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卯驚呼一聲:“太子妃?”
太子妃蕭秋水看清面前這位白衣公子的面龐後也是一陣驚訝,捂着嘴唇輕呼:“世子殿下?”
說着蕭秋水不由得多看了兩眼李卯,雖說太子殿下已經是人間少有的俊美,但還是遜色這位武王世子一籌,當初她還不信,直到往日偶然一次見到了李卯。
面如冠玉,眉若遠山。
而随着時間流逝,蕭秋水覺得世子好像又俊了些,多了些陽剛之氣。
李卯見這妮子盯着他目不轉睛,心中頗爲無奈,你可是我朋友的妻子,要自重!
當即輕咳一聲:“太子妃這是要去哪?”
蕭秋水這才愣過神來,捧着書本輕柔道:“我去上課,就在翠攏苑。”
李卯驚訝道:“你就在我旁邊的苑裏?我平常怎麽沒見過你?”
蕭秋水微微一笑:“我平常在宮裏練舞,因此也不大往這邊跑,臨近考試了我才過來惡補一番。”
李卯聽見太子妃都要操心這學考,登時心中好笑:“那我就不多叨擾太子妃,我這就離去了。”
“嗯,世子殿下慢走。”
李卯對着蕭秋水躬身一禮,蕭秋水也連忙身子半屈還禮。
蕭秋水看着李卯遠去的背影,暗暗心想,世子殿下也不是傳言中的那般纨绔,反倒還彬彬有禮。
蕭秋水抱緊書本,随後邁着急促的步子朝翠攏苑走去。
叩叩——
“進!”
馮唐低沉雄厚的聲音響起。
李卯嬉皮笑臉的朝裏走去:“老頭,好久不見。”
“哈哈哈!”
“大哥威武!”
李卯朝钗洛珩得意的挑了挑眼眸,毫無疑問李卯是最後一個到的。
馮唐手裏的戒尺蓦然握緊,他爹是李青天,忍一忍,他爹是李青天。
“李卯!”
李卯剛準備在位置坐下就聽見馮唐的怒聲。
李卯無精打采的站在原地,配上那張妖孽的臉龐,渾身上下散發着慵懶的貴氣,引得那些個官家小姐頻頻側目,異彩漣漣。
“怎麽了老頭?”
馮唐怒哼一聲:“上次罰你的三十遍《學論》交上來,交不上來那後面的考試直接視爲你不合格!”
李卯登時傻了眼,他這幾天受了傷在家裏養着,早就将這忘得一幹二淨,哪裏給你找來三十遍《學論》?
而且還不讓他合格,這老頭也太小心眼了些。
不合格就還得再念一年,他可不想受這罪,當即苦着臉道:“祭酒,我這前兩天受了傷,哪有時間寫?你再通融通融。”
馮唐一看這小子終于沒了那副嚣張的嘴臉,心中暗爽,天天的對我這個老師沒半點尊重,還想及格?想都别想!
馮祭酒又是怒哼一聲,将戒尺拍的啪啪作響:“給了你那麽多天的時間,現在交不上來你能怪誰?你看看澹台玉容,次次作業認真細緻的完成,玉容嫁給你真的是一朵鮮花插到牛糞上了!”
“噗嗤!”
澹台玉容手裏拿着一疊宣紙,咯咯笑個不停,天賦異禀的肉團更是跌宕起伏。
“我再給你三息時間,交不上來考試直接不合格!”
馮祭酒雷厲風行,說一不二,喝着茶眼睛死死盯着李卯,壓迫感十足。
李卯撇撇嘴,腹诽道:“我不就是平常喊了你幾聲老頭,遲到了幾次嗎?用得着這樣針對我?”
李卯除去遲到那幾次基本上都沒來。
“李卯,給。”
突然一道故意壓着的聲音如蚊鳴一般鑽進李卯的耳朵。
李卯朝右邊一看,是澹台玉容這丫頭正偷偷摸摸遞過來一摞厚厚的宣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