
或者說不是沒有去衡量,而是現在實在是因爲他有這個底氣!
大唐這個政務班子,除了秦懷道是不能取代的,剩下無論是誰,他李世民都可以割舍!
相信經過這件事.
這群老臣們會對李世民的印象有所改觀.
也相信經過這次千步廊事件後,沒人敢繼續提玄武門事變.
宴會還在繼續.
仿佛剛才那一幕,沒人經曆過一樣.
不知過了多久,史官悠悠醒來,繼續記錄貞觀十四年李世民這次盛大的誕辰.
也不知過了多久,松東贊捂着脖頸,也醒了過來.
他憤怒的看着秦懷道,不确定的道:“你打我?”
秦懷道笑呵呵的道:“莫要胡扯!大家都看着呢,誰打你了,是你們使臣内,有個人要叛變,殺了申國公,我們沒追究你責任就好了,你還敢血口噴人!”
松東贊聞言,有些迷茫的道:“這……什麽情況?”
秦懷道歎了口氣道:“人抓住了,被申國公反手給殺了,兩敗俱傷,現在……”
“兩人都涼了.”
松東贊:“……”
怎麽感覺又是陰謀?
他心裏面有些膽寒,望着秦懷道,一時間不知在想些什麽.
一定是這卑鄙的小子幹的!
那麽這神經病會不會殺了我?
不過秦懷道顯然沒有想這些事.
他對李世民道:“陛下,微臣送給陛下的誕禮也快到了.”
說話間,高陽從遠處走來,手中捧着紙盒.
李世民奇怪的道:“這是什麽?”
高陽笑眯眯的道:“父皇,這是我相公做的,叫蛋糕.”
“蛋糕?什麽蛋糕?”
“吃的.”
“好吃嗎?”
“當然了,不然怎麽會這麽晚給您,家裏的都被我們吃了.”
高陽脫口而出.
李世民:“……”
靠!
感情你們先享受完了,才想到朕?
給朕一點面子行嗎?
李世民打開蛋糕.
很奇怪.
沒見過.
上面還寫一行字:“祝陛下千秋萬代,一統江湖”
尼瑪啊!
李世民都快看傻了.
統你妹!
大唐都是朕的!
江湖難倒還不是朕的?
秦懷道感概的撓了撓頭道:“太快了,也沒時間琢磨,就弄了這麽個字,要不現在改改?”
李世民:“……”
不理他!
他對一旁長孫皇後道:“嘗嘗?”
長孫皇後點頭.
很優雅的吃了一口,然後嗯,稍微愣了愣.
畢竟是皇後,要端莊.
李世民哪裏能看不出來長孫皇後喜愛的樣子,心中默默記下.
嗯,等結束了,讓秦懷道多弄點,送到皇宮.
李世民很大度的說:“大家也都嘗嘗吧.”
雨露要均沾!
程咬金捋着袖子道:“老夫嘗嘗.”
他很狂放,用鏟子直接鏟了一大口,塞入血盆大口.
“卧槽!這味道不錯!”
程咬金還準備去鏟.
被尉遲敬德一腳踹飛了.
“操!給老夫留一點!”
程咬金眼巴巴的看着.
尉遲敬德又是一大盆血口.
房玄齡幾個人不幹了.
李治瞪着眼在一旁:“父……父皇給,給點啊!”
誰也沒想到,這東西會這麽好吃.
李世民都沒想到.
他自己都沒吃呢.
直接沒了.
沒了!
媽的!
這群老東西,胡須上都沾着奶油!
惡心!
……
看着大唐其樂融融的樣子.
松東贊怒了.
他發現,他好像被透明了.
他今天是要來幹秦懷道的啊!
爲什麽沒人在乎我?
我還有沒有東西吃呢,你們這些人爲什麽不給我們?
你們大唐人怎麽這麽摳搜!
我們吐蕃人不是人嗎?
松東贊爆喝道:“秦懷道!老夫要和你打賭!”
言畢,本還喧嚣的千步廊,頓時安靜下來.
一群人用詭異的眼神全部投向松東贊.
秦懷道聞言,也愣住了.
“又要賭?你錢還夠嗎?”
松東贊呵呵道:“你别管這麽多,你就說賭不賭吧!”
秦懷道不解的說道:“賭什麽?”
“你别問!”
“……”
秦懷道都聽懵逼了.
這家夥,不會真是傻子吧!
都不知道賭什麽,爲什麽要賭?
一群大唐高官們,也像是看傻子一樣看着松東贊.
這特麽的.
這個人腦袋是有毛病的吧!
還能這麽回答?
輸紅眼了松東贊似乎感受到自己話中的不妥,趕忙平複心情道:“你不是認識玉器嗎,我們就賭,看哪些古玩是真的,哪些是假的.”
“啊?這個啊,我不太擅長.”
松東贊呵呵道:“怎麽,你們大唐人怕了嗎,不敢了嗎,呵呵,真的很廢,很不厲害呢!”
現在不能太嚣張.
萬一這群唐人暗中把自己做了,這事兒有點危險.
所以松東贊還是老實巴交的,不敢辱罵大唐這群人了.
秦懷道莞爾一笑道:“不過沒關系,不擅長可以現學,好,怎麽賭,賭注是什麽?”
松東贊喝道:“我賭五萬貫!全部家當!賭你的百匹寶馬和六萬貫,怎麽樣,公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