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陳林的人已經掏出了符紙勉強的将變異的柳業興給控制住了。
趁着外面林陽已經聚攏了烏雲,陳林也趕緊掐動手訣開始引雷。
隻要這雷一下來,管他什麽妖魔鬼怪,都得死!
轟隆隆——
随着林陽意念一動,一道閃電狠狠地劈在了踉跄着朝着他撲來的趙暢身上。
趙暢渾身頓時冒出一股黑煙,但是這家夥卻像是感覺不到疼似的,嘶吼一聲對着林陽就是一個猛撲。
好在林陽早有準備,一腳将人踹飛了出去,随後又是一道閃電狠狠地劈在了他的身上。
趙暢渾身抖的跟篩子似的,頭發絲都燒焦了,一股烤肉的氣息也在房間内彌漫開來。
但即便如此,這家夥還是從地上再次爬了起來,對此林陽早就見怪不怪了,反正這些東西一直都是這樣,隻要打不死就想打死你。
這一次,林陽沒再留手,接連三道閃電下來,趙暢這回徹底的被劈成了一團焦黑。
整個人倒在地上,就連眼珠子都變的漆黑,沒有絲毫生還的可能。
旁邊的房間裏還有雷聲,林陽趕緊沖出去幫忙,剛到門口就看見柳業興倒在了地上。
周圍的人各個手裏都拿着長長的棍子将其圍在中間,陳林一手抓着符紙,一手掐着訣,總算是借着林陽引來的天雷将他給弄死了。
可惜事情發生的太快,他們甚至來不及研究這兩個家夥是怎麽忽然變異的。
見人倒地了,衆人這才松了一口氣。
“瑪德!真邪乎!”
陳林暗罵了一聲,剛才聊天聊的好好的,這人怎麽忽然就出問題了呢?就像是他們的身體當中有什麽開關似的,隻要一打開就能立刻變異。
唐鄄描述過顧言的狀态,比這兩人好得多,起碼還有個治療的時間。
看樣子這兩人做實驗的次數應該比顧言多,否則的話不會發作的這麽快。
林陽和陳林對視了一眼,都覺得有些蹊跷。
等到将現場處理好,兩人便驅車朝着城區内去了。
“剛才趙暢說的那個天我已經讓人去找了,但是隻有這麽一個字,估計是不好找,可惜了,他馬上就把跟那人見面的時間地點給說出來了。”
陳林一邊開車一邊感慨道,眼瞅着事情就要水落石出了,偏偏這個時候,知道線索的主要人物死了。
瑪德,這換做是誰都會忍不住吐槽吧?
“顧言呢?我覺得那家夥應該還知道點什麽,我想見見他。”
“我也是這麽想的!”陳林跟林陽一拍即合。
與此同時,顧言正帶着一幫人在各個橋邊和路邊指認現場。
“這下面有三具屍體,每隔一百米一具,那邊的橋下還有五具。”
顧言戴着手铐一處處的指認那些被他們當做路鎮的人,這些人大部分都隻是普通人,很多都是城市中的乞丐流浪漢之類的。
甚至還有一些是罪犯,犯的也不是什麽十惡不赦的事情,隻是他們死了沒有什麽人追究而已。
整個柳江城下,起碼埋了上千具這樣的屍體。
怪不得第一天來這兒的時候林陽就覺得陰森森的,給人一種不對勁的感覺。
周世傑跟着顧言,聽着這些事情都覺得可怕。
整個柳江城,所有的橋和路下面都有屍體!
顧言反正現在是看開了,隻要罪魁禍首得到了懲戒,他的死活倒也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