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着男人無知的話,給白夢顔和成凱曦都看樂了,白夢顔更是笑着啧了一聲。
這聲音不大不小,被男人聽到,他頓時覺得被一個女人扶了面子,當即手指怒沖沖地舉起指着靠後一些的白夢顔的鼻子。
“你個娘兒們,笑什麽!你們是哪個部門的,來這幹什麽!”
男人當即炸毛,試圖用兇神惡煞的行爲舉止找回些面子。
他身邊的女人穿着清涼的裹胸裙,裙擺隻包住臀部,衣服緊貼在身上,倒是能顯出女人玲珑有緻的身子。
女人面色也是趾高氣揚,靠在男人一邊,矯揉造作的拍着男人的胸脯,道“哥,别生氣,他們不過是一群看門狗,整個燃城誰不知道明哥你的名字,他們還能真要了你的命不成。”
不知道女人是故意谄媚還是在拱火,白夢顔瞥了她一眼,胸大無腦,脫口而出,“白癡。”
白夢顔的話音剛落,不等男人和女人發作,冷月修手槍插回槍套,一把抓着男人指着白夢顔的手指往上一撅,男人當即大聲喊起來。
冷月修甚至沒用其他的手段,隻是折着他的手指,男人就疼的跪了下來,身體後仰,手盡可能舉高,緩解手指的疼痛。
冷月修哪肯就此作罷,他輕而易舉的捏着他得手,帶着男人的手腕都彎折成一個詭異的角度。
其他圍着的人往後退了幾步,倒是還有些不甘地聚集着,男人疼得惡狠狠地咒罵。
每多罵一個字,他疼得扭曲的身體就縮起一分,那個很能裝的女人開始還扶着她口中的明哥,後面看冷月修他們四人涼涼的眼神,也不敢在那,退後了兩步,眼神讪讪的。
冷月修的目光放在後面的人身上,開口道,“讓開。”
礙于叫明哥的人凄慘的境遇,是個聰明人就知道現在沒有條件去醫院,更沒有條件治傷。
雖然想找冷月修他們幾人讨個說法,質問他們求援了這麽久,爲什麽沒有任何回應,生生被那麽多喪屍圍起來才派人來。
最終都沒人願意當這個出頭鳥,人群讓開,隻有叫明哥的那個男人跪倒在冷月修的面前,疼痛得痛哭流涕,嘴裏一句罵人的話也不敢說。
看的出來他眼睛裏的陰狠,冷月修涼涼地掃了他一眼,完全不把他放在眼裏,手上用了些力道,往後輕輕一推,在别人眼裏,就是冷月修大力的把叫明哥的男人掀翻。
‘明哥’這人太不中用了,往後倒的樣子滑稽得很,饒是黑鷹成凱曦兩人也是癟着嘴角憋笑。
冷月修把人掀翻後,環視了周圍圍觀的人群,沒有人敢上前攙扶,也沒人敢上前阻攔,他看着衆人,手指打了個手勢,另外三個人直接繼續往樓上走,冷月修則墊後,最後才留給衆人一個背影。
等他們四個轉過一層消失在衆人面前,那個‘明哥’身邊的女人才嬌嬌嗲嗲地湊過去,“明哥,你沒事吧,快起來,疼不疼啊,看得我快吓死了。”
顯然明哥那人現在惱火得很,沒聽到明哥說什麽,下一秒聽到一個幹脆的巴掌聲。
白夢顔幾人見怪不怪,保持着隊形繼續上樓。
七樓的入口處有兩人把守,他們老早就聽到了六樓發生的動靜,誰也沒去管。
守着的倆人身形看來有點身手,手臂有些肌肉,胸肌也比較飽滿,應該是上面權力高一些的人安排的。
三人被這倆人攔下,冷月修從後面走了上來,“我們是ZF派來救援的,我要見你們這裏的負責人。”
打不過就加入,沒想到冷月修直接自稱是這裏華國ZF的身份,想來應該不會被拒絕。
兩個守門的人一早就聽二世祖李森明罵罵咧咧地上來,還說讓他們兩個在這擋住,他上去讨論對策,人家一上來就自報家門說是ZF來的,這該不該攔。
見兩人眼神糾結,白夢顔也開口,“想必你們已經看到外面的情況,時間不等人,就算你們想硬攔,怕是也打不過我們,讓我們上去吧。”
倆人仔細打量着四人,特别是看到他們腰間戴的配槍以及匕首,再加上純黑色的全套作戰服裝,也信了幾分,畢竟他們不是專業的保镖,最多就是比較能打的平頭老百姓,誰願意和官方勢力作對。
倆人相視一眼就讓開了身體,讓四人通過,冷月修面上淡淡的,沒什麽表情,黑鷹和成凱曦自然也是冷臉。
白夢顔通過的時候微笑着向兩人點了點頭,搞得守門的倆人也有點不好意思,急忙也點頭彎腰回禮。
等四人從他們兩個這裏通過後,又繼續把守在門口,以防下面的人沖上來。
守門A:“喂,你說他們是來救我們的嗎?”
守門B:“誰知道,最開始還有警笛響,現在哪還有。”
守門A:“他們會不會是騙子?”
守門B:“說不好。”
兩人沉默不到兩秒,守門A:“那個小姐姐長得真好看。”
守門B:“誰說不是呢,真飒。”
……
聽着兩人的碎碎念,四人繼續往上,在兩層就到了他們說的頂層。
出乎意料的,頂層門口居然沒人守,另外上面空間不小,但是空蕩蕩的,沒有人。
正對着樓梯的是雙開門的皮質包裹的門,隔音效果還不錯,聽不到裏面什麽動靜。
四個人對視一眼,冷月修拿出手槍,站在門口的位置,白夢顔也拿出手槍站在一邊。
黑鷹招呼成凱曦兩人去開門,往外拉了一下,門晃了一下沒拉開。
黑鷹朝着門内喊道,“開門!武警救援!”
說完還朝冷月修瞄了一眼,見冷月修沒什麽反應,黑鷹才放下心來。
他們在執行任務時冒充當地的武裝勢力也不是第一次了,什麽身份合理就用什麽身份,甚至還僞裝過雇傭兵,黑惡勢力,對他們來說,能最快地完成任務是首要的。
等了幾秒,裏面還沒什麽動靜,黑鷹看了一眼冷月修的臉色,繼續道,“不開門,我們就要破門處理了。”
“三!”
“二!”
“等等!”
黑鷹的倒數聲被裏面慌忙的聲音打斷,聽着像是那個二世祖。
接着門口傳來開鎖的聲音,黑鷹和成凱曦站在最外邊的兩側,也端起手槍警戒。
二世祖開了鎖,雙手把門往裏一拉,兩扇門同時打開,露出他的面容。
門隻開了一人寬的距離,就停住了,二世祖脖子上纏了紗布,他直愣愣地看着門外四個黑洞洞的槍口,人也傻住。
屋裏其他幾個人過來把門拉開,露出裏面的環境,幾個拉開門的人吓了一跳,松開門下意識把手舉了起來。
門都開了,哪有不進的道理。
冷月修一馬當先,平舉着手槍往前走,白夢顔緊緊跟随在冷月修身後半個身位,黑鷹和成凱曦最後進入,背對着冷月修倆人,警戒四周和身後。
這樣的隊形他們在集訓時都練習過,熟悉得很,大會議室内的人看着四人這專業的架勢倒是被唬住。
一時間圍繞着大圓桌的人紛紛起身,擡着手臂向四周散開,唯獨正對着大門的主位上的人沒動。
其他站在邊上的人眼神若有似無得看向中間的負責人,場面冷清沉靜。
冷月修更是在一進來就盯上爲首的人,他槍口垂下一些,居高臨下地看着他。
“談談?”
男人戴着個金絲框眼鏡,手指拖了下眼鏡,慢條斯理地擺擺手,“你們先出去等。”
随後才站起來比畫了個請的手勢。
四人舉着手槍警戒的姿勢沒動,等所有人都退了出去,才收到冷月修的收槍指令。
爲首的男人看年齡四十幾歲,保養得不錯,看着很有精氣神,白夢顔上次意識查看的時候好像沒看到這個人,不然以他出衆的氣質,應該會有印象。
一時間兩方都沒有說話,互相打量。
男人先從旁邊拿了幾瓶水上來,沒拆開,就放在桌子上,往前推了推,“武警同志?”
“遠道而來,喝點水。”
四人沒動,冷月修更是看都沒看桌子上的水,眼睛瞄了眼外面,“外面的情況,有什麽對策。”
男人揚起唇角,把椅子又往後拉了拉,直接坐下了,态度傲慢。
“這裏堅固得很,他們圍個幾天,自然就散了,要什麽對策。”
說完才不忘直視着冷月修,“武警的身份是假的吧?”
“現在亂成一團,和軍警系統完全喪失了聯系,你們又怎麽證明身份。”
看他說得笃定,穩如老狗地坐在那,問題抛給了冷月修。
冷月修輕笑一聲,反問,“喪屍聚集的原因你清楚嗎?”
“你有沒有什麽仇家?”
仇家倆字一出,泰然自若的男人臉上僵硬一瞬,冷月修本也想詐一詐他,沒想他這麽不禁問,露出破綻。
冷月修趁熱打鐵,繼續問道,“既然軍警系統癱瘓,管不到這裏,也完全沒了秩序,看來大家都占地爲王,想過土皇帝的生活了。”
“你說你這固若金湯的建築,他們看得會不會眼熱。”
“外面别說現在幾千隻喪屍,來幾萬隻喪屍,你那看似堅固的防禦還能不能擋得住。”
冷月修輕巧的幾句話,讓男人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傲慢自大的神色都不見了蹤影。
“你想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