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卯直起身子接過鑰匙,搖頭晃腦的朝外走去:
“嘴貧。”
“你現在有多嚣張,你以後越長時間下不了床。”
青鳳雙腿合攏偏到一邊,勾了勾耳畔的秀發:“奴家等着殿下~”
李卯一個趔趄,砰——,大門合上留下青鳳一人捂嘴偷笑。
京城外圈,一處雅緻的街道旁,李卯在一間稍顯破落的門前停下。
這間房是儲物的,但很早之前就沒再用,因此有些灰塵。
李卯拿出鑰匙插進鐵銷輕轉,悄無聲息的推開木門走了進去。
入眼之處,一大片雪白。
柳冬兒正踮着腳跟搭衣服,上身隻用白色繃帶綁住,露出光滑如玉的小腹,以及被牢牢包裹的兩座雪山。
一雙長腿光滑圓潤,臀兒挺翹弧度飽滿,唯有一件沒有絲毫情趣的白色貼身短褲遮羞。
細枝結碩果。
嘶~
李卯移開視線,輕咳一聲。
柳冬兒聽見男子的咳嗽,美目倒豎,連忙用手中的衣服遮住大片春光:“誰!”
隻見一個風流公子哥正一臉壞笑的倚在門柱上看着天上的雲彩。
待柳冬兒看清來人之後,這才長舒一口氣,眸中的訝喜一閃而逝,但語氣仍清冷無波:“世子殿下難道不知道這般偷偷摸摸是小人行徑?”
“我本來就是小人,何用遮掩。”
李卯大大咧咧的拉過一方木凳坐下,打量着院内的景象。
綠藤爬滿了樓房,院内雖然開闊但到處都是瘋長的野草野花,點綴的事物不多,幾張木凳和一張石桌。
“這裏住得慣嗎?”
李卯目不轉睛的柳冬兒因搭衣服而舒展的婀娜身體說道。
柳冬兒将衣服擋在身前穿上,随後走向一旁的廚房:
“還好吧,有地方住就已經很知足了。”
“那就是條件不好。”
“我可沒說。”
李卯聳聳鼻子:“什麽味這麽香?”
“午飯,白面條。”
柳冬兒說着捧出來一碗打着一顆荷包蛋的白面條,随後走進屋内,将原來洗幹淨的黑色勁裝穿戴整齊。
李卯看着桌上熱氣騰騰撒着蔥花的白面條喉頭滾了滾。
吸溜——
柳冬兒正绾着頭發,嘴裏叼着一根頭繩,走到門口就發現李卯在偷吃她的午飯,有些驚詫:“你怎麽吃我的飯?”
李卯裝傻充愣:“你把這面條放我面前不是給我吃的嗎?”
“你還真别說,香的很。”
吸溜——
“有蒜嗎?”
柳冬兒抿唇看着雙腿大開,毫無風範可言的世子殿下,眼中閃過恍惚。
“你吃吧,我再下一碗,蒜在廚房裏,自己去拿。”
柳冬兒無奈搖頭,走進廚房準備做,反正剛剛的水還是熱的,不會費太長時間。
李卯仰頭将碗裏的最後幾根面條扒入嘴中,随後心滿意足的端起碗往廚房走去。
廚房内,柳冬兒曼妙的背影在忙碌着,一旁的鍋中熱水咕嘟着。
“你怎麽不吃肉,他們沒給你送?”
柳冬兒搖搖頭:“我師傅是尼姑,雖說我不是,但我從小被她養大,也有吃素的習慣,頂多吃些雞蛋。”
李卯将碗放在一邊,伸出兩根手指笑道:“再給我下一碗,兩顆荷包蛋。”
柳冬兒往李卯的碗裏看去,發現其中光潔如新,登時挑起柳眉,新奇道:“你貴爲世子也吃得下這種粗茶淡飯?”
“嗨,西北那邊糧食短缺,能吃上這一碗白面條就是謝天謝地了,哪裏像現在一樣。”
柳冬兒卻是不信:“西北那邊再窮也不可能讓肅武王餓着吧,你在騙我?”
畢竟肅武王那一片也有和外國番邦來往的貿易中心,并不是一窮二白,相反某些地方還繁華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