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
“凱曦?”白夢顔大喜過望。
鼠頭喪屍循着聲音,又把方向瞄準白夢顔,有了光斑的照明,白夢顔才發現,鼠頭喪屍的眼睛,模糊一片。
甚至臉上的毛發還有焦黑的痕迹,明顯是被什麽東西灼燒過。
白夢顔眼睛一眯,電光石火之間,鼠頭喪屍朝着白夢顔發起攻擊,它後腳猛蹬地面。
她站的位置是個夾角,兩邊都是牆壁,根本沒有地方躲避。
她目光一凝,眼底閃過帶着星辰的銀色光芒,鼠頭喪屍躍起的一瞬間,僅存的那一條腿被扯住。
鼠頭喪屍撲了個空,身體向上伸展,而腳并未離地。
白夢顔抓住機會,燒火棍的圓頭直接戳在鼠頭喪屍的咽喉,順勢另一隻手分出一根鐵棍,接連在幾個薄弱點打擊。
鼠頭喪屍吃痛,重重地砸在地面上,發出哀嚎。
現在正是斬殺的好時機,白夢顔從高處直接跳到鼠頭喪屍背上,耗費了些異能,施加了一層念力壓住鼠頭喪屍,不讓他掙紮。
白夢顔整個人都跪踩在鼠頭喪屍的背上,鼠頭喪屍掙紮得厲害,不住地扭動腰身。
她把燒火棍放進腿側的封套内,拔出黑刺匕首,朝着頭與身體連接的脖子處瘋狂捅刺。
一連插了十數刀,鼠頭喪屍的皮毛才被割開一些。
聽到旁邊的櫃子終于傳出一些聲音,白夢顔一邊壓着鼠頭喪屍,擡頭看去。
一個圓乎乎的腦袋從櫃子底部爬了上來,一隻手扒在櫃子邊上,手套全是破損,就連露出的手指上都是血痕。
“成凱曦?!”
成凱曦艱難地擡起頭,臉色蒼白,“快走。”
他剛說了一句話,人就像被什麽扯了一下,驟然脫手,人也消失在櫃門口。
白夢顔的大腦轟的一下炸開,幾乎是下一秒就從鼠頭喪屍的身上爬起,“切割!”
她腦後一個刺痛,異能消耗一截,空氣中豁然開出道口子,鼠頭喪屍的頭顱與身體豁然分開,就連血液都沒留下。
随着開出的口子合攏,空間波動扭曲漸緩,歸于平靜。
白夢顔解決了鼠頭喪屍,整個人就撲到連接着隧道的櫃子口。
她剛趴到這,就看成凱曦被什麽東西拖着,拖去了打橫的隧道方向,人又消失不見。
白夢顔急忙把感知範圍擴大,意識也追着進了黑乎乎的隧道,意識剛轉進成凱曦消失的那一個方向,一陣耀眼的光芒閃出。
白夢顔奔着光斑爆射而出,意識下一瞬就沖到了成凱曦跟前,順着成凱曦的目光看過去。
他的腳踝上被纏得密密麻麻,那一圈圈的是——藤蔓??
成凱曦還在持續地被拖走,但速度明顯減緩了不少,不知道是不是光斑的作用。
白夢顔看着光斑貼在一條纏繞藤蔓上,藤蔓在快速地萎縮,老化,失去水分,最後幹枯。
有了喘息的時間,白夢顔急匆匆地調用自己的意念操控之力,距離有些遠,但也必須盡可能一試。
藤蔓的拖拽突然停止,成凱曦看那幾條藤蔓呈現出一種被扯住的滞留感。
他忙拔出匕首切割纏在腳踝上的藤蔓,藤蔓堅韌,鋒利的黑刺匕首也隻能劃開一層。
白夢顔看得着急,灌輸更多的操控之力奪過匕首,暴力斬擊。
捆綁的藤蔓根根崩裂,成凱曦的腳成功獲得自由,他從仰面的姿勢翻了個身,趴在窄小的隧道,艱難地往出口的方向爬。
眼看被斬斷的藤蔓調整了一番狀态,卷土重來,而成凱曦才爬出一點距離,如果不做些什麽,成凱曦會被再次抓住,拖向位置的方向。
白夢顔立刻轉換意念操控的方式,在成凱曦的後方擋起一道屏障,用來分隔空間,達到保護成凱曦的目的。
毫無察覺的藤蔓無所畏懼,伸長像觸手般的根須,朝着近在咫尺的成凱曦抓去。
砰的一下,幾根觸手全都撞擊到虛空攔截的屏障上。
成凱曦回頭看了一眼,虛空屏障被撞得散開陣陣銀色的漣漪。
他知道是白夢顔在用異能支撐,他的體力幾乎到了極限,這種時候,能夠争取到一線生機,都不該放過。
成凱曦憋着一口氣,加快了速度往前爬,這期間,後面的藤蔓不斷地撞擊着屏障。
藤蔓的本體仿佛有智慧,敲擊了幾次都打不破屏障,竟然把觸手變換形态,一根根觸手像尖刺一樣,刺向屏障。
恰巧穿刺的位置被拍打得薄弱,一根尖刺竟然直接穿透屏障朝成凱曦刺來。
白夢顔來不及阻止,尖刺直接刺中成凱曦後背。
她目眦欲裂,藤蔓刺穿成凱曦的腰腹,還打算直接卷着他的腰直接拖走。
白夢顔再次動用空間切割,把這一段藤蔓直接斬斷。
短時間内動用兩次如此耗費異能的空間切割,白夢顔的大腦突突直跳。
她根本管不了那麽多,再不做些什麽,成凱曦就沒命了。
被斬斷的藤蔓縮了回去,成凱曦忍着劇痛,彙集異能喚出一個光斑,朝着身後丢去。
恰巧三根藤蔓從後方湧了上來,被光斑燙個正着,接觸到光斑的藤蔓處,全都變得幹枯,沒有了生命力。
白夢顔一看有機會,更是急忙控制着念力,拖着成凱曦往洞口外用力。
一個成年男子,瘦也最少100斤,更何況最近的訓練強度很大,成凱曦還長了不少肌肉。
白夢顔拖地格外費力,洞的寬度不大,人很難直起背爬行,這也是成凱曦自救緩慢的原因。
光斑在原地還能保持一點點時間,光能減弱了不少,但看樣子還能攔截一到兩根藤蔓。
白夢顔扯着成凱曦從洞口出來,手臂一抓住他,用連同意念一起用力。
成凱曦幾乎是直接從櫃子口摔了下來,他的腹部還帶着那半截變成尖刺狀的藤蔓。
這處房間幾乎沒有鐵皮櫃子,無法擋住這個洞口。
白夢顔的異能消耗過快,導緻她整個人都有些脫力。
現在還不是休息的時候,她眼神凝向旁邊倒地的空貨架,貨架一下就飛了過來,被她打橫放在破爛的櫃子口。
另外,那具鼠頭喪屍的屍體也不能放過,用意念拖過來,塞到貨架的空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