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爲什麽要幫他?”
一上馬車。
玄凰的聲音就忽然響起。
劉紹詫異的看了一眼玄凰。
這好像還是玄凰第一次主動開口。
要不要理呢?
還是禮尚往來一下呢?
一尊未來的天人,唔,還是算了。
“投資。”
劉紹笑着說道。
此刻在他的眼前已經浮現了系統的面闆。
【恭喜,宿主完成任務,和冠軍侯徐有恭,化解恩怨,并且再次加深情誼,系統的獎勵正在派發之中。
恭喜宿主獲得一牛之力。】
伴随着這道信息落下。
劉紹瞬間感覺體内再次誕生出一股莫名的力量,在這股力量的加持之下,他能夠明顯的感覺到,自己的肌肉和骨骼的密度再一次增強。
到現在爲止,這好像已經是他收獲的第五個一牛之力了。
距離一拳打死一尊二品武夫的距離也越來越近了。
而且這還是身體基礎屬性的增長。
一旦他武道修爲突破。
那這種增長也會随着武道修爲的突破再一次突飛猛進,發生天翻地覆的變化!
“投資?”
玄凰似有些詫異的看了一眼劉紹。
口中呢喃着劉紹的這句話
有些似懂非懂的看了正在随着劉紹身邊貼身小太監逐漸遠去的徐有恭身影。
……
大内,皇宮。
紫宸殿。
空蕩蕩的大殿,壓抑的有些吓人。
劉禦乾臉色陰沉的坐在龍椅上,目光平靜的看着下方。
左右宮女和太監都已經退了下去。
而在大殿台階的下面。
劉承燧恭敬的跪在地上,頭深深的埋在地面,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素卿?巫神教?你瞞着我的事情不少啊。”
劉禦乾似笑非笑的坐在龍椅上,眼神帶着詭谲的看着下方。
劉承燧聞言趕緊回道:“父皇,兒臣沒有。”
“沒有?沒有爲何你府上那個叫素卿的奴婢無緣無故的死了?
沒有?又爲何從那王德耳的府上,搜出了和巫神教往來的信件?
沒有?
那王德耳府上,又爲何會有巫神教的碟子?
我的秦王爺,難道你不覺得此事,你該好好和我說說嗎?”
劉禦乾似笑非笑的看着劉承梁。
“父皇...兒臣我....”
劉承燧張了張嘴。
“太子我也當過,廢儲我也當過,我比你更清楚,你現在想要的是什麽?但你不覺得你的手段過于龌龊了一些嗎?
想争,又不敢争?
出了事情,讓一個閹人爲你背鍋?
爲了絆倒周家,甚至連那王德耳是何身份,你都沒弄清楚?你就敢讓他上奏?
你秦王爺的腦子呢?
就憑這,你也想和你大哥比?”
劉禦乾斜眸,聲音陡然拔高:“就憑着你也想當太子?”
此話一出,劉承燧更是大氣都不敢喘一下,張了張嘴,急忙道:“父皇,兒臣,我.....”
“哼,廢物!”
劉禦乾冷哼一聲:“你若是有能耐,你就正大光明的去争,而不是使用這些下作的手段,丢了我皇家的顔面,更丢了你秦王爺的威名!”
“陛下,奉軍都尉回來了,正在殿外,請求觐見。”
黃不成的聲音從殿外傳來。
“他回來了?”
劉禦乾眉頭一挑,旋即又是冷冷的看了一眼依舊跪在地上的劉承燧,:“滾吧。”
“父皇,我...”
劉承燧還想開口。
“讓你滾,聽到沒有?”
劉禦乾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
此話一出,劉承燧頓時再也不敢多說一句話,趕緊叩首一拜,站起身,向着殿外跑去。
“從後門走。”
劉禦乾的聲音又是響起。
劉承燧一顫,臉色更是黑的不行。
但還是老實的調轉着身形,從另外一個方向出了紫宸宮。
看着劉承燧離去之後。
劉禦乾這才停止了身子,看着門外吩咐道:“讓她進來吧。”
伴随着劉承梁話音落下。
不多時,玄凰的身影便緩緩出現在大殿裏面。
看着眼前出現的玄凰。
劉禦乾收斂了臉上怒意,不動聲色的問道:“他,完成任務了嗎?”
“回陛下,殿下已經完成陛下所囑托的任務。”
玄凰恭敬的回道。
“也看了殺人的過程?”
劉禦乾再次斜眸問道。
“是。”
玄凰依舊恭敬回道。
“是?”
此話一出,劉禦乾詫異的看了一眼玄凰。
但玄凰卻依舊點了點頭。
“好小子,不愧是我劉禦乾的孫子,有勇氣,有魄力,哈哈哈哈。”
劉禦乾聞言忽然哈哈大笑,旋即眼神微眯的笑道:“朕沒有看錯他。”
“他還做了什麽事情嗎?”
劉禦乾端起桌上還在冒着熱氣的茶水,輕輕品了一口,有意無意的問道。
“殿下說他要盡他的能力爲百姓做點什麽。”
“他真的這麽說?”
劉禦乾似有些詫異的問道。
“是。”
玄凰點了點頭。
她一路都跟在劉紹的身旁,也親耳聽到劉紹說這些話。
“好好好,好小子,不錯!”
劉禦乾聞言又是輕笑一聲,笑着道:“我倒是要看看,你到底要爲百姓做什麽!”
“還有呢??”
劉禦乾再次問道。
玄凰回道:“殿下在路上救了一個人,是家奴,殿下讓人将其送去了國子監,并且特地囑咐一定要交給國子監的張夫子。”
“家奴?送到國子監?還給了張則仁?”
劉禦乾詫異的皺起了眉頭,下意識的問道:“那小子有說什麽嗎?”
“殿下,說了投資。”
玄凰下意識的說道。
“投資?”
劉禦乾神色古怪的看了玄凰一眼,“這小子在想什麽呢?”
“罷了,由着他去吧。”
思索了良久之後,劉禦乾有些無奈的說道。
他也是有些看不透劉紹的這個操作。
但他感覺劉紹此舉應該是有什麽用意。
“玄凰,你且派人盯着皇長孫送去的那人,一有消息立馬回報。”
劉禦乾吩咐道。
“是,陛下。”
玄凰恭敬一禮。
“對了,還有一事。”
劉禦乾突然臉色微冷的開口說道:“王德耳已死,巫神教留在我應天府的人便也無用,與其讓他們逃出去,
就讓他們留在這裏吧。”
劉禦乾語氣冷漠的開口說道。
“是,陛下。”
玄凰聞言,再次恭敬一禮。
旋即便緩緩的向着大殿外面走去。
看着玄凰離去的背影,劉禦乾端坐在龍椅上,眼神微眯的看向殿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