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失望了,霍井的豬頭臉上滿是嘲諷:“就你?哈哈哈!”
“你要是武王世子那我就是王爺了!”
李卯偏頭對步夫人露出一個無奈的笑容。
步夫人抿着紅唇眼神飄忽,手上不再有動作。
既然卯兒說對了...
那就當做一個賭注,兩人心照不宣。
“銀鑼徐光漢拜見世子大人!”
“哈哈哈...哈...哈...呵呵...”
徐光漢利落的單膝一跪,留下霍井越來越小的笑聲,滿臉血色盡褪,隻剩下惶恐。
連這位銀鑼大人都這般卑躬屈膝,豈不是說明?
“徐銀鑼,有人對聖上不敬,該當如何?”
徐光漢抱拳一禮,恭聲道:“押入大牢聽候發落!”
“那麽再加一條他對本世子旁邊的這位夫人不敬,又該當如何?”
“世子殿下我錯了!世子殿下!您大人有大量!”
啪——
啪——
霍井一邊痛哭流涕的抨擊自己,一邊狠狠地朝自己臉上招呼。
這位爺真的是世子殿下啊!
啪——
“殿下!我狗眼看人低,有眼不識泰山!”
衆人皆是沒有去搭理叫的跟殺豬一般的霍井。
徐光漢眸光一閃,回道:
“小人一定會多加照看他的。”
李卯挽住步夫人的胳膊,随即往樓上踏去:“如此甚好,帶着我孫子趕緊走吧,這裏喜歡清靜些。”
“世子殿下,你不能這樣!”
“是!”
徐光漢拽着霍井後領,朝門口拖拽而去。
“我要見聖上,你個狗纨绔仗勢欺人濫用私權!”
聲音越來越遠,已經被徐銀鑼給拖了出去。
“世子殿下好帥!”
“風輕雲淡,雄獅豈會因狗吠回頭!”
兩人在紅漆木梯上緩緩上行,走的很慢很慢,好似誰都不願往上走一般。
臨近三樓,步夫人捋了捋耳畔的青絲:“好了,還準備挽到什麽時候?”
李卯一直感受着手臂外側的那凹陷的驚心彈性,聞言不好意思放開了手,但仍是笑嘻嘻地說道:“想挽一輩子。”
步夫人嗔了他一眼,隻當是沒有看破他的小心思:“跟個長不大的孩子一樣。”
兩人來到了第三層,正往步夫人教課的廂房趕去。
“步姨,你在教誰吹箫,可不能是個男的,不然我會直接把他丢出去的。”
步夫人輕輕揪了揪李卯的耳朵,輕歎道:“你說說你明明那麽高尚卻非得裝的這麽纨绔。”
步夫人一頓,看着李卯期待的眼神不知爲何心中有些微喜,垂眸解釋了一句:
“你别瞎說,我可不會給男子授課。”
“說來這姑娘你也認識。”
李卯心中一緩,旋即驚詫道:“我認識?是誰?”
步夫人妩媚一笑,将發絲勾至耳畔,推開雕花木闆:“看見你就知道了。”
李卯被步夫人這個眼神給電了一下,當即輕嘶一聲。
不敢想有朝一日若是......
嘶!
李卯晃晃頭除去雜念,心頭帶着困惑,大步跟着步姨走了進去。
“老師你回來了。”
打開房門,一位身着粉裙,眼眸晶瑩剔透,微微露出一對精緻小虎牙的豆蔻少女笑着道。
說着少女疑惑的瞥向一旁跟着過來的白衣公子:
“這位是?”
“李卯?”
“澹台玉容!”
幽靜的箫房之中,陽光透着窗子往裏照射進來。
澹台玉容和李卯大眼瞪小眼,半天下去誰也不肯退讓。
澹台玉容率先發難,叉着腰嬌斥道:“好啊你,陰魂不散的跟着本姑娘!”
“随你怎麽說。”
李卯則是翻了個白眼,走到玉箫旁。
他還沒吹過箫,自然想試一下。
李卯低眉看着通體幽綠的玉箫。
“诶...”
步夫人欲言又止,手停在半空上也不是下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