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玉容壓下眼淚,勉強露出一個笑容:“哦,這可得不少錢呢。”
雖說一百兩銀子對她們來說不算非常奢侈,但要看送的人是誰。
澹台玉容說完垂頭朝院子裏走去,每次她難過的時候都會站在娘親栽的杏樹下邊發呆。
“玉容你走什麽,還有你的那份。”
澹台玉容蓦地回頭,臉上滿是驚喜,心中的陰翳不翼而飛:“真的?”
……
叩叩——
柳冬兒停下擦拭白雲劍,壓在肋下小心翼翼地朝門口走去。
“誰?”
無人應答。
柳冬兒深吸一口氣,猛地拉開大門,卻不見人影,隻在地上發現了一個鑲金大紅禮盒。
柳冬兒秀眉挑起:“這是什麽?”
柳冬兒捧着禮盒走到院中,層層拆開在其中取出了一大盒玉石胭脂,一根金絲眉筆,以及一小顆螺子黛,還有唇紙若幹。
柳冬兒失神的看着其中名貴的化妝品,一張人臉浮上心頭,清冷的臉頰上忽而展露一抹笑顔。
……
“休休,這是你買的?”
楚休休還在扒飯的手一停,疑惑的朝外邊喊道:“什麽東西?”
一個身材魁梧的漢子,滿臉絡腮胡,拎着一個禮盒,因爲個頭太高所以得低頭走過門欄。
“一個綠衣姑娘送來的,說是你的。”
楚休休接過禮盒,登時就被上面的精美花紋深深吸引。
打開盒子,楚休休眼放金光輕呼一聲“哇!”。
其中一個琥珀胭脂盒靜靜躺在其中。
至臻禮盒貴在每一個禮盒中胭脂的樣式顔色都不盡相同,而且螺子黛在缺貨時一顆價值十金,因此一百兩一個禮盒倒也說得過去。
楚休休又是看見了其中一張紙條,上面寫着:“憨貨,我希望你能進去卷宗司爲我調查一番絕嗣毒的線索。”
楚闊看着自家閨女紅撲撲的臉龐,忍不住問道:“怎得,情郎送的?是哪家的公子,我得替你把把關。”
楚休休将紙條按下,輕聲回道:“才不是什麽情郎,是一個大恩人。”
楚闊濃眉一挑:“男的女的?”
楚休休卻不回答,将飯碗往桌上一拍:“我有要事要出去一趟,爹你趕緊吃吧。”
楚闊看着閨女蹦蹦跳跳的身形,抽了口旱煙,想必那位恩人就是武王世子了。
但...
休休不過一江湖兒女,到底是不太般配,而且世子能不能安然成長也是個很大的問題。
楚闊搖搖頭,有些擔憂閨女的未來。
午後,秋陽在天上正毒辣,李卯滿心不情願的來到了國子監大門。
他真是不知道這個國子監能教他什麽東西。
講修身養性嗎?
李卯苦惱的搖搖頭,雙手背後邁進了大院。
國子監中人影寥寥,秋葉飄泊。
爲了這些個公子小姐的上學體驗,國子監真是操碎了心,專門挑出來一個人少的時間。
李卯被太陽刺得睜不開眼睛,低聲罵了兩句悶頭向前趕去。
砰!
“啊!”
一聲婉轉的輕呼傳來,李卯擡頭一看竟是自己撞到了人。
面前一位嬌滴滴的瑩黃衣裙少女正彎着腰去撿散落在地上的課本,李卯見狀走了過去一同幫她撿着。
“姑娘抱歉,我沒有看路。”
“嗯,沒事的,我走的也有些快。”
李卯将手中的紙張磕整齊,随後遞了過去。
少女轉頭過來,李卯這才看清了少女的面龐。
杏眼桃腮,玲珑嬌嫩,一雙秋水眸子靈動澄澈,仿佛會說話一般。
腿部修長筆直,腰如水蛇,渾身上下洋溢着青春活力,光是一看就知道這姑娘練過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