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年塵與土,八千裏雲和月,縱橫半生,回首往昔歲月,正是唏噓之時,如今正值大廈将傾覆之時,你又一次拿起《歸藏槍典》想必也是想起了往昔,你外公讓你練習槍典,蘊養槍意,可你拒絕的事情。
盛世天子,亂世狗,在這大廈将傾的節骨眼上,漫漫的複國之路上,多增強一分實力便是多增強一絲複國的期望。
修行《歸藏槍典》吧,畢竟這可是天底下少有的頂級槍典之一,若是突破第九層便可踏足大宗師之境。
而一旦踏足大宗師之境,便是萬軍圍困,你也可以來去自如。
修行《歸藏槍典》獎勵:歸元通竅丹,可助宿主在最短的時間裏面打通竅穴,在雪山氣海之中孕育出一縷真元。】
近乎透明的光幕出現在劉紹的眼前。
瞌睡來枕頭。
既然有好處爲什麽不修煉?
更别說,劉紹本身也想修煉。
畢竟沒有什麽比自身實力增強,來的更加實在!
而且他也搞不懂,在系統的那條命運線裏面,他腦子是有多糊塗,才放棄修行《歸藏槍典》這種可以直指大宗師的頂級功法的機會。
簡直是腦子有坑。
當下劉紹毫不猶豫取出那本放在盒子裏面的《歸藏槍典。》
咔嚓一聲!
就在劉紹拿起這枚玉冊仔細研讀之時,一道清脆的聲音忽然在劉紹的耳邊響起。
玉冊裏面,一枚巴掌大小掉落而下砸在地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音。
“這是?”
劉紹一驚。
他沒想到這如此珍貴的《歸元槍典》裏面居然還有東西。
難道這才是外公特意囑咐的根本原因所在?
劉紹下意識的低下頭,看着已經平穩的落在了地面上的令牌。
令牌極爲古樸,通體镌刻着複雜而繁奧的紋路。
但整體卻不是很大,隻有拇指大小。
正面镌刻着一個銀鈎鐵畫的【秘】字,背面卻是一個帶着骷髅面具的騎馬身影。
而除此之外再無其他。
“這是什麽?”
劉紹皺眉。
撿起這枚小巧的令牌,反複看了很長時間,卻特殊的地方都沒有看出來。
“難道是令牌?”
劉紹狐疑的看着手裏的拇指大小,不知道以何種材質鑄就而成的古怪令牌,準确說是令符才對。
就是一枚令牌而已,值得他外公單獨囑咐嗎?
而且還故意避開,他老爹和他老娘。
但可惜單從一枚令牌上,他卻看不出來什麽。
不過可以确定的就是。
這枚令符日後必有大用!
便将令符重新放入了暗盒裏面。
小心收好之後。
劉紹便再次将目光放在了《歸藏槍典》上。
在他的手中出現一枚拇指大小,散發着濃郁藥香的丹丸。
正是歸元通竅丹。
這歸元通竅丹乃是武者修行早期專門用來打通竅穴的神丹,極爲珍貴。
便是在大乾皇室之中也極爲難得。
深吸一口氣。
一口将這枚歸元通竅丹吞吐腹中,旋即劉紹便閉上眸子,心神全部融入《歸藏槍典》之中。
《歸藏槍典》分爲外功和内功兩套相輔相成的修行之法。
外功練槍,内功練氣。
在氣化意。
而凝念出一縷槍意便算是入門。
正常而言修煉《歸藏槍典》需要長輩在身旁護法,以免在初次修行之時,被《歸藏槍典》内功心法所凝聚出來的一縷槍氣傷到經脈。
但有着歸元通竅丹,這種近乎絕迹的神丹。
劉紹自然不用有這個擔心。
因爲歸元通竅丹便足以護持住經脈。
時間一點一滴的流逝。
初開始之時,内心還極爲躁動,但随着按照《歸藏槍典》的内功心法,接連運轉數個周天之後。
劉紹驚奇的發現
他的内心愈發的空靈,就是那煩躁的意念都少了很多。
而且漸漸地在他的雪山和氣海之中,似乎有着一股無形的力量在緩緩的升起。
氣感!
居然是氣感!
就是劉紹自己都沒有想到。
他不過才第一次修行《歸藏槍典》居然就能夠感悟到氣感的存在。
他本以爲需要修行好幾次才能順利的感悟出氣感
沒想到這才第一次居然就可以了。
而且伴随着這縷氣感的出現。
劉紹能夠明顯的感覺到在這縷《歸元槍典》所凝聚出來的氣感之下,他全身的奇經八脈之中,似乎有着一縷無形的力量在一點點的拓展他的經脈,打通其中的淤塞點。
而這也是踏足武道修行的标志。
武道九品。
越往上越難。
而一旦踏足三品之境界便可以稱之爲宗師,踏足二品之境便可稱之爲大宗師!
當然眼下他還不敢奢望那麽多。
他所要的僅僅隻是入品而已。
一旦入品,他便可舉重若輕,徒手折木。
也就是九品的境界。
此境界主要練皮。
實際上以他如今的二牛之力的天賦也足以做到。
可靠着蠻力做到和靠着巧力做到卻是兩碼事。
時間一點一滴的流逝。
不知不覺之中。
一夜的時間悄然而逝。
等劉紹再次醒來之時,居然已經到了卯時。
“我的天?這就是修行?”
劉紹驚訝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雖然修行了一整晚,而且沒有絲毫的停歇,但不知道爲何,他卻感覺自己的精力前所未有的充沛,沒有渾噩。
張開雙手,一抹晶瑩的色澤出現在他的手中。
雖然還不是很明顯,但若是仔細看去,卻能夠清晰的看到其中的差異。
膚如玉澤。
正是入品的标志!
吱牙一聲!
緊閉的房門從外面被人推開。
小桂子的身形緩緩出現在大門口,低着頭恭聲道:“殿下,按規制,今日是您去大學堂學習的日子。”
又是要學習了嗎?
劉紹皺眉。
雖說有了過目不忘以及聰慧過人的天賦,他現在已經不是很排斥讀書,但就是這麽枯坐也無聊啊。
不過也沒辦法。
該學還是要學的。
畢竟他可是一國的儲君。
“知道了。”
劉紹點頭。
“那奴婢退下了。”
小桂子恭敬答應一聲,但擡起頭看向劉紹的時候,卻是微微一怔,下意識的道:“殿下,不知道爲何,奴婢今日感覺殿下有些不一樣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