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瑤也不藏着掖着:“那就得看弟妹有多少誠意了。”
羅明嬌此刻隻能一忍再忍,想要盡快結束這一場鬧劇。
等她離開這裏,一切都會過去的。
“這樣吧,二嫂,我和庭哥也沒多少積蓄,加上我娘家給的一些貼補,隻能拿出二百塊錢,就當是給你和二哥的補償。”
羅明嬌不心疼兩百塊錢,對她和賀庭,都不算多難,她隻是難以接受,自己栽跟頭的事情。
張氏:“你...”
賀豐拉住自家老伴,示意她别摻和,隻要他們兩家能消停的把事情給處理了,比什麽都重要。
賀庭倒是想說什麽,羅明嬌掐住他的手,小聲解釋了一句:“黑市...”
江瑤勉強的點頭:“也行吧。”
賀淮約摸着江瑤已經說完了,這才開口:“既然這個家這麽容不下我們,那,我們搬走。”
江瑤猜到,賀淮是要趁着這個機會,提離開的事情。
畢竟房子的事情已經辦好了,他們這些天随時可以搬走。
“咳咳咳...”
賀豐抽着煙,因爲最後這一句話把自己給嗆到,連連咳嗽了好幾聲。
張氏先給他倒了一杯水:“走走走,愛上哪兒上哪兒去,兒女都是前世的債,我就多餘生你們這些不孝順的玩意,你們都走了才好,眼不見心不煩。”
張氏随意的說着氣話打發人。
搬走?
開什麽玩笑,往哪裏搬?
之前鬧騰着要分家,好了,現在已經分了,各家過着各家的日子,還不知足嗎,又要搬家。
這可不是一句話的事情,買房子不要錢的啊?
江禾眼神一亮,搬家?她也想搬啊。
賀庭和羅明嬌對視一眼,他們倒是不認爲賀淮說的是氣話。
賀豐緩過神來:“什麽叫搬走,老二你能不能改改你這個嘴,不能這麽吓人,你還要搬到哪裏去,連家都不要了?”
“哪裏有什麽容的下容不下的。”
更何況羅明嬌已經考上了大學,用不了多久和老五兩個人就會一起去省城。
老五兩口子以後的日子,一眼就能看到的富貴,老二總是和他們過不去做什麽,
就算是有什麽天大的過節,以後又不經常會見到。
賀淮不在意他們是怎麽樣的表現:“我隻是通知一聲,我不能讓自己的老婆孩子,隔三差五的出事受氣。”
“賀庭,你出來。”
賀淮安撫着江瑤的情緒,扶着她坐好,又看向賀庭說了一聲,率先出了門。
賀庭自然沒在怕的,男人之間的事情,用男人的方式來處理這很好:“娘,幫我照顧好嬌嬌。”
江禾挪着步伐湊到江瑤的身邊去,小聲蛐蛐:“看到老五剛才那個眼神了沒?明顯就是在防着咱倆啊。”
“不行,我也得學學,我也要當潑婦。”
張氏看着她們倆湊在一塊就忍不住的頭大:“你們倆能不能分開坐好,老三,帶你媳婦兒回屋去,孩子不管了啊。”
賀超點頭:“回去嗎?”
江禾:“不回!”
賀超:“哦!”
他已經問過了。
張氏掐了掐自己的人中,她還是改天去看看祖墳的風水吧,看看是哪裏出了問題。
順便再給自己也安排安排。
早晚得被江家這對姐妹倆給氣死。
賀庭在距離和賀淮不近不遠的距離停下來:“二哥,事情到底是怎麽回事,我想你是最清楚的,二嫂胡攪蠻纏嗯...”
賀淮話還沒有說完,臉上便挨了一拳頭,不由得悶哼出聲。
賀淮拎着他的衣領:“看清楚了,打你就打你。”
賀庭也不客氣,開始還手。
賀淮都已經不拿他當弟弟了,他還有什麽好顧忌的。
裏面的人聽到動靜,全都擠到門口。
張氏一拍大腿,一屁股坐下:“我的老天爺啊,他們倆怎麽還打起來了呢,這還讓不讓人活了啊。”
家裏這麽多的小子,小時候難免互相之間打打鬧鬧的,都是家常便飯。
但是自從懂事之後,就沒有過這種情況了。
“老三老四,你們倆還傻愣着幹嘛啊,快上去把人給拉開啊。”
親兄弟倆打成這個樣子,叫怎麽回事啊。
賀超摘下眼鏡,哈氣,在自己的衣袖擦了擦:“娘,我們倆加在一塊都不是二哥的對手。”
他是兄弟五個裏面,武力值最差的一個。
從小到大,他們幾個就沒有一個人能打過二哥。
即便是在部隊當兵的大哥,提起來也隻能擺擺手認輸。
賀啓倒是想幫忙,但想一想,确實是這個道理。
“娘,說不定等二哥出出氣,就好了呢。”
張氏撿起鞋子就朝他丢了過去:“你說的是人話嗎?”
消氣?
等老二消氣,老五都能打癱在床上了。
到時候可就好了,老五兩口子全躺下,要叫人伺候。
張氏不由得有些埋怨起來,埋怨江瑤的得理不饒人,埋怨羅明嬌的睜眼說瞎話。
張氏感覺頭腦發熱,一摸鼻子,果然,流鼻血了。
她現在忽然有點想念那個沒什麽存在感,但是最孝順的大兒媳婦了。
張氏現在一點都不關心到底是誰打的羅明嬌,她現在就一個念頭,快讓這兩個小祖宗停下來,别再打了。
賀豐從牆上取來雞毛撣子,對着賀超賀啓一人兩下:“去,把人拉開。”
沒看到有些好事的,已經趴在牆頭上看熱鬧了嗎?
再這麽打下去,又得進醫院。
老五家已經拿出了二百塊錢,這件事情可以消停下來,可以見好就收了。
賀啓摸着自己的屁股,拉上賀超沖出去:“三哥,你拉二哥,我去拉老五。”
分工明确。
羅明嬌看着外面打在一起的兩個人,粗魯,太粗魯了,根本就不講道理,動不動就動手,不是撒潑就是打架。
他們都太粗魯了。
賀庭一直在還手,哪怕自己打不過,也絕對不喊躺。
這個架,他早就想打了,二嫂挑唆是一回事,二哥同樣有責任。
賀啓上前:“别打了别打了,你看都打這麽半天了,也該消氣了對不對。”
“打打就行了。”
誰沒打過個架呢,不算大事。
賀淮:“起開!”
賀庭:“你們倆起開,别多事。”
“啊...”
上前拉架的倆人,一人挨了一拳,喜提同款黑眼圈。
賀啓快要哭了,我就說我不來不來的吧,傷及無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