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卯撓撓頭,畢恭畢敬說道:“是,是燕姨。”
“哼,繼續。”
燕夫人重新趴好,等待着李卯的按摩。
先是在肩胛處按壓,随後慢慢移至脖頸輕輕的用指腹擠壓。
燕夫人睫毛輕輕扇動,面上宛若一朵大紅海棠。
李卯見燕姨挺舒服,就再度施加了些力氣。
“小卯。”
李卯手上不停,側過頭回應道:“怎麽了燕姨?”
燕夫人側趴在玉臂上,惬意的閉上眼睛享受。
膩哼一聲道:
“姨知道你優秀,血氣方剛正是想要闖出一番事業的年紀,但是你的身份太過特殊一定要藏得好好的,以後别讓我再聽見你身上出現什麽好名聲。”
“你看看你身上的絕嗣。”
“說到這我就一肚子的氣。”
燕夫人蓦地睜開美眸,雖說有心想要擺出一個兇巴巴的表情,但随着李卯的手上動作,不一會眼中就充滿了水意,不見嚴厲,倒是平添幾分妩媚勾人。
“你說說你,到處沾花惹草,萬一擦槍走火怎麽辦?還想像上次那樣死在床上不成?”
李卯輕輕揉動,無辜說道:“我一直主打不負責不主動,不承認的,是瓊兒對我起了心思。”
燕夫人重新閉上眼睛,輕哼一聲:“還瓊兒,喊的這麽親熱,你跟她才認識幾天,你跟我……算了,不說了,看見你就煩。”
“還有那個小捕快,唉,我以後不再管你了,你愛咋辦咋辦。”
李卯搖頭失笑,這哪來的這麽大一股子醋味。
“燕姨,我錯了還不成嗎,我以後肯定聽話,不會頂撞燕姨。”
“頂撞的還少?”
李卯不說話,選擇用實際行動岔開話題。
李卯手掠過裙擺。
燕夫人紅唇微張,眉頭蹙起剛準備呵斥,李卯就已經将手移開。
最終在腿上輕輕揉按。
李卯手上動作不停,一面輕聲問道:“燕姨,這個力度如何?”
麗人隻是細若蚊蚋的回道:“嗯。”
李卯一點一點按去。
想必燕姨天天這般兩頭跑一定腿酸軟的很,李卯的目光落在了露出的小半截蓮藕般的小腿,以及……
這個年代腳乃是女子的隐私部位,不可随意給男子看見,但自己心中沒有這種觀念,而且...
“燕姨,我幫你按按腳如何?”
但燕夫人的反應出乎意料地大,隻見燕夫人青絲披拂,一把就翻過了身子,面色酡紅氣喘籲籲,義正言辭的清叱道:“小卯,我是你長輩!”
本來她讓小卯看見腳就已經心中羞赧不勝,如今還要被小卯握在手心那是萬萬不可能的。
“好,好了,我要走了,你記得下午國子監的課。”
燕夫人匆忙穿好紅靴披上狐裘,腳步虛浮的奪門而逃。
砰——
門關的很用力。
李卯無奈搖搖頭,看着攤開的雙手。
澹台府。
“大小姐,有位綠衣姑娘送過來了大紅禮盒,說是給您送的!”
一身居家淡色常服的澹台瓊走出房門,暗暗思忖綠衣姑娘難不成是青鳳?
另一個稍矮些的姑娘聞聲探出頭,偷偷遠望着大門。
片刻之後就看見大姐滿面春風的往回走着,
也不知道大姐身上發生了什麽事,總感覺這兩天大姐容光煥發,渾身上下都散發着一種幸福甜蜜,時不時的還對着空氣傻笑。
澹台玉容過來,粉雕玉琢的臉上盡是疑惑:“大姐,這是什麽?”
澹台瓊溫和一笑:“月紅閣的至臻禮盒,他送給我的。”
“至臻禮盒?他……”
澹台玉容呼吸一窒,看着大姐手裏精美的禮盒,隻覺得一陣胸悶氣短,眼淚在眼眶中打轉,上午那般輕薄于她,下午卻連一件禮物都不舍得送,果然自己就是一個贈品罷了,可有可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