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群廢物都沒用東西綁一下的嗎?”牛二柱忍不住地罵街。
跟他一起走在後面的幾個男學生手上都拿着棍子,面朝着最後的通道,倒退着走。
圍牆上空沒了黑鷹的箭矢火力壓制,喪屍第一時間搶占先機,紛紛爬上了圍牆,跟下餃子一樣翻了進來。
他們第一時間根本沒有沖向進攻性十足的黑鷹,哪怕他們中間什麽阻攔都沒有。
翻越進圍牆的喪屍直奔着那些看上去不堪一擊的鐵架子,趴在架子上弄出的聲音,更是刺激着喪屍的耳膜,更加肆無忌憚地趴在上面推搡。
甚至有空隙,露出空間的地方,把手或者頭塞進來,咧着大嘴嘶吼。
這一幕看在牛二柱眼裏,都忍不住抽搐嘴角,“什麽變态,卡着脖子不痛嗎?”
聽到聲響的白夢顔第一時間趕到隊尾,剛好聽到‘脖子不痛’幾個字,古怪地看了看還在感慨的牛二柱。
疑惑地打量了他一眼,沒好氣道,“都死了當然不痛。”
“你跟其他人走,我守着就行。”
白夢顔捏着手裏的黑乎乎的燒火棍,站在後面沒有人的通道中間,顯得背影都高大了起來。
牛二柱身邊的幾個男生拉着他走,牛二柱還時不時地回頭,他看的不是白夢顔,是白夢顔手裏的棍子。
黑鷹遊離在中間的緩沖區,握着匕首,已經斬了不少隻喪屍,隻是匕首太短,殺傷力有限,面對無懼疼痛的喪屍,還是不夠看。
眼看趴在隔離帶上的喪屍頭塞在空隙裏面,把架子越頂越開,其他的喪屍就跟成精了一樣,也紛紛擠在快要沖破的架子處。
看着還在和喪屍扭打的黑鷹,“黑哥,别戀戰,先處理這兒。”
說着白夢顔就一溜煙地小跑到快要被沖破的缺口,舉起黑鐵燒火棍,就是往伸進來的喪屍爪子上砸。
棍子是實心的,很有分量,白夢顔砸得是分外賣力,啪叽啪叽的聲音,棍棍到肉,聽上去紮實得很。
還沒錘幾棍,那幾個伸進來的手臂就已經被砸斷,沒有骨頭的支撐,軟不拉幾地垂下來,耷拉在架子裏面,有的甚至骨頭折斷,突破皮肉刺了出來。
面對那幾個找了空把頭塞進來的,還真沒有什麽好辦法,要是用這棍子把腦殼敲爛,豈不是留一地湯湯水水,别說後面撤離的人惡不惡心,白夢顔就會惡心得要死。
黑鷹擺脫圍住他的三隻喪屍,也往這邊缺口趕了過來,白夢顔看圍牆上,還有源源不斷往裏爬的喪屍,連忙出聲阻止,“黑哥,你别在外面了,還去制高點,火力壓制,射箭比搏擊更快。”
黑鷹沒吱聲,過來默默地敲了幾下頭卡在欄杆裏面喪屍的脖頸,一下喪屍的身體就軟了下去。
他翻身踹走靠近他的喪屍,又把斷了脖子的喪屍往欄杆外拖。
看黑鷹應付得費勁,白夢顔不得不勸阻,“黑哥,别弄了,你先撤,我來弄。”
黑鷹從欄杆外的縫隙看着白夢顔認真地提議,點了點頭,隻要他想逃,喪屍碰都别想碰他一下。
踩着喪屍的身體,幾下就到他讓人搭建起來的架子下面,他手臂用力攀爬,看上去像沒什麽重力束縛一般,嗖嗖兩下就站在了上面的鋼闆平台上。
經過這半天的打鬥,那個去取箭的男人才風風火火地從大門裏跑出來,一出來,就被這場面驚住。
怎麽搭建隔離保護措施的時候,喪屍偶爾才冒個頭,他不在這一會,都從外面翻進來了呢。
還有在圍牆上面此起彼伏的喪屍又是什麽鬼,表演人浪嗎?
再朝着欄杆碰撞的地方看去,好家夥,那個梳着高馬尾作戰服的女同志,砸那些東西,跟砸爛西瓜一樣。
這絕對是幻覺,自己一定是在做夢。
“箭!”黑鷹站在上面厲聲喝道。
聲音低沉又帶着憤怒,就連白夢顔聽到都下意識看了過去,那抱着箭箱的人竟然傻不拉幾的看自己。
“白癡!”白夢顔罵着,手上的動作沒停,用棍子的一頭頂着喪屍的額頭往外錘。
就幾下,濺得地面和自己衣服上都是血點子,氣得白夢顔火冒三丈。
這個破班,一天也不想上了!
高台上的鐵闆上還有兩個螺絲,黑鷹捏在手上,朝着那男人腳下砸去,“想死嗎!箭給我拿過來!”
男人被蹦起來的螺絲打到腿,才反應過來,看向臉色難看,甚至沾着血液的黑鷹的臉。
吓得一個哆嗦,急忙抱着箭箱跑了過去,把箭箱頂在頭頂上。
男人頭頂一松,再擡頭一看,黑鷹已經把箭箱接了上去,正有條不紊地往腰上箭袋裏塞箭了。
黑鷹餘光看到男人還呆愣着,罵道“看什麽,再叫幾個人去拿箭過來,找繩子,那邊隔離帶修一下!”
被罵的男人臉上都是汗,慌忙地看了一眼火氣賊大的黑鷹和怨氣能養活三個邪劍仙的白夢顔,慌忙就跑回了建築内。
黑鷹邊搭箭射還在往圍牆裏面爬的喪屍,一邊罵,“一群廢物!”
本怨氣極重的白夢顔聽黑鷹這罵聲,不禁笑出聲,比自己更惱火的一定是他和冷月修。
他們平常是高效率作戰,遇見這些人,無疑增加了許多困難,也怪不得要發火。
被白夢顔錘的那幾顆頭,幾乎被砸得失去意識,耷拉在内的後腦勺暴露在空氣中,趁着現在沒什麽其他幸存者,她取出匕首就捅了進去。
刀剛進腦袋,就想到剛剛冷月修提到的方式,她可以用異能啊,有異能誰還用這種原始的辦法!
意念一動,感知從她自身化作漣漪散開,異能聚集在這顆頭顱四周,白夢顔憑着笨拙的方式,判斷這顆頭顱裏面沒有晶能體。
爲了佐證自己的判斷,她又拿插進頭顱的匕首探查,幾乎是四面八方都被她刺了個遍,确實一無所獲,白夢顔才把匕首取了出來。
接着用‘燒火棍’從墊着喪屍的腦門往上擡,并用異能的意念控制往後推,才把這個紮進來的腦袋捅出去。
被她用匕首插了個稀巴爛,這個喪屍腦袋自然是死透了。
旁邊的窟窿裏面還卡着兩個,白夢顔繼續動用感知力,去篩選是否存在晶能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