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事情上,他并沒有隐瞞的必要.
更何況,他心中清楚,唐王嘴上這樣問,實際上,未必不知道自己去了哪裏.
朝廷有着自己的情報機構,若是唐王想查,很輕易的便能夠查出他的行蹤.
如此,倒不是堂堂正正的說出來.
當然了,朝廷的情報機構,也隻限于内陸上,海上的事情,朝廷的情報機構是探查不到的.
“你小子,别人都是努力的在官場上鑽,你倒好,一天天的就知道鼓搗商業上的事.”
唐王笑罵道.
“陛下,臣可不隻是爲了自己,更是爲了我大唐啊,要知道,這裏面的收入,有三成是要上繳國庫的.”
面對心情大好的唐王,秦懷道也沒有任何的拘謹,繼續說道.
旁邊,王德聽着兩人的對話,心中,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
作爲唐王的身邊人,他最是清楚,即便是那些 國公重臣面對這位君王的時候,說話都是小心翼翼的.
放眼整個大唐,也隻有這晉國公,敢如此與這位陛下這樣說話.
更讓人意外的事,這位陛下絲毫的不以爲然.
“陛下心情如此大好,想必,郭将軍西征極爲順利吧.”
秦懷道并不想在這件事情上繼續說下去,停頓了一下,轉移了話題.
唐王聞言,那雙眸子望着秦懷道,目光中,滿是贊許.
十七歲的年紀,心思卻很是缜密.
隻是從這些細微的地方,便能夠猜出緣由,隻是這等眼光,便是許多人畢生都追趕不上的.
有時候,唐王覺得,秦懷道就是 .上天專門賜予他,助他完成心中的千秋大業的.
“郭孝恪在西域大勝龜茲和西突厥,如今,龜茲和高昌這兩國已經歸入我大唐的疆土.”
唐王哈哈一笑.
“恭喜陛下.”
秦懷道拱了拱手,朗聲說道.
對于此等結果,心中并沒有任何的意外.
“陛下,臣在山東的時候,遇到了新羅的使者,正向着我大唐而來,詢問了一番,方知是向我大唐來請求援兵的,便将他們順路帶回了長安.”
片刻的時間後,秦懷道說起了正事.
“新羅發生了何事?”
唐王收斂了笑容,正色問道.
身爲大唐的君王,唐王對于周邊的諸多國家,都是有所了解的,因此,當聽到新羅的時候,一下子變的鄭重.
雖然未曾明說過,但是這位君王的心中,高句麗一直都是他要征服的目标,如今,聽到新羅發生戰事,唐王第一時間便想到了高句麗.
随後,秦懷道将新羅使者金志尚說出來的事情,全給了唐王.
“你将這新羅的使者帶回來,想,心中已經有了想法了吧?.”
片刻的時間後,唐王望着秦懷道,淡淡的問道.
秦懷道苦笑了一聲.
面對這樣的君王,有些時候,你似乎無所遁,是能夠看透你心中的想法.
“陛下,這些年來,高句麗雖然沒有出現過大的舉動,但是,始終是我大唐的一方威脅,爲此,我大唐更是常年在那裏駐紮了數萬軍隊,此番,若是讓他們将新羅給瓜分,高句麗的國力,必将會上升一個檔次,這對于我大唐來說,是無益的.”
沒有任何的猶豫,秦懷道直接開口說道.
“那依你看來,我大唐應該出兵幫助新羅人?”
唐王再次問道.
“陛下,我大唐若是能夠派兵馳援新羅,讓他們免于覆滅之災,新羅必将會更加依附我大唐,屆時,新羅就像是我大唐安插在高句麗身旁的一顆1釘子,關鍵時刻,會有奇效.”
唐王的眼前一亮,對于秦懷道的話語,也很是贊同.
不過,片刻的時間裏,似乎又想到了什麽.
“此事,容朕再想想.”
“對了,那新羅的使者,如今在哪裏?”
似乎想到了什麽,唐王再次問道.
“進城之後,被臣安排在了城中,臣便立刻前來禀報.”
在甘露殿再次逗留了片刻的時間,秦懷道便離開了.
該做的,該說的,他都已經盡到位了,至于這位君王如何選擇,他便不能左右了.
不過,他相信,這位君王定然能夠做出最爲正确的選擇.
回到秦府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剛剛走進正廳,便看到坐在那裏,正在發呆的陸煙兒.
自從秦虎等人回來之後,這個小女人的心,便再也 安靜不下來,飛到了秦懷道的身上.
“想什麽呢?”
秦懷道走上去,打趣的問道.
陸煙兒盈盈一笑,微微搖了搖頭.
與此同時,那雙美眸落在秦懷道的身上,上下打量着.
晚飯過後.
這數日的時間,不是在馬上,就是.在船上,反正是在不停的奔波,秦懷道也有些疲倦了.
夜幕降臨,整個世界徹底安靜下來.
第二日清晨.
當秦懷道還在熟睡中的時候.
甘露殿内,唐王将新羅使者前來大唐求援的事情說了出來,咨詢着衆臣的意見.
“陛下,這些年來,我大唐與高句麗井水河水兩不相犯,又何必插手他們之間的事情呢!”
有文官站出身來說道.
此言一出,有一些人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似乎,這就是人的本性.
事不關己,高高挂起.
“雖然說,高句麗并沒有侵犯過我大唐,但對于我大唐來說,始終是一個威脅,不得不防,隻是,如今有五萬大軍還留在西域,關中能夠調遣的軍隊,隻怕也就還有數萬人.”
李績沉思了片刻,開口發言.
武将這邊,許多人也在眉頭緊皺.
若隻是一個百濟還好說,數萬唐軍完全是沒有問題的,可是,很明顯,後面還有一個高句麗.
若是高句麗更大唐撕破臉皮,增援出兵,那麽,這數萬唐軍必将陷入危險境地.
在這樣的情況下,他們又怎麽敢冒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