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睛一亮,這兩個裏面居然有一個有‘貨’。
沒有晶能體的那個喪屍,直接被她用意念控制推了出去,留下那個有晶能體的腦袋在那錘着頭發出怒吼。
白夢顔一刀下去,嘶吼聲就戛然而止,并且一刀就找到位置。
她幾乎是笨拙暴力地把這顆軟晶弄到手,可惜的是,這顆軟晶的雜質有些多,也不知道是不是光線不好,看不清楚,還是本身雜質就多。
她身上也沒提前裝個袋子,雖然嫌棄,但能挖出晶能體還是欣喜的,放進兜裏,也不在乎上面挂着的黏膩液體。
學生的大部隊幾乎都靠在派出所外的圍牆旁邊了,都擁堵在那,喪屍們的進攻也從最開始的通道前半段轉移到了後半段。
黑鷹拿到箭矢補給,隻射了十幾箭,就帶着弓箭從高台上跳了下來
“超出射程了,走,去後面。”
說着,白夢顔處理完這幾隻喪屍,就準備跟着黑鷹的步伐往後去,可看着這岌岌可危的架子,她還是十分不放心。
“這架子怎麽辦?”這問題算是問住黑鷹,他惡狠狠地看了一眼建築内。
“來不及了,先不管,我先去後面鎮着。”
黑鷹一溜煙就沖到了聚集着學生的那一頭,白夢顔隻看着他的身影超越一衆學生,躍上圍牆繼續着射箭的動作。
爬進來的喪屍也都圍在學生那一邊,這邊幾乎沒怎麽聚集喪屍。
“死就死吧。”白夢顔罵道,她把被推得歪七扭八的架子往外推了推,并且架子的一端卡在旁邊的架子裏,才急匆匆地趕過去。
派出所那邊圍牆下面已經放好了墊腳的鋼架,已經有四五個學生帶着行李翻了過去。
可處境并不容樂觀,翻閱進來的喪屍全都堆積在圍牆和隔離帶的中間,并且瘋狂推搡,靠着隔離帶的學生吓得往後退,導緻隔離帶被喪屍往裏壓縮了非常大一塊。
成凱曦一個人扛着那面架子,維持得艱難,黑鷹則站在牆頭上射箭,分身乏術。
“眼睛看着是出氣的嗎!不知道幫忙!”白夢顔氣不打一處來,指着散開的學生就罵。
本也縮在學生群裏面的肖染把包往地上一丢,從人群裏擠出來,人看上去也十分慌張,學着成凱曦的樣子,把着喪屍抓不到的地方,用力推。
牛二柱招呼着身邊的兩個同學,也上去幫忙,這一下就有四個人上去推,架子也穩住了些許。
白夢顔趁亂,操控着意念控制,把被喪屍推開的缺口處,悄悄地扶好,讓他們連接在一起。
好在喪屍并沒有智慧,隻知道往人堆的地方紮,不然這個隔離帶絕對會被沖垮。
白夢顔撥開學生群,站在圍牆上指揮着學生,該補充去推架子的推架子,該翻牆的翻牆,局面算是穩定下來。
學生們翻牆的速度很快,一會兒工夫已經有近半數都過了圍牆,他們到了陌生環境也不敢亂走,走在下面聚集着,等着其他人。
站上圍牆,在高處白夢顔才知道外面圍的喪屍有多可怕,他們爲了擠上圍牆,甚至不惜對‘自己人’下手,發生沖突甚至撕咬前面的喪屍。
這種舉動簡直匪夷所思,難道說新鮮的人類對他們就這麽大的誘惑力嗎?
白夢顔怕在派出所院子裏的學生聚集起來的味道吸引喪屍,對黑鷹道,“哥,你盯着,我把裏面的送去指定位置。”
黑鷹根本來不及應聲,眼前牆頭上此起彼伏的冒頭,讓他應接不暇,那弓都快被拉得冒火星子了。
白夢顔沖還沒翻牆的學生道,“跟上前面的人,迅速過牆,聽他們的指揮,發生任何事不要亂。”
說完人就跳到了派出所的院内,這一落地,她竟然都沒有覺得震得腳痛,小跑着往前,“跟我走,别在這等。”
她以最快的速度,一直跑到中間的辦公大樓,玻璃門一推就開,冷月修之前怕有什麽動物跑進去造成威脅,檢查完畢關好了門,但沒落鎖。
白夢顔進了大廳,把所有開着的房間門全都砰砰砰地關上,關上最後一個能看見的房門,拿着包的學生才趕了過來。
“你們在這等着,有同伴來就開門接,别亂走,别上樓,就在這等着。”
說完不由分說,一溜煙又跑回圍牆。
從圍牆到中間這個辦公樓,也有300多米的距離,到處一片黑暗,也沒有隔離帶這種東西,空曠得很。
在這樣的高壓情況下,學生們翻牆過來,沒有自己人,六神無主。
白夢顔指着那個辦公樓,“跟上前面的同學,都去辦公樓的一樓等着。”
好在白夢顔即使疏散了派出所牆内的學生,現在站在圍牆上面看,派出所外面的喪屍也開始堆疊起來。
隻是這邊聚集的喪屍更密集,更方便堆疊,那邊的喪屍稀疏一些,堆疊不穩,會踩空掉下去,白夢顔才松了口氣。
撤離在有條不紊地進行,白夢顔以爲不會有突發的情況出現時,讓人意想不到的情況還是發生了。
一個人高馬達的喪屍爬上了牆頭,黑鷹第一時間鎖定,一箭射了過去。
箭在碰到他的頭像停滞了一樣,箭頭隻進入1厘米。
成凱曦在下面看不到,黑鷹和白夢顔的眸子同時一眯,“不好。”
白夢顔看了看還沒過牆的人,好在還有六七個,其中有五個都在推着欄杆,這讓她也松了一口氣。
看着最後一個學生過了牆,白夢顔急忙招呼推着欄杆的幾人,“快,到你們了,先走。”
肖染二話不說,撿起被踩了幾腳的背包,手腳并用地爬上牆,牛二柱帶着兩個男孩兒還在苦苦支撐。
白夢顔從圍牆上下來,站在成凱曦旁邊,扶着欄杆,“走!”
三個孩子才點了點頭拿着自己的東西爬上圍牆,另外兩個人翻了下去就往辦公樓的地方跑,牛二柱蹲在牆頭上,眼睜睜地看着那個頭上插着箭的喪屍翻了進來。
白夢顔看了一眼,悄悄給欄杆施加上意念控制,本被喪屍推搡的晃蕩不停的欄杆瞬間穩定了大半,爲了避免遭人懷疑,她還假模假式的把手扶在欄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