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夫人美美的伸了個懶腰,輕聲道:“嗯——”
“舒服,要是現在有人能給我按個摩就好了,能放松一下。”
李卯指指自己:“我啊燕姨,我會按摩。”
燕夫人嗤笑一聲翻了個白眼:“得了吧,命不想要了?”
“燕姨你信我,我就是想孝敬您,您放心,我絕對規規矩矩地。”
李卯單手成掌對着天:“我發誓,如果……”
燕夫人急忙捂住李卯的嘴,眸中柔情肆虐:“傻孩子,我信你,發什麽誓,不吉利。”
李卯感受着唇上的冷滑,輕動嘴唇:“燕姨,那咱們這就進屋?”
燕夫人背過身子輕輕“嗯”了一聲,沒有讓李卯看見自己有些紅潤的臉頰。
李卯屋内,中間的龍紋銅爐發着氤氲熱氣,外面深秋的寒意讓屋舍中的人兒有些惰懶。
燕夫人坐在李卯床邊嬌豔欲滴的紅唇張了張欲言又止。
李卯覺得有些熱了将外袍給脫了下來,露出緊貼裏衣的肌肉線條。
燕夫人瞳孔一縮,緊緊拽着大紅衣領警惕的看着他:
“小卯,你,你想幹嘛?”
李卯無奈一笑,走過去貼着燕夫人的腰線坐下:“燕姨,我不過是熱脫個衣服罷了,就算我真的想對你做些什麽,我這毒也不允許啊。”
燕夫人恍然的點點頭,但随之就将葇荑掐在了李卯腰間,眼眯成線:“就算真的想要對我做些什麽是什麽意思?你對我還真有那種龌龊的心思?”
李卯忍痛将玉手掰到手心:“燕姨您這話說的,燕姨國色天香妩媚動人,隻要是個男的都會動心,但我隻是帶着欣賞的态度罷了。”
燕夫人輕哼一聲眉梢黛上喜色,這事算是過去了。
李卯與柔弱無骨的素手十指相扣,柔聲問道:“燕姨最近哪裏不舒服,我好給你按按。”
燕夫人遲疑片刻,最近她的胸口和腳有些酸痛,但這話又不能給小卯說:“肩膀和背有些酸,你就按這裏吧。”
李卯和燕姨朝夕相處,對于燕姨的任何一個微表情小動作都了如指掌。
看見燕姨說話時眸子略微有些迷茫,就說明她在說謊。
李卯微微一笑:“燕姨你趴在床上吧,這樣更放松更舒服些。”
燕夫人剛準備拒絕但迫于李卯眼中的殷切還是将紅靴褪去,乖乖的趴在紅床之上:“你可不要對姨懂什麽歪心思,我力氣小拒絕不了,但你得想想你身上的毒。”
李卯走到跟前将燕姨的狐裘取下來,露出粉潤的脖頸,好笑道:“我知道了燕姨,你就放心吧,保準讓你舒舒服服的。”
李卯見燕姨不再有怨言,這才将視線遊移到燕夫人完美的曲線之上。
燕姨将螓首放在交疊的手上,靜靜等待着他的開始。
李卯閉目調整呼吸,大手按到了燕夫人圓潤的肩頭,随後便開始了揉搓按壓。
燕夫人閉上雙目好好享受起來。
李卯到底是武道高手,對于力度的把控爐火純青,一息之間就能找到屬于燕姨的力度。
李卯手指揉捏,手掌心下壓:“燕姨,怎麽樣?”
燕夫人側臉放在手上,美眸閉着,慵懶膩哼道:“嗯,很舒服,比府上那些醫娘手藝好多了。”
李卯見狀微微加大了力度。
燕夫人面色微紅,直起身拍開李卯的手:“有你這麽按的嗎?”
李卯讪笑道:“這,這能幫您按壓胸口,我又不敢碰,隻好這樣了。”
燕夫人惱怒地瞪了李卯一眼:“嘴貧,不想要命就直說,沒有下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