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所,不需要我多說了吧?”陳林冷聲道。
張兵的臉色此時要多難看有多難看,在他管轄的區域發生這樣的事情,訛錢訛到了上級領導的身上,要是陳林一個不高興,他腦袋上這烏紗帽不保是小事兒,搞不好自己也得跟着進去蹲幾年!
“領導,實在抱歉,您放心,這件事兒我一定調查清楚,對這幾人嚴懲不貸!”張兵趕緊保證道。
“正好,你派點人在附近盯着,我們要在這兒待幾天,這期間不希望再有這樣的人出現!”
“是!”
陳林揮了揮手,張兵便帶着人離開了。
林陽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沒想到在這兒還能遇到這樣的事兒,這柳江城還真是人才輩出啊。
“行了,咱們去吃個飯回酒店休息吧。”
“前輩,您天天休息不累啊?”
林陽笑着說道:“我一會兒想出去走走。”
“你是想去找找那個天吧?”陳林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
林陽點了點頭:“總跟你們在一起,他沒有機會接近我,萬一他還想見我的話,那咱們的機會不就來了嗎?”
“小子,你把他當朋友,但人家不一定把你當朋友。”
“就算你們曾經是朋友,但現在已經是敵人了。”
陳林看着林陽正色道:“在長生不老面前,别的都是虛假的,你覺得會有人能抵得過不老不死的誘惑嗎?”
聽到這話林陽想起了行深道長,果斷的點頭道:“會!”
……
與此同時,天仙觀。
一陣風吹來,頭頂的樹葉落了滿地,行深道長盤腿坐在樹下,面前放着一個紫砂壺,茶香四溢。
“老了,老了。”
行深道長笑着說道,端起紫砂壺,想了想又放下了,抓起腰間的酒葫蘆,猛地往嘴裏灌了幾口。
這世上怎麽會有人不怕死呢?
很多人都在好奇死亡的感覺,好奇死亡之後的世界是什麽樣的。
但沒有死過的人,永遠無法将其形容出來。
隐約間,他似乎看見一隻仙鶴出現在了頭頂的上空,繞樹盤旋……
……
“師傅!”
一個時辰後,馬玄山走了進來,看見坐在樹下的人,心頓時涼了半截。
“師傅!”
他趕緊撲了上去,但是行深道長的身體已經僵硬了。
嗡——
道觀内,一陣沉悶的鍾聲響起,天仙觀的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上的動作,不約而同的朝着後院的方向看去。
正殿中的小道士朝着衆人拱手道:“抱歉諸位,本觀從即日起閉觀,四十九日之後再開放,諸位請回吧。”
後院禅房的門被挨個敲響:“抱歉,本觀從即日起閉觀……”
短短一個時辰,近千遊客就被遣散了。
雖然這些小道士什麽都不說,但是從那沉悶的鍾聲當中,他們也知道發生了什麽,臨走之前紛紛朝着後院的方向作揖。
與此同時,後院已經架起了高高的柴火堆,柴火堆上是行深道長已經僵硬的屍體。
馬玄山等人站在一旁,手持招魂幡,各個眼中含淚。
……
與此同時,柳江城。
接到電話的時候,周玄清正在外面跟唐鄄和太陽她們吃麻辣燙。
聽說行深道長駕鶴西去,周玄清渾身一震,筷子上的肉丸砸進了湯裏,整個人像是瞬間被抽幹了力氣。
這……這怎麽可能?前兩天不是剛見過師叔嗎?
“怎麽了?”
對面的唐鄄等人見狀趕緊問道。
周玄清放下手機,像是丢了魂似的。
“我師叔……沒了。”
此話一出,兩人都瞪大了眼睛看向了她。
“不對啊,道長不是前天剛走嗎?怎麽說沒就沒了?”唐鄄詫異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