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月修出現在作戰會議室門口的時候,隊友們正在針對挖晶能體争論不休。
他一身黑衣站在會議室門口,看着平常略微穩重的隊友這樣的狀态,還真是新鮮。
率先發現冷月修的,還是一隻腳踩在會議桌上的蘇見橙。
蘇見橙擡眸看見冷月修,一個錯愕,從會議桌上翻下來,就跑到冷月修的跟前,緊接着就是一個熊抱。
其他隊友也回頭看到隊長,紛紛快速起身撲過去抱住冷月修。
一時間會議室,凳子被踢開,發出嘩啦啦的聲音。
最吵的聲音,還是這幫隊友發出來的,吼吼的聲音叫個不停。
這一排都是公共的作戰會議室,這麽大的動靜也吸引了很多沒外出執勤的戰鬥部成員。
一時間,大家都匆匆圍了過來,被包圍在最中心的冷月修人麻了,他還沒來得及推開蘇見橙。
就被自家的隊友鎖死,緊跟着就被裏三層外三層的圍在中間動彈不得。
蘇見橙抱他用了很大的力,冷月修的後背剛剛被家棍打的還有淤血,痛的冷月修微微挑眉。
盛情難卻,給了大家幾秒鍾時間,冷月修才出聲制止,“好了好了,我沒事,謝謝大家。”
冷月修不開口還好,開口之後,更是一堆人起哄,甚至還想擡冷月修起來。
他有些不滿,他不太喜歡這種出風頭的感覺,再次開口,“好了,沒事大家散了吧。”
起哄的聲音小了很多,空間逐漸安靜下來,可圍在走廊上的很多人仍然站在那,每個人的眼睛都冒着光,看着冷月修的眼神全是崇拜。
冷月修手臂微微用力,撐開蘇見橙的熊抱,給蘇見橙一個眼色。
自家的隊友往後退了幾步,給隊長讓開條路,冷月修往會議室裏面走,蘇見橙臉上全是欣喜,得意的其他人往外一推,砰的一聲關上了會議室的門。
作戰會議室的隔音做的特别好,關上門之後,除了房間内的聲音,外面的聲音一點都聽不到。
蘇見橙笑的燦爛,大步走過來還想搭冷月修的肩膀,被冷月修不着痕迹的躲開了。
他看隊長這麽嫌棄他,哈哈一笑,撓了撓頭,語氣全是興奮和好奇,“老大,不是還要幾個小時,你怎麽就出來了。”
冷月修一手扶着桌案,淡淡說道:“提前醒了,看了面闆可以出來,也就不浪費那醫療資源。”
蘇見橙了然的點點頭,“也是,頂級醫療艙1小時要1000晶能點,雖然老大你錢多,但也不能被當冤大頭一樣宰。”
冷月修表情有些迷茫,看了看蘇見橙又看了看隊友,“什麽1000晶能點。”
黑鷹湊到跟前,“隊長,你不知道嗎?公布的價目表。”
冷月修木然的搖搖頭,“我看過個簡略版,很多明細都沒有。”
說到價目表,隊友幾個包括蘇見橙在内,表情肉眼可見的變差,一夥人算是找到當家作主的大家長,就差拉着冷月修的手坐地上撒潑了。
蘇見橙不忿的開口,“老大,您還生死未蔔,在頂級醫療艙療傷,白扒皮就趁你不在,公布了晶能點購買一覽表,你看了一定吐血三升。”
“打開我看看。”
兔子在一旁,虛空操作幾下,會議桌子中心的全息投影就顯現出了一個表格。
冷月修從上往下逐個看下來,傷痕未愈,臉色本就蒼白一些,看到後面,冷月修的臉色都有些發黑。
隊友們本還想看到隊長暴跳如雷準備去找白景天算賬的樣子,結果就是冷月修風輕雲淡的把全息投影一關,問了一句,“剛剛你們在争什麽?”
隊友幾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還是蘇見橙開口,“啊,不是無限長廊開啓了嗎?”
“我帶着灰去體驗了一把,看1個小時能收獲多少東西,剛剛在争論挖晶能體的方式。”
冷月修點點頭,“那收獲了多少?”
雪豹把桌子上,倆人剛剛拿回來的兩張卡拿來,包括小票,一并交給冷月修。
冷月修隻看了一眼磁卡,就把磁卡放到一邊,看小票上的信息。
“倆人才弄這麽點?”語氣中的質疑險些要把參與戰鬥的倆人逼迫窒息。
平常相處嘻嘻哈哈無所謂,可是有關于業務能力的問題,沒人能質疑隊長的能力。
既然隊長對這個成績不滿意,那就說明還有很大的進步空間。
一時間大家都閉了嘴,目光灼灼的看向冷月修。
冷月修呼出一口氣,他先是側頭看向蘇見橙,問道“你有去看小顔沒有?”
“看過了,老大,我過去的時候,她暈倒了,我叫醫生去看過,說是體力不支,喝藍補充就行,現在已經醒了,你放心。”
其他四個隊友一臉迷茫,小顔又是誰?白夢顔嗎?
冷月修的眼睛轉動,思考着什麽,随機點點頭,“嗯,我知道她醒了。”
他再擡起頭的時候,除了蘇見橙,其他的四個人面上似笑非笑。
冷月修這回也不打算瞞着兄弟們,嘴角揚起一個帶着溫柔的笑。
“白夢顔之前是我女朋友,後來我們分手了,現在我準備重新追回她,現在告訴你們了,你們也不用再八卦了。”
隊友們眼神爆發出神采,“哦~~!”
一個個此起彼伏的發出長長的哦,尾音拖的老長。
冷月修沒好氣的瞪他們一眼,幹咳一聲。
隊長這樣的反應,隊友們還是第一次見,隊長那略帶青澀感情的微笑,好像從那個高高在上的地方下了一個台階,與他們此等凡人靠近了一些。
“在專業的領域上,不需要額外給她開後門,該怎麽樣就怎麽樣,不能因爲我影響到她。”
“明白!”
幾個人異口同聲的喊道。
冷月修大大方方的一笑,随後才說道,“關于無限長廊,你們花時間和門票去試驗,不太明智。”
“你們沒有查看罰殿頒布的懲罰任務嗎?”
“就算看了沒有,也該等我過來在做決定。”
“還好你們隻是試驗了一個小時,不然虧大了。”
幾個人呆呆的看着冷月修,黑鷹呆萌問道,“隊長,我們好像最近都很安分,沒犯什麽事啊。”
冷月修的表情嚴肅了幾分,“學員身亡的事件,肯定不止我被拉去懲罰這麽簡單,我們是一個團體,你們怎麽會沒任何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