卯兒怎麽老是動不動就碰她的東西!
嘟——!
這一下沒收住,直接吹了個破音。
澹台玉容在一邊幸災樂禍:“哈哈哈,大笨蛋!”
不過接着她就笑不出來了,隻見李卯不斷試音,不斷改變吹奏的節奏和力度,不過幾個呼吸,箫聲版的《蘭陵散》就被如流水般絲滑的演奏出來,剩下步夫人和澹台玉容瞠目結舌。
步夫人僵在空中的手慢慢垂下,瞪大了美眸,眼中滿是不可思議:
“你,是第一次吹箫?”
李卯将箫按下,尋常道:“是啊。”
步夫人見李卯不似說謊,而且他也沒有理由說謊,紅唇微張:
“那你爲何如此通順的将箫譜《蘭陵散》演奏下來?”
李卯撓撓頭,一副難道很難的樣子?
“萬法歸一,雖說樂器不同,但調子不都是一個嗎?記住不就好了,難道你們不是這樣?”
澹台玉容這大丫頭片子賭氣的看了看自己手裏的縮小版玉箫,有些不忿。
她在吹箫上可謂是一竅不通,一首曲子得讓老師教個十幾遍才能将将吹奏下來。
步夫人注視李卯良久,最後嫣然一笑:
“果然卯兒在琴道上有如此造詣,其他樂器也不會差。”
“大壞蛋,你的傷怎麽樣了?”
一道稚嫩的聲音蓦然傳來。
澹台玉容見兩人把她晾到一旁,于是撅着紅嘟嘟的嘴唇就喊道。
兩人側目朝澹台玉容看去,發現她正頂着驕豔似火的面孔。
澹台玉容輕哼一聲将臉扭過去忙不疊補充:
“我,我可不是關心你,我就是怕我姐姐的努力打了水漂。”
李卯見澹台玉容這小模樣,作弄之心頓起,當即邁開腿朝她走去。
砰——
壁咚。
澹台玉容顫抖着聲音将手縮到胸前想要盡可能的遠離李卯,臉蛋如同火燒雲般瑰麗:
“你,你要幹什麽...”
李卯勾起澹台玉容的圓潤細膩的下巴,眸中含着笑意:“玉容,爲何爲夫受傷的時候不見你來探望?”
澹台玉容嬌哼一聲,驕傲的将紅撲撲的臉頰轉到一邊:“我才不要去看你這個大壞蛋!”
其實澹台玉容在那天上午就早早地到了李府門口,紅着臉一站就是半個時辰,期間在遠處看見了太後,老師,和姐姐的到來,因此本就猶豫的她毫不猶豫的轉身就走了。
人一多,看望就沒有分量了。
步夫人站在一邊看着打情罵俏的小兩口,唇瓣微抿,不知爲何心頭有些不是滋味。
忽而步夫人心頭一跳連忙壓下這種莫名的情緒,輕拍胸口隻當是自己孀居太久有些惆怅。
李卯将嘴慢慢湊了過去。
步夫人抿住唇瓣,不覺間手指攥住了衣襟。
澹台玉容則是呆在那裏,張大了嘴巴露出其中香舌,有些不知所措。
“啊!”——
澹台玉容狠狠一腳踩到了李卯的腳上,随後逃也似地拿起自己的玉箫奪門而逃:
“壞蛋!”
步夫人蓦地松開衣服,輕緩一口長氣關切地走上前去:
“卯兒,可有事?”
李卯捂住腳背一臉痛憤,我就逗逗她這妮子這麽下狠勁!
“我沒事步姨,丫頭片子能有多大勁。”
李卯苦笑一聲朝步夫人示意道。
步夫人找着一張梨花木椅坐下,單手靠在上邊支着螓首,語重心長的說道:“有澹台家這兩個姑娘你可真算是占了天大的便宜,你可得好好對待她們,澹台将軍就不說了,玉容雖然性子嬌蠻了些,但對人還是友善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