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林看着趙暢冷聲開口:“當年你妻子生孩子的時候大出血離世,之後你還制造了一場假死,現在他們都在東瀛生活,對嗎?”
聽到這話,趙暢那張臉上的表情終于是出現變化了。
他們怎麽會知道的這麽詳細?當年因爲參與進了這些事情,爲了保護自己家人的安全,所以他将母親和剛出生的孩子送到了國外。
還特意在鄉下給母親辦了一場葬禮,爲的就是讓所有人都覺得母親已經不在人世了。
至于他兒子,他直接對外宣稱的一屍兩命。
這些事情都過去了這麽多年了,他們是怎麽調查出來的?
就連他自己的親戚們都不知道這兩個人還活着!
“怎麽?我說的不對嗎?”
陳林看着他淡淡的說道:“這件事兒我們追查也不是一兩天了,你要是不希望你的老娘和孩子因爲通敵叛國的罪名被抓回來的話,最好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
轟隆——
陳林的話如同一道驚雷在趙暢的腦海中炸開,他萬萬沒想到,這些人竟然如此神通廣大。
但是這兩個人,也的确是趙暢唯一的軟肋。
“我能相信你們嗎?”
遲疑了許久,趙暢這才看着他們開了口。
“我們不一定會讓你活下去,但是起碼不會傷害你的家人,那些東瀛人就不一定了,畢竟他們都是畜生。”林陽冷哼一聲道。
聽着他的話,趙暢的眼底染上一抹血色。
說的好像沒錯,因爲他最初加入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也是因爲被東瀛人給脅迫了,并非他自己願意。
“沒錯,你們的情報很可靠,剛才說的都是對的。”
“我背後的人叫天,他是一個變異人,但是他有自己的思想,是東瀛那邊派來的,我們一個月會見面一次,那些試劑也都是他給我的。”
“這個人好像并不在柳江城生活,但是距離柳江城肯定不遠,我們每次見面都是在城内的柳江飯店。”
“除了顧言之外,還有……”
趙暢的話還沒說完,臉色忽然變得難看了起來,一股強烈的窒息感蔓延上心頭,像是有人掐住了他的脖子使得他說不出話似得。
林陽心道不好,剛摸出銀針準備丢出去,對面的趙暢就像是突然發狂了似的,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身下的椅子因爲手铐的連接瞬間粉碎。
此時的他雙眼猩紅,整個人身上散發着濃烈的黑氣。
剛才還在跟林陽他們說話的趙暢,就這麽兩三秒的時間内,瞬間變異!
所以他自己也是那試驗品之一!
與此同時,隔壁也傳來了躁動的聲音,應該是柳業興出現了跟他一樣的情況。
“趙暢!”
林陽大喊了一聲,試圖喚醒他原本的意識,但是這家夥現在已經沒了意識,雙手抓起面前的桌子就朝着林陽二人砸了下去。
林陽猛地一躍而起,一腳将桌子踹了粉碎,迅速調動起了身體當中的那股氣息,一巴掌朝着趙暢轟了過去。
“我去隔壁看看!”陳林迫不及待的跑了出去。
趙暢踉跄幾步,身上青筋暴起血管凸出,看着十分可怖。
林陽知道這家夥已經沒意識了,也沒救了,迅速的掐動手訣召喚起了天雷。
消滅這樣的玩意最好的東西就是天雷了,但是如果數量太多的話,雷都劈不過來。
轟隆隆——
外面的雲層迅速的聚集在了一起,碰撞之間發出巨大的聲響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