噼啪——
檔案掉落在地上發出幹脆的聲響。
男子沉聲說道:“楚金鑼,你把檔案弄掉了。”
“抱歉抱歉,都怪我大手大腳的。”
楚休休連忙爬下梯子将檔案撿起,卻發現這好像從來沒見過,心中好奇于是率先打開來看。
“無情蠱,寄生在寄主體内以色欲爲食,心頭起念則會四處鑽動以緻寄主承受鑽心之痛……”
“!”
楚休休連忙将檔案護在懷裏,杏眼嚴肅,鬼鬼祟祟的朝四周掃視。
男子見狀啞然失笑,随即配合的“剛好”轉過頭來。
楚休休對袁大人嘿嘿一笑,随後趕忙爬上了梯子去看裏邊的内容。
“無情蠱可緻寄主米青子失活,遭受莫大痛楚,且不可壓制。”
“其喜熱怕冷,若要除去,需用梧桐木焚燒産生的高溫蒸發過後瞬間浸入冰水,從而使蠱蟲活動的一瞬間寒氣入體而亡。”
楚休休“啪”的一聲合上檔案,心髒怦怦直跳。
嘴角帶笑,眼中閃過睿智的光芒。
阿牛,我終于也可以爲你做些事了。
午後,開元大道中段搭起了高台,彩绫環繞,氣派十足。
台上擺放着一張雕花長桌,用金色錦緞蓋着,兩個尖角垂落地面。
下面鋪就紅毯,一張張梨花木扶手椅整齊排開。
台下不停有人奔走相告:“妙音樓與七音樓就皇家宴會展開競争!技高者得!技高者得!”
“琴道大家劉青牛臨陣倒戈,臨陣倒戈!妙音樓岌岌可危!”
不多時,裏三層外三層就将其圍了個水洩不通,放眼望去,俱是人頭攢動。
妙音樓陣營處,步夫人面容淡然端坐,将玉箫橫置腿上,好似上午發生的事情絲毫沒有影響她分毫。
“夫人,您确定能行嗎?”
“劉青牛他奏得再厲害也不過比我堪堪高出一分,隻要我将七音樓吹箫的樂師碾壓,我們,未必會輸。”
彩鳳見狀不再多說什麽,垂首靜立一旁。
中段一處高樓當中,燕王妃單腿高高翹起,露出修長如玉般的豐盈腿肉,白嫩豆蔻腳趾上勾着一隻暗紫色的繡鞋。
燕王妃捧一杯荔枝酒細細呷着,一雙紫紗半透手套套在葇荑上,美豔面龐之上妖冶的紅唇勾起,眸中帶着戲谑注視着下方的步颦香,自信十足。
步颦香,我會在你最驕傲的地方将你狠狠擊敗。
不!無論任何方面!
尖細的嗓音從一頭傳來,刺破灼熱的空氣,拉得老長。
“太子攜太子妃到!”
“呂公公到!”
一架金碧輝煌的馬車平穩趕來,待到台子附近,太子宋若牽着太子妃蕭秋水掀開簾子往外走出,朝周遭歡呼的平民和善的打招呼。
男俊女靓,笑意綿綿,很是讨得百姓敬佩。
燕王妃看見身着金裝的太子宋若,眸子瞬間變得怨恨與嫉妒。
總管呂公公緊随而來,一馬當先登上了台子坐在正中間,而太子與太子妃則拐頭進了一棟高樓内,與燕王妃待的地方正對。
一位位氣質高雅的宮廷樂師到場就座,競标大會将要開始。
呂公公站起身雙手背後,言簡意赅喊道:“第一場,琵琶,可毛遂自薦,若是雙方無意,則抓阄開始。”
呂公公放大聲音:“可有?”
樂者唯有自信十足才會率先登場,先有抛磚,那麽後者是否爲玉一目了然。
相反,若你抛的是玉,那麽後者是否爲磚亦然。
主觀上評分還是會有變化,單輪區别不大,但放眼整場還是會有影響。