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香蓮氣的想直接撒潑拼命,努力掐着自己的人中才保持清醒。
讨債鬼,這一個個的都是讨債鬼,她的命咋就這麽苦呢。
來的時候兩家都是兩手空空的來的,卻要吃她的喝她的,當她是舊社會的地主家了嗎?
冷靜冷靜,她得冷靜,不要沖動。
賀淮這種惡霸,早晚要遭報應的,說不定江瑤哪天還得哭着回來求她呢。
雞蛋羹做好,李香蓮咬牙分了大方端到賀淮面前。
賀淮都有了,自然也不好少了賀超這個大學生女婿。
賀超:“謝謝娘!”
最後,江寶和江貴分到了最少的。
江寶差點以爲自己親娘是不是瘋了:“娘,你是不是分錯了?”
李香蓮沒好氣的給了他一巴掌:“有種你去搶過來啊。”
江寶:“......”
什麽話,這叫什麽話。
他的命不是命的嗎。
江家的屋子有限,騰出一間屋來,讓幾個人擠一擠。
江父做出一副慈父的樣子:“要不,倆孩子跟着我們去睡?”
江瑤想都沒想直接拒絕:“不用了,昭昭認生,你們早點休息吧。”
她可不認爲,他們是真的喜歡昭昭。
她的寶貝,用不着去招别人的嫌。
江瑤想問問賀淮,高家川怎麽樣了,不過想了想,現在也不是說話的地方,再者,要是賀淮誤會就不好了。
畢竟,自己和高家川還鬧過一段。
看的出來,賀淮的心情并不好。
就目前看來,賀淮也不像是個沒有分寸的人,爲什麽在記憶裏,會過失殺人呢?
江瑤搖搖頭不再多想,在記憶裏,那些事情都發生的早,羅明嬌馬上就要去上大學了,一切都要結束了。
第二天,拒絕了江家人的繼續挽留,幾個人一起離開。
李香蓮用力的拍着桌子:“你看看,你看看,拍拍屁股走人,他們對這個家,哪裏有一點感情啊,就比陌生人還沒好多少。”
緩和關系,怎麽緩和?
她這一次可沒罵人啊,不管是江瑤還是江禾,這一次是一分錢都沒留下來。
江父點起了一支煙,皺着眉吞雲吐霧的:“你懂什麽,多來幾次,會有效果的,頭發長見識短。”
“賀超萬一要是畢業之後當上什麽領導呢?咱們一家都能跟着飛黃騰達,你懂什麽。”
他這個叫,有遠見,什麽都不懂。
等下次,這倆閨女應該就不好意思空手回來了吧。
巧合的是,幾個人剛出門,就遇到了鼻青臉腫的高家川。
高家川在看到賀淮的一瞬間,飛快的跑回家去,關上門,忍不住瑟瑟發抖。
那反應,和見鬼了差不多。
高母本來還叫嚣着要去讨個公道的,但是聽說是賀淮,立馬消停了,默默的拿出藥酒。
算了算了,皮外傷,過幾天就好了。
賀超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鏡,側目看了一眼自家二哥。
賀淮倒是反應很淡定,抱着昭昭,就好像什麽都沒有發生過似的。
賀超心下大約有數,不過并沒有多嘴說什麽。
殊不知,昨天賀家也發生了一件大事。
張氏急的團團轉,在院子裏來回踱步,聽到動靜立馬出來。
“你們回來了。”
江瑤看着張氏那失望的表情,就知道婆婆盼着出現的,絕對不會是他們幾個中的任何一個:“娘,你這樣子,是不歡迎我們回來嗎?”
張氏沒心情和她計較這些,抱過狗蛋:“回來就回來了。”
賀超意識到有些不對勁,甚至連賀豐也坐在院子裏,腳下的煙頭堆滿:“娘,家裏出什麽事了?”
張氏一晚上都沒睡好,心神不甯的。
賀啓從廚房裏出來:“二哥、三哥,你們不知道,昨天下午的時候,出大事了,弟妹被人打了,人都進醫院了,到現在都沒回來。”
賀啓那叫一個無奈啊,爹娘心神不甯的,一直在念叨,隻能他去做飯了。
不過這個事情,說起來是真的奇怪。
江瑤心頭意顫:“怎麽回事,誰幹的?”
不應該啊,她的記憶裏沒有這些啊。
在她的記憶裏,羅明嬌簡直就好像是老天爺庇護似的,順風順水,就算是遇到事情也能順利度過。
被人打了,還這麽嚴重?
江禾微挑眉,又不好表現出什麽。
心下默默的嘀咕着,是誰這麽替天行道啊?
就羅明嬌那個假清高的樣子,被人揍那還不是早晚的事情嗎。
張氏抱着狗蛋,讓自己的心情稍微平複了一些:“誰知道是那個天殺的幹的,嬌嬌在下班的路上,被人給蒙着頭打的,人都差點站不起來。”
“賀庭叫人傳了消息回來,說是皮外傷,沒什麽事,今天就回來了,可是大半天還沒見着人。”
張氏琢磨了一晚上,到底是誰這麽狠心的對嬌嬌呢。
張氏雖然因爲前兩天,羅明嬌和秦睿的事情,心下有些不舒服,可是羅明嬌再三保證,倆人絕對是清清白白的。
現在又出了這樣的事情,她擔心啊。
賀啓語氣笃定:“絕對和錢慧脫不了關系。”
弟妹和錢慧鬧成那個樣子,最大的仇人就是錢慧。
要是從前的話,他家二嫂賀五嫂之間的不對付,也是數一數二的。
簡直就是水火不容,跟鬥雞似的。
不過這一年多來,二嫂已經消停了很多。
江瑤想了想,她怎麽覺得事情有點古怪呢,忍不住偏頭看了賀淮一眼。
不對,不可能,昨天他們在後泉村,他們分開沒多長時間。
了解了事情的來龍去脈之後,安撫了幾句,各回各屋。
昭昭玩累了,就湊到江瑤的身邊來:“媽媽抱抱。”
江瑤戳了戳女兒的小臉:“玩累了想起媽媽了呀?”
昭昭笑嘻嘻的,在江瑤的臉上吧唧親了一口:“媽媽最好了。”
賀淮說了一聲找小春有點事情,便出了門。
江瑤沒有多想,哄着昭昭睡午覺,中途的時候聽到院子裏有動靜,似乎是賀庭和羅明嬌回來了。
很快,自己的房門便被敲響。
江瑤爲昭昭撚了撚小被子,起身去開門。
門外站着的,是一臉怒氣,眼底還帶着幾分疲憊的賀庭。
“有事嗎?”
賀庭不想被人聽到,擠身進屋:“怎麽回事你比誰都清楚。”
他敢确定,一定是二哥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