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賤你貴,你救過我的性命,所以我無力指責你什麽,作爲報答,我告訴你一個秘密。”
李卯眸光一凝,不願放過任何一個字。
“皇宮之中最大的那一棵梧桐樹下,埋着一個物什,具體在哪,是什麽,我都不知道,但這是庵裏祖上傳下來的密報,我就此交予你。還有斷玉膏……”
李卯眯着眼睛想要去看那個黑煤疙瘩下面寫的是什麽,但無奈描的太狠。
“你我就此别過,望君珍重。”
“——柳”
李卯将信收到懷中長吐一口氣,失笑着搖搖頭,昨天自己到底是有多流氓才會将一位女俠連夜吓跑。
不過……
李卯眺望院中的青蘿,
山高水長,總有再相見的那一天。
妙音樓。
步夫人雙手合攏置于小腹,嚴絲合縫的偏着腿,端坐在大廳之中,頭發高高盤起,一身乳白修身裙裳,将豐腴的曲線展現的淋漓盡緻,臀兒豐滿,弧度誇張。
步夫人眉梢急色不掩:
“彩鳳,劉老怎麽說,還在猶豫嗎?”
彩鳳抿着唇臉色難看:“劉老他說酬勞有些少,還要再談。”
步夫人臉上閃過不虞:“平常他出演都是按照最大的優待二八分,這次不過是一次比試連十金都請不動他?”
“他是看我一個弱女子好欺負?”
步夫人面帶薄怒:
“沒想到平日裏看上去道貌岸然,如今這般待價而沽!”
彩鳳低下頭不敢說話,平日裏有名的好脾氣都這般動怒,可想而知這劉青牛是有多麽無恥。
妙音樓與另一個七音樓并稱爲京城二樓,平日裏雙方的競争實力與背景不相上下。
七音樓後的打理人是燕王王妃,甄旖,雖說沒有像步夫人這般親力親爲,但還是沒少投入銀兩。
兩家這次就太子一月後的生辰展開競争。
因爲宮廷禦用的樂師人數不足,于是選擇從宮外招攬,最終敲定二樓。
妙音樓和七音樓均很重視這次競選。
倘若成功,不但能留得美名,而且酬金也是龐大無比。
而且這次比試從另一個方面來講,就是京城第一樓的角逐之戰,不容小觑。
雙方競選分三輪。
琴,箫,琵琶依次出一人進行比試,由皇宮内的宦官總管呂公公親自監督,以及禦用樂師評判。
評分按照最正統的十分制,一到十分,以及最高的标準——魁,十一分。
但因爲魁過于稀有,開國兩百年餘,正統的評分下隻出現過兩次,因此一般會将其忽視。
三輪依次取平均分,最終取總分比對,分高者勝出。
妙音樓的整體實力要大于七音樓,但不好說穩赢。
琵琶兩家不分伯仲,箫則是步夫人完勝,所以劉青牛這一環乃是重中之重。
于是便出現了這趁火打劫的一幕。
“步樓主出了什麽事鬧得這般大火氣?”
妙音樓門口傳來極盡性感的聲音。
一位身着淺紫宮裝,頭盤婦人髻的美婦身後領着幾個丫鬟扭着水蛇腰正朝步夫人走來。
一張妩媚的瓜子臉上美眸細挑,眼角一顆美人痣,冷豔妖娆,卻稍顯刻薄。
膚若月華,臀圓腰細,渾身上下散發着勾人的氣息。
步夫人秀眉挑起,緩緩起身:“王妃怎麽來了?”
燕王妃心冷刻薄,工于心計,從小到大處處與她這個鄰家的長女攀比,也不知她這般過來是爲了什麽,示威嗎?
燕王妃不屑一笑,勾了勾細長如玉般的指頭:“自然是來看看我的熟人準備的怎麽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