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這都是什麽事兒...”
自從上次偷聽完小兩口的情事之後,她的心裏就一直有一種負罪感,此刻被李卯握住手更是心如亂麻。
雖說他們二人之間沒什麽,但寡婦門前是非多,她還是有些不太自在。
李卯将手握緊不給她掙脫的機會,再次輕聲問道:“步姨,我聽人說你是吹箫的大家?”
步颦香偏過頭不去看李卯,成熟婦人的淡淡羞惱更爲其增添了幾分欲拒還迎的風情:“畢竟是妙音樓的樓主,自然是什麽樂器都會一些,但是唯有蕭拿得出手罷了。”
李卯淡淡笑道:“步姨這般謙虛,想必所謂的拿得出手一定是冠絕京城了,也不知什時候步姨可以爲我吹箫,一定十分令人愉悅。”
步夫人見周遭這麽多人盯着,于是再也忍不住将手用力抽了出來,端莊交疊在小腹之上防止某人再次強硬的拿走。
步颦香語帶薄怒但眸子卻是輕嗔:
“你就是個小狐狸精,知道怎麽哄别人開心。”
李卯一拍大腿,無辜道:“步姨您這話說的,那有些人讓我哄我還不哄,那可不是什麽人都能讓我哄得,起碼得是像步姨這般國色天香,我見猶憐的花信婦人才行。”
步夫人似笑非笑:“起碼?”
衆多誇贊之中步颦香精準找到了那個不太恰當的用詞。
李卯冷汗涔涔,有些驚歎于女人的敏感。
“這...當然不是,我的意思是...”
步夫人噗嗤一笑,胸前裹着前襟水浪翻滾:“好了,别嘴貧,我更喜歡卯兒老實的模樣。”
李卯登時看直了眼,咽了兩口口水輕嘶一聲這才艱難的移開視線。
步夫人攏了攏衣襟,沒好氣的白了一眼李卯的側臉。
她算是看出來了,這麽無可挑剔的一個公子哪都好就是有些好色,不過很尊重她就是了。
踏踏——
“大人,那歹人就在裏邊!您看我這臉!”
“稍安勿躁,我一看便知。”
樓内幾人朝門口看去,一位銀鑼打扮的官差不卑不亢的走進了妙音樓。
他到底是有些官職,知道樓主的身份不凡,不敢多冒犯,但也不能堕了官威。
霍井在身後跟着,眼中燃燒着怒火,他是真沒想到那小白臉真的敢打他!
也好,天子腳下當衆傷人,我看你有幾條命夠賠的!
“大人,就是他!”
爲首的銀鑼順着霍井的手指看向大廳中央坐着的一對男女,眼中閃過一陣恍惚。
隻見那對男女緊緊坐在一起腿挨着腿,俨然一副十分親密的模樣。
男的一襲無垢白袍,俊美似谪仙。
女的一身米黃裙裳,身材端的是凸出熟美,美豔似天仙,尤其是身上散發的溫娴,僅一眼就能讓人沉浸在那成熟的包容氣質之中。
好一對璧人!
銀鑼回過神,思索着兩人的面孔。
那位夫人是钗家的媳婦,步家的閨女,他惹不起。
至于那位男子,啧,他好像一位故人。
就是他的頂頭上司楚金鑼時常對他們吹捧的那位武王世子,可是他真的三生有幸能夠碰到世子大人?
李卯給了步夫人一個眼神,随後自然而然的抓住她的玉手:“豬頭,你可知我是誰?”
霍井一聽怒發沖冠!
“小白臉,你的死期已經到了還如此嚣張!我管你是誰,今天你就是神仙都跑不了!”
李卯按住不斷想要掙脫的手,勾唇微笑道:“我是武王世子,李卯。”
步夫人登時停下掙紮好奇的打量霍井的神色,希望從他臉上看見任何害怕抑或是驚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