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世界上,幾乎是沒有血玉的.
有些人,甚至後世有些人,看到玉中帶着血,就以爲是血玉.
那都是假的.
真正的血玉,真的少之又少,而且血絲的數量肉眼隻能看到一丁點兒.
對于不懂行的人來說.
那種市面上出現的大塊血斑的玉,都會誤認爲爲血玉.
秦懷道在後世的時候,專門研究過玉器一類的造假.
這類造假很殘忍,如果知道了,相信很多人都不會去觸碰血玉.
而現在松東贊剛好頭鐵,問道了秦懷道的知識點.
他有些失望的道:“真要我說麽?”
松東贊心中一咯噔,心道你不會這個都懂吧?
看着秦懷道一臉笃定的樣子,松東贊不能不緊張.
這次如果輸了,那就真輸了個底朝天,褲衩子都不剩了啊!
到時候,錢都沒了,他要怎麽回吐蕃?
松東贊強自鎮定,因爲他從秦懷道這嘴角中,還是感受到了對方的一絲慌亂.
秦懷道這是在诓我!
對,一定是這樣。
松東贊看着秦懷道的神色越發肯定。
哈哈,我松東贊會上當嗎?
以爲這點兒心思我會看不出來?
你完了,你死了!
松東贊自露出了個認爲很潇灑的笑容,對秦懷道道:“呵呵,秦驸馬,老夫知道你懂的多,你說吧!沒錯,老夫就是錢多,老夫覺得這麽多錢用不了,老夫就想輸給你,請滿足我吧!”
尼瑪!
秦懷道都聽傻了.
這個人這他娘夠勁!
這種要求,根本拒絕不了啊!
一旁的房玄齡等人聞言,看着松東贊一副智珠在握的模樣,不由得替秦懷道捏了一把汗.
松東贊這個問題,不可謂不刁鑽.
他事先就和秦懷道說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沒錯,我這東西就是假的!
可這一次我變聰明了啊,我不讓你去判斷這東西的真假性.
老夫就問問你,這種血玉造假,你怎麽造!
這種血玉在市場本就稀罕。
更别提造假了.
很多人怕是一輩子都沒有見過.
如果是被大家熟知的東西,,你說造假……
可以,行!
肯定有人會研究過.
因爲有利益在裏面,所以大家會踴躍的參與。
可現在不同了啊!
現在這種血玉,市面上很少見.
既然很少見,就說明很少人會制造假血玉.
如此一來,大家根本就不知道怎麽去造假血玉,那秦懷道又怎麽會知道?
房玄齡提醒秦懷道道:“不行的話,還有下一局.”
魏征有些憤怒的看着松東贊,道:“你這分明是有點耍賴了,這東西本就難得一見,真的難看到,假的更難看到,怎麽造假?”
松東贊不屑的道:“你們不會,并不代表不可以,如果不可以,那我吐蕃人怎麽能造出來的?這又是什麽?”
秦懷道點頭,突然問松東贊道:“你說這東西是假的?”
松東贊點頭道:“怎麽?”
秦懷道不急不慢的道:“假的值多少錢?”
松東贊呵呵道:“不貴不貴,千貫左右.”
秦懷道點頭道:“你今天帶來的這些古玩,可都是長安如意吉祥鋪子裏面的東西.”
松東贊不知道秦懷道在搞什麽鬼,點頭道:“是又怎麽樣?”
秦懷道這才放下心來.
他道:“沒什麽意思,我就是在想,如果我赢了,你手上這些東西,其實也是我的,對吧?”
松東贊不屑的道:“是啊!有本事你就赢去啊,但老夫提醒你,你若是輸了,百匹寶馬,六萬貫,可都要給老夫哦.”
秦懷道笑了笑,也沒有作答.
他想了一會兒道:“這種造假有些惡心,我說出來,大家可能會對血玉有很大的排斥.”
衆人不解.
秦懷道還是歎了口氣道:“這種造假其實很殘忍.”
“血玉在世界上很少出現,這種赝品其實也很少出現,我不太清楚這個古玩是怎麽造假出來的.”
這話說出來,松東贊頓時笑了.
“哈哈,秦驸馬,你輸了,你不知道怎麽造出來的,你輸了,哈哈!”
秦懷道搖頭道:“你先别急,雖然我不知道你手中這東西具體是怎麽造假出來,但有一種辦法,其實很簡單,還高效.”
“隻要将牛腿,羊腿割開,然後将普通的白玉放進去,一年,破出!玉器外必帶着血腥味,玉器内還會有血絲在.”
松東贊一愣:“你怎麽知道?”
靠!
這話說出來,松東贊差點沒一屁股坐下去.
秦懷道說完,現場人頻頻點頭,心中也有些膈應.
程咬金大大咧咧的拿着松東贊那血玉,放在鼻子上聞了聞,果不其然,有點兒膻味和血腥味.
看來秦懷道這小子沒說錯,這種血玉應該是這麽造出來的.
秦懷道繼續道:“如果想讓玉器更加難以分辨真假,這樣出來的玉器,最好在地表下埋一年,那麽逼真程度更加高!”
這是他前世對于玉器造假研究出來的心得.
松東贊呆呆的問道:“這樣說,我這個血玉,其實,它還可以做的更逼真點,可以多賣點錢?”
秦懷道點頭道:“我覺得你現在不是該關心這個的時候,還有啊,這玉器也不是你的,應該是我的.”
“爲什麽?”
松東贊問道.
秦懷道還沒說話,程咬金就道:“你是不是輸了?”
“你是不是兩局都輸了”
“是不是三局兩勝?”
程咬金奪命三連問,直接把松東贊問懵逼了都!
他直愣愣,的看着秦懷道,然後……
暈了.
卧槽
!沒了.
什麽都沒了
全部家當都沒了.
這有點慘啊!
長安的玉器鋪子也輸沒了.
當初吐蕃人勸過自己,讓自己不要和秦懷道去賭.
這個人号稱長安賭王!
但他松東贊乃是高原上數擁有佛陀祝持的大臣,豈能相信自己會敗?
然而,現在已經由不得他不信了!
他真的賭輸了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