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能不讓他變成那種咬人的怪物,做什麽他都願意。
随後林陽便讓他脫了上衣躺在床上,鍾玄朗從小習武,身上的肌肉也很結實。
但是這家夥長得很白,細皮嫩肉的配上這腹肌,怎麽看都有點像……
林陽咬破了手指,用鮮血在他的腹部畫下了一個符咒,跟他預料的一樣,當他的血觸及到鍾玄朗的時候,後者的面色明顯的難看了起來。
鍾玄朗也感覺到自己冰涼的身體像是被烈火灼燒一般的疼,但他隻是默默地閉上了眼睛,盡可能的深呼吸着,控制着自己的身體不亂動。
畫好了符咒之後林陽默念了幾句咒訣,随後掐了個手訣,将那符咒打進了鍾玄朗的身體當中。
饒是他這樣的硬漢,也禁不住大喊了一聲。
門外的人聽見動靜兒都緊張了起來,唐鄄率先開了口:“這家夥不會變異了吧?”
一旁的周玄清頓時紅了眼睛,在心裏默默地祈禱着:“不會的,師兄不會有事兒的。”
不過兩分鍾,房門便被人打開了。
面前站着的鍾玄朗眼睛依舊是紅的,但是身上的陰氣卻消散了不少。
“師兄,你沒事兒了?”周玄清詫異的問道。
“我用鎖魂符暫時将他的魂魄穩固住了,希望這樣能延緩他的症狀。”
林陽解釋道,随後對幾人說道:“你們先回去,我得去看看張林子。”
張林子那小子也中毒了,當時治療之後便送來了醫院,跟鍾玄朗的情況差不多。
關鍵是慧心還在旁邊守着,這家夥要是真的有個什麽三長兩短,第一個遭殃的就是慧心。
“我跟你去!”唐鄄趕緊說道。
張林子那家夥雖然看着跟個二傻子似的,平日裏說話做事也不過腦子,但卻是實打實的心性純良。
他的病房就在樓上,兩人遠遠地就聽見了張林子和慧心的笑聲。
進屋之後發現這兩人竟然優哉遊哉的在玩撲克牌,張林子輸了,正在房間裏學狗爬呢。
“哥哥!”
張林子始終将慧心當個小孩子,所以也樂得逗他開心。
隻是林陽一眼就看出來了,這小子不是真的高興,完全是爲了配合張林子的演出。
見到林陽慧心就立馬撲了上來,在這些人當中,他還是會更親近林陽一些。
“林陽兄弟,你們來了。”
見到唐鄄,張林子有些不好意思,趕緊從地上站了起來。
唐鄄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病還沒好折騰什麽呢?”
說這話的時候,唐鄄卻仔細的看着張林子的眼睛,發現沒有異樣這才稍稍松了一口氣。
林陽也在觀察着他的情況,讓張林子坐下自己親自給他把脈。
“我已經完全好了,一點事兒沒有。”張林子撓着後腦勺說道。
林陽把了三遍脈,确認這家夥一點問題都沒有之後很是震驚。
他跟鍾玄朗的受傷程度差不多,怎麽會一點事兒都沒有呢。
“林陽兄弟,我是不是得了什麽絕症了?”
見林陽面色嚴肅,張林子也跟着緊張了起來。
“怎麽回事兒?”唐鄄上前問道。
小小的慧心瞪大了眼睛看着幾人,張林子哥哥應該沒事兒吧?他剛才跟自己玩的時候還很有活力啊。
“你的身體沒有任何問題,我就是奇怪,你怎麽沒變異呢?”林陽直言道。
張林子的嘴角狠狠地抽搐了幾下:“林陽兄弟,這難道不是好事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