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你放心,咱們絕對不是這麽幾個人,在咱們的背後,永遠有組織和大夏撐腰!”陳林面色堅定的說道。
“前輩,事到如今,我别無所求,隻希望将來有朝一日,我即便是被你們給賣了,也能保證我家人的平安。”
林陽點燃了一支煙深吸了一口淡然的說道,直覺告訴他,這件事兒發酵到最後不可收拾的地步,第一個犧牲的,很有可能就是他。
他倒是不介意爲了大夏的百姓去犧牲,但是他的老婆孩子,得有人照顧!
“林陽!若非萬不得已,我必會護你平安。”
陳林這意思,算是默認了林陽的猜測。
車子很快停在了一處小院前,這裏裏外外都是陳林的人,還有幾個穿着軍裝的人在門口守着。
林陽跟着陳林下了車朝着院子裏去了,這裏裏外外都有人把守着,還有幾個人拿着電腦雙手在鍵盤上飛舞着,這場景似曾相識。
屋内,趙暢被拷在一把椅子上,面前放着一張茶幾。
對面坐着一個黑臉男人,屋内的四個角都有人守着,除了一扇門和一扇窗戶之外沒有别的能逃出去的地方。
此時的他整個人看着毫無血色,像是經受了極緻的折磨。
“你們先出去吧。”
陳林揮了揮手打發走了屋内的人,這才随手抓起一把椅子,跟林陽一同坐在了他的對面。
趙暢看着這兩人露出一抹苦笑:“我能說的我都說了。”
“那不能說的呢?”
林陽淡定的說道,摸出煙來遞給了陳林一支。
對面的趙暢舔了舔幹澀的嘴唇,似乎也想要一支,但是沒開的了口。
“你們給顧言注射的什麽東西?那東西是哪兒來的?”林陽叼着煙問道。
趙暢沒有半點反應:“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麽。”
“這些東西都是顧言告訴我們的,你是覺得我們是傻子嗎?”
“那家夥的話你們都信?一個裝瘋賣傻好幾年的人,有什麽可信的嗎?”
說話間,趙暢有意無意的瞥向林陽的手邊,那裏放着林陽的煙。
林陽主動将盒子和打火機推到了趙暢的面前,後者有片刻的詫異,随後便自然地掏出一支煙來點燃。
“謝謝。”
深吸了一口之後,趙暢像是活過來了。
“其實你也沒必要爲了那些人隐瞞,你隻需要告訴我們你知道的就行,我們知道的比你多。”
林陽看着趙暢開了口:“你們給顧言注射的那種藥劑是能讓他變成不死之身的吧?但是這東西應該還在試驗階段,這家夥也不過是你們的試驗品,你們的最終目的是長生不老,對嗎?”
林陽也不含糊,将這些東西一股腦的抛到了趙暢的面前。
因爲在他的眼中,此時的趙暢已經跟死人無異了。
對于一個死人,說點實話又有什麽關系?
趙暢抽煙的手頓了一下,随後将煙送到了嘴邊。
“既然你們都知道,爲什麽還要來問我。”
他知道這些人都是來自一些特殊的組織,所以知道這件事兒也不足爲奇。
“我們需要知道你背後的人是誰?他們是用什麽樣的形式将東西交給你的?除了顧言之外,你們還有沒有别的試驗品?”陳林看着他一本正經的問道。
“你們覺得我會說嗎?”
趙暢嗤笑一聲:“反正你們最後都會殺了我,所以我何必要将這些事情告訴你們?”
“你母親今年七十六了吧?你還有個在上初中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