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太清楚,剛收到的消息,前幾天爲了師兄的事兒忙昏頭了,沒注意師叔的狀态。”
現在想想,若是那時她多看行深道長幾眼,估計也能看出來他已經大限将至。
算起來,道長也已經活了一百多歲了,聽說走的很安穩,也算是壽終正寝。
“那你……要回去嗎?”阿紅小心翼翼的問道。
隻要她想,她現在就可以帶她回去。
“算了吧。”
周玄清若無其事的拿起了筷子繼續吃菜:“師兄現在的狀況不适合回那種地方。”
現在的鍾玄朗不人不鬼的,要是回去的話難免會引起衆師兄弟的猜忌。
雖然大家都是從小一起長大,但人也是分好壞的,總有人看不慣會出來挑事兒,還是别回去找麻煩了。
幾人都默契的低頭吃飯沒再說話,但是卻都看見了周玄清的臉上一直有淚水掉落。
得到消息的林陽并不詫異,鍾玄朗心裏卻很不是滋味兒。
“我們是師叔養大的,但是現在因爲我變成了這樣,不能回去給師叔送終。”
鍾玄朗很想哭,但是不管他怎麽哭都沒有眼淚流出來。
一旁的周玄清安撫道:“師兄,這也不能怪你啊。”
林陽也拍了拍他的肩膀:“師兄,行深道長會理解你的。”
“道長這一生一心向道,而今即便是身死,道也未消,天仙觀也好,那些受益于他的人也好,都是他道心的傳承,你們也不必太過執着。”陳林沉吟了一聲說道。
人到了一定的年紀,在擁有了足夠的閱曆之後變能将一些東西看的淡泊。
短暫的悲傷過後,衆人也不得不重新振作起來。
是夜,小小的院子裏,一盞昏黃的燈光下,十幾個身影匆忙的從地底下進進出出。
林陽一直都知道盜墓這一行的很會打洞,但是沒想到他們這麽厲害,不到一個晚上就挖出了幾十米的坑洞,照這樣下去,哪兒需要一個月啊?一個星期說不定就能挖到醫院下面了。
“前輩,你這手底下還真都是人才啊。”
林陽和陳林在一旁抽着煙,林陽忍不住誇贊道。
原本他也是想幫忙的,卻發現壓根就跟不上這些人的節奏,他們都是幹這一行的老手了。
“那當然了,凡是你在新聞上見過的盜墓的行家,都在我手底下!”
陳林叼着煙一臉得意的說道,事實上,有很多各行業的人才,在觸犯了法律之後說的是坐牢了或者槍斃了,但很有可能是以特殊人才的身份被陳林這樣的組織給收納了。
“有東西!”
就在這時,一旁的慧心猛地站起身來,一臉嚴肅的看着林陽說道。
林陽兩人也細細的感受了起來,的确有一股陰氣正在朝着他們靠近。
“沒事兒。”
林陽一手将慧心攬了過來護在身後。
其餘人更是絲毫沒有停下手上的動作,繼續挖掘着。
這院子被陳林和周世傑用特殊的陣法布置了一層障眼法,所以從外面能看見的隻有一個空空如也的院子。
而且有這陣法的守護,一般的東西是進不來的。
果然,那陰氣在外面徘徊了一陣之後就消失了。
“看來咱們已經引起了某些人的注意了。”
說這話的時候,林陽看向了不遠處的醫院大樓,要是他猜的不錯的話,應該是那個院長吧?
“這個人我已經調查過了,他叫餘洲,四十八歲,家裏還有個老母親和老婆孩子,兒子十五歲在上初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